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宾馆的房间内,烟雾缭绕,男人赤身裸体的站在窗边,手里掐着一根正燃烧的烟,一旁宾馆的木桌上,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男人正在打电话,他沉着烟嗓,有些不满的说道:“是的,没错。『祸首』尹北来到日本了,情报确切,不知道是不是奔着『黄泉国』来的。”
手机的另一边,则传来了妩媚的女子的声音。
“唉,真是多事之秋呢。不仅要防备着日本正史编纂委员会的骚扰,还不得不考虑这些横插一杠的过客……不能想办法把那家伙赶回去吗?”女子懒洋洋的说着,光听声音,便能想象到那慵懒肉体在床上辗转的光景,让人心神荡漾。
但是男人却毫无反应。
“……查到了。他是和自己的妹妹一起来的日本,过的海关。入境理由是上学。你可以从他妹妹身上想想办法哦。”对面的女人啪嗒啪嗒的敲打着键盘,忽然说道。
“你还真会指使人诶。他要是个妹控的话,我这把岂不是无了?”男人立刻拒绝道。
“他要是个妹控的话,你这不就抓住了他的软肋了嘛!”女子娇嗔道,风情万种。
“——要做的话你去做,不要扯上我。我告诉你,尹北是个真正的疯子,不要去招惹疯子,尤其是他又疯又强。英雄榜第五的纯度,你要品鉴一下吗?”男人瞬间严肃起来,他眸子里闪过凶意,即使是隔着电话,另一头女人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我知道,我知道啦。但是那家伙就读的那所学校,可是我们的『母校』啊。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随时可能、或许已经发现了那个世界。那个开启我们新世界的『世界』!”
女人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男人吞云吐雾,将手机息屏丢到了桌子上,专注的吸着烟,他打开了窗户,微风吹拂着他赤裸的胸膛,让人沉醉。
男人感觉到燥热,感觉喉咙很干,很渴。
他换了个电话去拨号,要求接电话的女孩子来自己的房间里。
他很热,很渴,他将吸了一半的烟重重的戳在了烟灰缸里。
“前几日有元始天尊活动的痕迹,还有那个陆鹰化,也要来日本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隐居庐山的怪物很快也会出现,他们的目标是……京都封印的那位吗?”男人轻声说道,“嗯,就这样遮掩下去吧。龙虎相斗,越热闹越好,蛇呢,则在这么大的声势中继续潜伏吧。”
他自语着,关上了窗户,他已经从窗户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嘴角微微翘起,不再思考。
因为接下来不需要思考。
……
“我的世界……那当然是史蒂夫与方块啊!”尹北如是说道。
“啊,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所以不会指出你这敷衍的态度的,尹北同学!”古桥文乃鼓起腮帮,很是不满的别过头去。
“别这样古桥同学,要心胸开阔一点……”
“你这是在嘲笑我的身材吗?”古桥文乃眼角含泪,委委屈屈的说道,“啊,对不起,我只是区区虫子……”
瞬间,有好几道让人芒刺在背的视线扎在了他的身上。
顺便一提,古桥文乃的气质是男女通吃的,这个女人除了身材抱歉一点外非常完美,即使是女生中人气也很高的。
“啊,对不起,古桥同学,就当我是喝醉了说胡话吧。”尹北非常诚恳的道歉道。
“未成年人喝酒是犯罪的,尹北同学!而且你身上根本没有酒味嘛!”古桥文乃并不买账。
“但是美人最为醉人啊。尤其是坐在古桥同学对面。”尹北大大方方的说道,完全没有油腻感觉,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坦诚。
“唔!”
古桥文乃被尹北这记他自己或都未曾意识到的直球打的脑袋发蒙,她眨着眼睛,以确认尹北是不是在撩她——可尹北却还是那副一脸无辜的样子,并且丝毫没有期待后续的样子。
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撩人啊。
尹北见古桥文乃好久没有回复,有些惊讶:“怎么了?不觉得这话很有趣吗?感觉颇有任侠的感觉。今夜还先醉,应烦红袖扶,醉人的不是酒,而是美人啊。”
白居易的诗句在日本还是很受欢迎的,当然,这是指他风花雪月的那部分,真正精髓的“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之类却不怎么广为人知。
“才不是那回事,算了,五分钟内不想理你了!我要专心学习!”作为新生里的文科状元,古桥文乃当然知道这句诗,她有些闹脾气,低下头来,可她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偷偷打量着尹北,发现尹北居然真的继续认真写作业了。
啊,这家伙没救了。
古桥文乃叹了口气。
忽然,尹北抬起头来,眉毛微蹙,耳边传来些许骚乱。他看向窗外,紧接着大步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窗户。
嘈杂声便传了上来:“你这个女人,说什么?那张嘴巴我要给你撕了!”
两个不良围着一个棕发女生——尹北还认识那姑娘,似乎是叫……什么円香来着?她那个姓氏在汉字里算是挺冷门的,尹北因此倒是印象深一些。
他见到少女被不良围着,虽然害怕,但还是不服输的样子,当时就看不下去了。
尹北站在楼上大喊道:“你们觉得欺负女生很帅吗?两个白痴!”
听到尹北的叫骂,不良们一下子抬起头来,其中一个大喊道,“混蛋!你是在跟我说话呢!”
尹北抓住窗户边,啪的一下子便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许多关注这边的学生看到这一幕,惊的瞠目结舌!
“喂!”古桥文乃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尹北直接翻下去了!
他啪的一下子戳在地上,正站在少女面前!身为一个身高一米八二的中国人,在两个不良面前他还挺高大的!
“是我说的,怎么了?”尹北抬着下巴,目光很有压迫感的看向了两个不良,“我就英雄救美了,我就路见不平了,你们两个有意见可以提,我这人最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