变态杀人狂朝着四号楼的方向狂奔,怀中紧紧的揣着刚挖出来,还沾满泥泞的黑色布袋。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刚从泥坑里挖出来的干尸胎,朝着目的地飞速狂奔。
“再快一点,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完成大师交代的仪式!”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干尸胎,用三根银针钉着额头,布满褶皱的狰狞面孔似乎朝着他挤出一个阴森渗人的微笑,吓得他连忙抬起头,视线不敢继续停留。
“还差一点!”
此时变态杀人狂已经隐约看到了那幢阴森的四号楼,不禁加快脚步。刚走到门口的位置,就听到楼上传来哐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变态杀人狂还没反应过来,一张桌子直接从天而降砸在离他只有几米远的距离,摔的四分五裂,巨大的震动声甚至将惊动了远处的野狗,黑夜中传来一阵阵的狗吠。
“谁这么没公德心大晚上在搬家啊?”
变态杀人狂用手摁着胸膛,安抚着扑通扑通紧张跳动的心脏,他刚想进入四号楼小区的楼道,又听到楼上传来大门被撞开的巨响,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厚重的棺材板从天而降,砸在地上,直接竖立在面前。
变态杀人狂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这哪里是搬家啊,分明是大半夜搁这迁坟啊!
更离谱的是,上面竟然还有一道被锋利的刀刃劈砍过后留下的深深刀痕。
此时变态杀人狂看到一个神色紧张的老太婆从楼道里急匆匆的跑出来,那张布满树皮褶皱的皮包骨面孔看上去跟死人无异,走路悄无声息,就像是一个轻飘飘的纸人。
变态杀人狂拦住惊慌失措的老婆婆,指着三楼的位置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年轻人,我劝你别去送死。”
厉鬼老太婆惊恐万分的说道,“楼上有个变态杀人狂!”
偶遇同行,变态杀人狂瞬间来了兴趣,问道,“变态杀人狂?有多变态?难道连你这种老太婆也不放过?”
“不!”
老太婆正色说道,“连鬼都不放过!”
听到这番话,变态杀人狂内心咯噔一下,他猛然想起之前出租车上遇到的那个伪装成受害者的电锯杀人狂,不知道为什么,两者的形象在他脑海之中慢慢重叠。望着漆黑阴森的四号楼,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内心深处感到万分恐惧,但是他抱紧怀中的干尸胎,硬着头皮朝楼梯口的方向冲过去。
……
此时房间内的舒郁青被红衣女人卡住喉咙,高举过头,牢牢的摁在墙壁上。两行猩红的血泪顺着眼角缓缓流过惨白的面孔,黑色发丝之下浑浊发白的眼眸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恨意。
大脑一直在发出窒息的信号,舒郁青感到眼前发黑,缺氧导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还在试图本能的挣扎着。
啪嗒一声,粉红色的日记掉落在地面上,而此时的笔记本缝隙中突然钻出五根手指,慢慢挪动着,朝背包的方向靠近。
啪嗒。
咔嚓。
红衣女鬼松开掐住脖颈的手,直接脑袋一百八十度悬挂过来,直勾勾的盯着偷袭的女鬼。
“给我!”
万分紧急中一声大喊唤醒了胡思乱想的柴巧巧,她连忙将法杖往舒郁青的方向丢过去。
“人类是有极限的。”
舒郁青揉了揉青紫的脖颈,缓缓的说道,“普遍成年人臂力在300N-600N之间,也就是三十到六十公斤,人类最多能够拿起500公斤的重物,但是机械义肢却不一样,通过液压杆等机械运作原理,能将这个力度提升到数十倍不止的极限。”
“原本鸟头仗一开始只是设计用来开椰子榴莲的,既然你不愿意超度往生,那我只好得罪了。”
红衣女鬼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望向身后的舒郁青。此时对方已经抬起了手臂。
闪电照亮了天空,穿着沾满血迹白大褂的舒郁青脸色阴沉,手中的铁杖散发出冰冷的金属光泽,目光阴森的注视着自己,仿佛一个屠夫在打量牲畜。
说完,直接朝着红衣女鬼的天灵盖狠狠的砸下去!
咔嚓。
红衣女鬼还在挣扎着缓缓爬行,上半身刚爬出门槛,脚后跟却被什么东西突然抓住。
“请问,你现在自愿超度了吗?”
……
刚上楼的变态杀人狂躲在楼梯处,亲眼看着恐怖的一幕,吓得死死捂着嘴巴,感觉仿佛像是目睹了凶手行凶过程的目击者。
这一锤子下去的物理封印,别说库洛牌敢不听话了,青眼白龙来了都得变回卡牌。
看着对方熟练的挥舞着粉红色铁锤,在黑暗中自言自语的模样,两条腿都在瑟瑟发抖。
哪怕是被警察逮捕归案也好,这一刻他只想做一个好人!
这一刻他心如死灰。
突如其来的动静声吸引了舒郁青的注意,他转过头正好看到一张充斥着恐惧和震惊的熟悉面孔,死死的贴着墙壁。
“嘿嘿,师傅,原来您躲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