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切之后,当所有的人——包括天火社所有的人明白,他们面对的对手已经不仅仅是崩坏了。
崩坏意志对于鬼的影响造就了这一切,但鉴于天火社对这个问题的独立立场。以及,在这个世界上人类并不知道这一点,甚至天火社所发掘的某些与某位叫做大神月磨的古人相关的东西都无法找到。
但
当此刻的欧若拉第一次体会到了芽衣在那一天看着自己和自己那位老姐的接吻时的表情的时候,她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芽衣对自己这道曙光的在意程度相比于那位月光殿下可以说是太过强烈,只是,欧若拉自己明白、无论如何,自己终归并不是对她那么在意到甚至看做唯一的一切。正如日后欧若拉的回忆录。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我都清楚、有些东西在这样的现实面前是无法存续的,比如爱、而我们所有的人明白,守护、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无论是我还是芽衣,都清楚这条路。
我拒绝了那个名字,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抢走了琪亚娜人生之中注定要追随的,来自卡斯兰娜的路。
但我不知,我能够走到什么地步?
”
当然,这一刻,起码一切并不是如此。但在此刻,德丽莎和欧若拉这样的说起了一个问题。而德丽莎,第一次对奥托改口。
“我的父亲奥托阿波卡利斯爱卡莲吗”
或者说
在这一刻,德丽莎所说的无情现实——我的制造者爱卡莲吗
但
“若爱,天命对神州的入侵后卡莲第一次怀疑天命的那一刻、他应当做些什么。而问题是,他”
“什么都没有做”
于是
在这一刻,她们第一次开始探讨的更多、终于,当德丽莎问起欧若拉与芽衣的关系时“我们无法承担这样的一个问题:在这样的世界,爱,太过脆弱。琪亚娜者,皎月、卡斯兰娜,烈火。
但我们知道,月光并不燃烧”
月光并不燃烧
宛若在这个世界上,对于这个人来说——那最深的现实就是如此。
她期许的,是给姐姐一个没有崩坏的世界。一个,以一句在她和姐姐云雨后的那一句壮志豪情:姐姐,我们将在一个没有崩坏的世界相见
但
琪亚娜回到那个她所被囚禁之地说“为什么不是我给妹妹你创造那样的世界”
“因为我没有让你失去更多、我亲爱的姐姐”
但在这一刻
这对如此紧密相连的姐妹哪怕是在如此遥远都会如是对话,只是,无人知晓的是,在这样的一个残忍而冷酷现实里面。那样的世界,是需要付出最为沉重的牺牲的。而欧若拉觉得,为什么付出这种牺牲的不是我呢?
出于这个残忍逻辑,她在这个世界上所做的一切,恰恰是为那样的一条路,那样的一种可能性而行。哪怕是,在这个世界上享有无数声誉,但最终在以自己的力量消灭了奥鲁古及其存在后的那岁月里面。她甚至,唯一一次如此深刻的对自己的牺牲能够换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做出了一个最基本的预算。
“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此时她体内荒神的残余说道
但
良久,欧若拉说
“我们所要走的路,是需要我们自己付出代价而开辟的路”
“真是,太像你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