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给rurudo带的晚饭,七叶知弦敲了敲对方卧室的门。
“先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再说。”
“等我画完这几笔,马上就来。”
由于rurudo还处在绝赞赶稿中,因此两人之前吃遍夜市小吃摊的约定,就只能暂时搁浅了。
目前还在靠七叶知弦在跟别人约完饭之后,给他带点吃的回来。
“听我说,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写了两首很好玩的歌,你有空可以在网上搜着看一下。”
在rurudo忙着填饱肚子的时候,七叶知弦给她分享起自己在学校发生的趣事来。
比如葛叶、不破凑等人又出了什么丑,谁在上课时偷偷玩手机被老师抓到之类的,尽管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rurudo却一直很喜欢听。
这种稀松平常的对话,总是能带给人一种家的温馨氛围,是独立在外漂泊许久的她离家后就未曾感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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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间休息时间。
七叶知弦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抓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稿纸上,那没有焦距的双眼正告诉别人,他绝对是在走神。
“新锐天才作曲家,竟然也会有这么纠结的时候?可真是稀奇啊。”以一个一点都不淑女的坐姿,跨坐在座椅上的浅仓透笑眯眯的打趣道。
作为N组的主唱,性格悠闲自在,言行举止十分随性的她,就如其略显中性的发型、衣着一样,是个很有些假小子味道的女生。
跟言和一样,属于在同性中拥有很高人气,同时跟男生也很容易处好关系的那一类。
要不是她一直撺掇樋口円香,以后者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处世态度,是不可能跑去找一个异性邀歌的。
“你还好意思调侃我?有胆就把脑袋往旁边转一下。”
“哈,我转了又能怎样?”
“嗨!!”
刚才还一副天老大我老二模样的少女,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座椅转了个圈,双腿并拢双手放到了膝盖上,坐姿那叫一个标准。
“呵——有本事别怂啊?”七叶知弦刚冷笑了一声,还想多嘲讽几句,就被樋口円香那无言的冷漠目光给打断了。
尽管没有开口讲,但对方那只有我能欺负她,你不准欺负的意思已经完美表达了出来。
“说起来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考一下?”
正经了不到三秒,浅仓透又再次恢复如初,甚至一把勾住了七叶知弦的脖子,整个身子都压到他身上。
“喂!我说,你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
反应过来后的第一时间,浅仓透甚至都没有管脸色通红的七叶知弦,而是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好友。
果不其然,樋口円香的目光已经冰冷到足以冻死人了。
“诶多,这,这应该不能怪我吧?都怪知弦这家伙长的太有迷惑性了,一不注意就会让人把他当成女孩子。”
“喂喂喂!你这锅甩的也太过分了吧?到头来还是我的错吗?”
长得这么祸国殃民又不是他的本意,况且为了减少外貌上有可能给别人带来的误导,七叶知弦的穿衣打扮已经很男性化了。
难不成非得去剃个寸头,然后在脸上贴上一圈假胡子,才能让别人第一眼就认出他是男男生吗?
“别在意,这家伙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而已,说白了还是她自己太脱线了。”
樋口円香一反常态的安慰起别人,把浅仓透表情包都给惊出来了:“你不是我认识的円香!你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对方一记手刀就落到了她的手头上,敲得她两眼泪汪汪:“好疼,这个暴脾气,是本人没错了。”
被她的耍宝表演,逗的哈哈大笑的七叶知弦,顿时也不计较她甩锅给自己的事情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我还以为没人制得住你呢。”
但在被樋口円香瞪了一眼后,又果断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说起刚才那个问题,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乐正集团拜托给Vsinger乐队写两首摇滚曲子,一时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罢了。”
“哈?你写歌不都是一蹴而就的么,一下子没灵感了?”
“恰恰相反,脑子里灵感太多了,但大部分都不适合高中生演唱,所以一时卡了壳。”
被他这满是凡尔赛意味的回答晒了一脸,浅仓透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跟这种非人类搭话,还关心人家是不是没灵感写不出新歌了。
“樋口,我们走,让他一个人慢慢想吧,这人完全不值得同情。”
“嗯,早就该走了。”
两人话音刚落就转身出了教室,只留下不知道自己又说错哪句话了的七叶知弦一头雾水。
刚才不还聊的好好的嘛?怎么突然生气了呢?
啧,女人的心思真是摸不透啊,哪怕她们还没成年。
直到下午放学后,七叶知弦跟天依她们一起走在前往练习室的路上时,迎面遇见了星尘她们。
“知弦..姐姐?”同行的四位女生齐齐转过了头,脸色一个比一个震惊。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这丫头喊着玩的听不出来嘛,况且阿绫我们小时候连澡都一块洗过,谁不信你也不该不信啊!!”
一记爱的铁拳将海伊镇压下去后,赤羽满脸愧色的向几人道歉道:“不好意思,这孩子有点缺乏管教了,我回去会好好收拾她的。”
“啊!好的,那我们先走一步了,大家下次有空再好好聊聊。”
看着匆匆走远的五人,海伊突然抬起了头:“二姐,知弦啥时候认识的叔叔啊?”
赤羽:“...是不是我刚才下手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