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将外套脱下后往床上一倒:“有事说事,我已经很累了。” “......” 面对陆言不耐烦的语气,电话那头的英梨梨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而是沉默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这样子,在陆言准备再度开口时,她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谢谢你。” 陆言单手搭在眼睛上,遮挡住来自上方的灯光:“有什么好谢的。你本来就是因为我才牵连其中的。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在他看来,英梨梨没有必要谢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