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太太,你看那边那个,会不会是?”
“我看绝对是那个人,肯定没错!”
“你说,我们要不要?”
“你没看到雪之下家的两姐妹在他身边嘛?不出所料,应该就是雪之下家的二小姐从国外带回来的新靠山了。”
“雪之下家这么搞,不怕四宫家找他们麻烦嘛?”
“四宫家哪还有功夫来管雪之下家,你不知道,源家的三少爷前段时间可是从国外回来了,这回四宫家估计是要体验下虎口夺食的后果了。”
“源家三少爷回来了?!听说他今年才十六岁吧?应该还没和别人订下婚约吧?”
“怎么,你们家有想法了?不过你们家那个我也见过,也不像是能被看上的样子,要是能长成雪之下家两姐妹那模样,估计还能有点戏。”
“你不知道,我家叔叔有一个女儿,今年也是十六岁,长得甚是水灵……”
源义兴看着不远处两个正在默默交谈的贵妇人,头一次觉得自己把读唇这个技能点出来是一件坏事,毕竟,他是真的不想知道那个看上去估计有两百斤的贵妇人口中的侄女长得有多“水灵”啊!
“那边的是伊藤家的夫人和霞之丘家的夫人,她们两似乎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好朋友,所以伊藤家和霞之丘家也因为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坐在一旁的雪之下阳乃见源义兴一直看着不远处的两个贵妇人,主动向他介绍起那两个人的身份。
“伊藤家?那个伊藤家嘛?”源义兴听到雪之下阳乃的介绍,突然联想起了一个人,赶忙向雪之下阳乃求证。
“没错哦,就是那个只做了一年外相,就被你家BOSS的太太爷爷和外太太祖父联手推翻的那个伊藤博野所在的伊藤家哦。”雪之下阳乃知道源义兴心里想到了什么,开口证实了他的想法。
“那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没想到这伊藤家竟然已经从北海道搬回东京周边了,怎么,还想着重现家族往日荣光嘛?”源义兴冷笑一声,隐藏在美瞳之下的黑色眼瞳中泛起一丝血红色。
雪之下阳乃察觉到从源义兴身上散发出的一丝极力掩饰后依旧冰冷刺骨的杀意,有些无法理解,毕竟在她眼里,眼前的这个奥托先生只不过是一个给源义兴打工的打工仔,而且就算要打击报复,也应该是伊藤家找源家复仇,怎么奥托先生一副和伊藤家有仇的样子呢?
“这你倒是错怪他们了,千叶这个伊藤家早就在明面上和北海道的那家断绝关系了,而且也不碰政治,搞起了金融,千叶县里的伊藤投资就是他们家的产业。”
“是嘛,那希望他们能够不管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能够一直保持现在这种明面上的做派,不然的话我不建议替BOSS出手好好让他们回忆一下一百多年前的遭遇的。”
源义兴也知道自己眼前的伊藤家不是前世的那个伊藤家,但是一想到这个世界的东方差点就和发生了和上一世一样的事情,那刻在骨头,记在心里的血海深仇就不断的从心中涌出,让他的内心变得疯狂。
如果不是身边还坐着雪之下姐妹,周围还有其他家族的人,恐怕源义兴早就放弃用理智束缚自己内心的冲动,冲上去把那个贵妇人制成仪式了吧。
通过昏迷了一个月获得的心理学和心理分析在这时候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它们将源义兴从怒火中拉了出来,成功拯救了一个即将踏上不归路的少年。
从怒火中清醒过来的源义兴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不对劲,为什么会对一个妇人产生无尽的愤怒与怒火?为什么会有把人制成仪式的冲动?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问题萦绕在源义兴的脑海中,但是,他却没有能力去解答。
刚刚的怒火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凭空消失,自己的冲动也顿时风消云散,就如同有人把他从源义兴的身体里摘除了一般。
至于诡异仪式的知识,就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直接消失在了源义兴的脑海里,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起其中任何一条。
但是,那种诡异感依旧伴随着源义兴,心理学和心理分析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对源义兴自身心理状态的分析,试图找出刚刚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情绪的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雪之下阳乃看着在那里看着树叶发呆的源义兴,心中一股无名之火涌出,她从来没见过和两个美少女出去赏樱还能够发呆的男人!这也太不解风情了!
她这无名火越烧越旺,也顾不得这是在外面,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源义兴的背上,把源义兴从心理学和心理分析的双重自我心理检索中打了出来。
“奥托先生,是我们两姐妹对你招待不佳嘛?你在那发什么呆呢?”雪之下阳乃一把抱住坐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雪之下雪乃,摆出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准备迎接想象中的来自源义兴的嘴炮攻击。
很可惜,这次要让她失望了,源义兴刚刚一直处在用大脑双开心理学和心理分析检索自身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在意身体外的任何事情,自然也不知道是雪之下阳乃把他打出了检索状态。
从检索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源义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抱着雪之下雪乃一脸“猥琐笑容”的雪之下阳乃,和被雪之下阳乃抱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雪之下雪乃。
瞬间,他就脑补出了趁着自己在检索状态,雪之下阳乃按耐不住自己的妹控之心,扑倒了穿着和服的可爱的雪之下雪乃,然后雪之下雪乃第一反应是进行反抗,在这期间不小心打到了自己,这一符合放下情形的解释。
想明白这面前是什么情况之后,源义兴先是朝着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雪乃两姐妹点了点头,接着如同吃饱了一般双掌相合三次,然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花瓣,丢下一句“多有打扰,多谢款待”,最后转身离去。
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雪乃两姐妹一愣一愣地看着源义兴做完了整套动作,看着他远去地背影,两姐妹先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在看到两人身上这有些凌乱的振袖和服后,终于意识到源义兴刚刚那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