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在雪镇闲逛了大半天的衫斯和弗里斯克此时终于打算回家了。
衫斯小心的将自家的门推开了一条缝|ω・),微微探头观看内部情况,然后终于看到了那道她一时半会不想看到的身影——在家做好饭等着二人回家帕派瑞斯!
“捏?衫斯你回来啦,还有弗里斯克!”帕派瑞斯听见了开门的动静,转身看一下大门,随后就看见了衫斯双手扒在门板上半脑袋从外面探进来| ू•ૅω•́)ᵎᵎᵎ。
“额………你开心就好。”衫斯将弗里斯克拉进屋子里,然后关好房门Ծ‸Ծ。
随后将双手搭在了弗里斯克在肩上,郑重的看着他(๑•ี_เ•ี๑)。
“少年!献身的时刻已经到了!没关系,我会为你准备后事的!”弗里斯克不想说话,带着一脸决心看着衫斯,仿佛在说“你是认真的?”
,而衫斯的眼神就在告诉他"如果不认真,那可就死定了!"(ノಥ益ಥ)
"嘿!衫斯,弗里斯克!快来啊"帕派瑞斯在厨房里喊着,不过衫斯根本就没有理会只是继续看着弗里斯克,同时双手用力还用上了一些魔法☄ฺ(◣д◢)☄ฺ。
弗里斯克的身体被慢慢的推向厨房,双脚死死的钉在地上,不过这没有任何作用,地上的木质地板甚至被磨掉了光滑的表面。
“少年,这时候必须有人做出牺牲……”衫斯将脑袋凑到弗里斯克耳边轻轻的说着,同时胸前柔软的两团也挤压在了弗里斯克的胸口上。
“捏?你们在干嘛?”客厅里的动静成功的吸引到了在厨房中的帕派瑞斯,帕派瑞斯头上顶着一顶高高的厨师帽,手里端着一个铁锅(「・ω・)「嘿。
在客厅中的两人隐隐约约中能看见锅中一丝不详的气息从里面冒出。
“不行啦!咱吃了那个绝对会死的,你还能多读档,你先上吧!”此时衫斯眼中已经泛出了泪光,她还“年轻?”,她还不想死!(ಥ_ಥ)
就这样弗里斯克被迫的吃下了帕派瑞斯的大半锅意大利面,刚吃的时候弗里斯克的五官条件反射似的扭曲在一起,剩下的那些全是靠本能吃下去的。_(:3」∠❀)_
衫斯看着弗里斯克的这个举动不由得心生感激。
饭后弗里斯克躺在沙发上,消化着那些意大利面,衫斯为了感激则给他提供了膝枕。
“太感谢了,呜呜呜~”
耳边回荡着衫斯温柔的声音,头下面枕着柔软的大腿,弗里斯克感觉此生无憾了——弗里斯克(卒)
“弗——里——斯——克——!”
………少女折寿中………
在雪镇的日子是短暂且快乐的,弗里斯克很享受这段和雪镇居民,在一起度过的快乐日子。
在雪镇呆了两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弗里斯克就要和衫斯继续为了解放所有地下世界的怪物而继续努力了(´▽`)ノ♪。
在家中衫斯将自己的房间腾了出来,让给给了弗里斯克,而她自己则睡在客厅,虽然弗里斯克约在再而三的要求,他睡客厅也没问题的,但是衫斯不让。
“晚安咯少年,明天就要继续努力啦,我正在客厅哦,有事就喊我哦(ง •̀_•́)ง。”
“嗯,晚安衫斯,愿你有个好梦。”
弗里斯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嗅着床上衫斯残留的香气,在心中祈祷着。
"嗯,睡吧,好梦!"
在客厅内,衫斯也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
夜深人静,熟睡中的弗里斯克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悸,迷迷糊糊中弗里斯克微微的睁开了双眼…(๑˙ー˙๑)
“衫斯?是你吗?”
一道洁白的身影站在屋子的正中央,黑暗中,弗里斯克看到了一只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眼睛,不!是几颗猩红的眼睛它们聚集在一起!
浑浊的杀意透过那些眼睛传达给了弗里斯克,弗里斯克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那道身影却一步一步走近弗里斯克,弗里斯克能够清晰的看见它的嘴角上挂着嘲讽的微笑,一颗颗猩红的眼球盯着弗里斯克。
弗里斯克向后挪动着,直到靠在墙面。
就这样弗里斯克被逼退到墙角,无处可逃......就在弗里斯克打算殊死一搏的时候,衫斯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弗里斯克?弗里斯克!”
衫斯有些烦躁的站在弗里斯克的房门前,毕竟睡得好好的,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再怎样和善的人都会觉得有些烦躁。
衫斯用力的拍着门板,但始终没有得到答复,这时衫斯一下子清醒了起来,也发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啧,修门可是很麻烦的!”衫斯抬起一只手,一颗硕大的龙头骨凭空出现,蔚蓝色的光在龙头骨中绽放。
“(爆炸声!!!)”蓝色的冲击波轰击在了木制的门板上,顿时扬起了一阵灰尘,可是这并不能阻挡衫斯的视线。
“弗里斯克!等事后你一定要把修门的钱给我出了!”衫斯恶狠狠地说着。
"衫斯!有"怪物!弗里斯克还未来得及说出最后两个字,便被漆黑的触手捂住了嘴。
"王德发?"衫斯看到房内的情景顿时瞪圆了双眼"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衫斯看到的是满屋子的狼藉,有着明显的打斗痕迹,当然这些都无所谓最最重要的是一个和自己长的有七分像的家伙站在屋里.........一切的一切都让衫斯感觉有些震惊。
屋子里的另一个“衫斯”样貌不能说是奇怪,只能说是掉san值。
那一双蔚蓝的眼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黑的不断有触手往外爬的眼眶,与一个、不!是一堆猩红的眼球堆积在一个眼眶中,头上脏兮兮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其中一个部位明显的有些向下凹陷,同时不断的往外渗血。
嘴角那懒散的笑容,被癫狂所替代,还有一丝黑色的液体从嘴中流出,以及无尽的滴着黑液的恶心触手遍布在身体周围。
“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古神眷属吗?真是想不通,为啥要用我的模样作为模板?真是令骨恶心!”
衫斯看着另外一个“衫斯”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同时周围又冒出几颗硕大的龙骨炮开始蓄能。
“你最好把弗里斯克放下,否则我就要让你吃点“骨”头了!”衫斯威胁道。
“衫斯”默不作言,只不过是不断的加大在触手上面施加的力量,试图想要将弗里斯克碾碎。
“真是麻烦………(物体被刺穿的声音)”几根洁白的骨头刺穿了那些触手的根部,弗里斯克勉强得救。
衫斯连忙用重力掌控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身边的龙骨炮也蓄能成功,威力巨大的冲击波,不断的倾泻在“衫斯”的身体上。
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衫斯”视威力巨大的冲击波若无物,就这样任由冲击波灼烧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前进。
“麻烦………弗里斯克你先一步离开,我不确定我能不能解决这个家伙。”
衫斯有些艰难的说着,毕竟使用龙骨炮需要的魔法可不少,平时她都是能不用就不用,现在可不能说省着魔法了。
“可是……”弗里斯克有些犹豫。
但衫斯可不会给他那么多时间选择,直接将他瞬移离开了这里,自己好专心对付眼前的这个家伙。
弗里斯克消失的那一瞬间,衫斯的左眼爆发出耀眼的蓝光,升腾的蓝焰从眼中不断冒出。
“好了,该让你吃点骨头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冒充我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