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拂大地时总能带来新的故事。如今风已有些凉意,但在充满阳光的午日,当同一片风再次吹过原野,你是否又记得那风中磨砺沉淀的故事?
第一次思念风是在八岁的时候,年幼的我无意的在祖父阁楼里柜顶发现的一本不大的书籍(祖父的遗物),它并没有封面什么的,只是小小的一本上翻页式的笔记。至于为什么我称他为‘书籍’?那是因为它是用蝴蝶精装的方式装订好的,翻开里面甚至有目录。
而我就是在其中的第八诗《风之诗》中体悟到了风的自由与美丽,时至今日我还记得其中的那一段‘风之子’:
在云端中
我是风,
是将孕育的海燕,
是守望者。
我将见证
夏日的飞鸟乘风而来,
秋日又乘风归去。
我将倾听,
满月在风的穹顶歌唱,
浪潮轻轻演奏着渺茫的韵律。
风啊,
你是什么?
我常伫立无人的高楼,
思考着
望向远方,
也妄想渺茫的你。
漫漫的思索,
静静地
当晨风吹过我的鼻尖,
我便清醒来
眼前是无边的草原,
风吹过天边,
又吹过昏晓。
我应是风之民,
是自由的小鸟,
游过大海,
也戏过烟硝。
我时常幻想,
风是那教堂顶部的白鸽,
喜爱着生命的美好,
却置身于外,
从不加干扰。
在旷野之上,
我也应是风之子,
拥着青草,
弥漫天际,
天上的自由,
蔚蓝的温暖,
轻快的乐曲,
高昂的愉悦,
听,
这风声,
这便是世界的故事,
时间的‘昏晓’。
(⁄ ⁄•⁄ω⁄•⁄ ⁄)
八岁的那一夜,我抱着书,沉沉的睡去。
那时的我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我梦见当我俯瞰着这世界,咔嚓一声,像是有什么烧坏了,世界充满裂纹,我的身体很轻,有什么在向我涌来。褐色的裂纹遍布这里的所有事物。街道上死气沉沉,人们静止在街道上。他们身上的裂纹逐渐增加,起初很少,但渐渐就将人们覆盖。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有一种预感,如果黑纹布满会有非常可怕且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如此想到,一阵强烈的作呕感涌上来,我禁不住的呕吐起来。
这时我却发现,随着我的呕吐,他们像是遇到盐的蛞蝓一样‘萎缩’了,那些东西涌来之后,那黑纹就又蔓延一些。
我一喜,没多想,将‘手’伸进喉咙,更卖力的‘呕吐’起来。
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后果,但是渐渐的,随着我的呕吐,那些东西涌来的速率愈加快速,黑纹每次涌上的面积也越来越大,那感觉,就,就像‘反刍’。
我渐渐抑制不了它们,我感觉就像有针在我的大脑、脊髓里刮磨着,一阵阵灼热的岩浆似是从外面疯狂的涌入,渐渐将我覆盖、同化,我的身体不知何处,但内部却不停膨胀着损坏,再被那涌来的东西修复。
但我并没有停止呕吐,从出生开始不断见证的离去,使我更加珍惜生命的瑰丽。我所想的仅是不想,最起码不愿让我的眼前再有死亡。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眼泪已经干痂,呕吐的声音几乎崩溃的消散,但仔细听还是有的。
如果我现在有实体,我应该是倒跪在土地上弓着腰呕吐着。
镇上的黑纹几乎盈满,但随着一声细微的摩挲声便又立刻消散成一丝后又马上恢复。就这样黑纹像是有生命般地‘呼吸’着,仿佛这片土地有了生命。
“咳,咳……咳”我渐渐陷入黑暗,我朦胧地看着那如同深渊一样的黑色,早已‘脱水’的眼睛再次流出了异色的眼泪。
“咔,啊啊,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所以,我陪着你吧”虽然我的声音既沙哑又模糊,但我想应该已经传达到了吧……
“咳,咳”随着最后一声呕吐,所有涌来的东西已经压缩成一口吐出去,我会陪着他们,已经回不去了,我像是气球,外面一根根针拼命往里刺着。
“铃铃铃,啊啦啦,怎么这样惨啊”有什么人将破败的我聚拢起来,形成一个实体,祂不顾我浑身的污浊,将我抱在怀里。
我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勉强的看见一席红黑长袍,兜帽下白色的前发发垂在胸口,也垂在我的身上。
“啊啦拉,你居然还醒着,真是令我惊讶,这韧度,啧啧,要不你做我徒弟吧”白色的面庞一脸惊讶,金红的竖瞳紧紧盯着我。
我并没有搭理他,我感觉我的身体好了些,立马‘艰难’地扭过头(没办法,毕竟祂太大了),向陌生的村子看去。
此时村子就像燃尽的纸灰一样,不再是黑色,而是充满着灰白,像烟雾一样从头渐渐散去……
我的眸子渐渐暗淡下去,就像那村子一样灰白。
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黑色反而不怎么显眼)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村子又看了看我,朝我歪了一下好看的脸(该死的,我的眼睛当时已经模糊了,没看记录下来)。
“想救村子?我能帮你,毕竟十二中就我和蛇最擅长这种东西了,不过如果是蛇在这里的话估计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吧,嘿嘿”老太婆(划掉)祂的怪异的笑起来。
“你……要什”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祂,“唔唔唔”,会憋死的,我又别过头
“那么代价呢?”我之前也看过不少小说,不会那么幼稚,无功不受禄。
“只要你……”“好我愿意”“啊?!?”祂好像懵了,
“阿这,我还没说呢!”祂气鼓鼓的说到,身体都颤抖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吃的一份果冻布丁,超大一份啊,我忍不住瞄了眼(没办法,本能反应)感觉脸上有些烧,连忙大声说到(仿佛浑身充满了电):
“你之前不是说要收徒吗,再加上你刚刚说话时的表情和内容,要不就是要收徒,要不就是我身上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要不就是要我帮你干点事。而且我现在这么弱,我现在能做的你肯定也能做,你做不了的我更没戏,所以你要收徒培养我,或者奴役我什么的,但我现在不在乎,我只希望你你能救他们。”我在祂怀里撑起头来(我不想被憋死),紧紧盯着祂的眸子。
相顾无言……“真是败给你了,现在的小鬼都这么聪明的吗?!”
“不过你有一点忽略了哦。”
“别,我只是个例,开慧早一些罢了。不过那是什么?”
“什么?”
“就是你说我忽略的事。”
“哦,这个呀”
祂一只手像抱婴儿一样抱着我(又一个魔鬼筋肉人^「# ▼∀▼」_Ψ ),另一只手拉开兜帽(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祂一直修复着我的身体,我的眼睛也恢复了一些),祂笑起来,露出一口好看的,好看的脆脆鲨?一口好银牙,还有两根较长的,一点也不违和,十分好看。
我一惊,祂开口说“我可是吸血鬼呢”
“阿这……”我还没说完。
“咔嚓”一声。
我脖子一痛,便失去了意识。(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