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总是在不断地做出选择。
有些选择会让人一飞冲天,有些选择却会让人堕入无底深渊。
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个选择是否一定正确。
西蒙妮现在面临的选择,其实很容易做。
大部份人都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怂好,只要自己不死,那死几个邻居又有何妨呢?
但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小部份人,在这种时候会选择错误的道路,然后,因为他们错误的选择,把世界变得正确。
以卵击石还有一个说法,叫做不畏强权、
西蒙妮:“那我选择去和邻居一起死吧。”
西蒙妮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莫林哥哥,你真好。”
她突然伸出小嘴,在莫林的脸上啪嗒地亲了一口。
这大胆的一亲,还真是吓了莫林一跳:喂,小妮子,你才十六岁呢,玩什么大人的骚操作?
西蒙妮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整理好了仪容,扶正了腰间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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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的随从们,敲开了妮可奶奶的门,然后从屋子里拉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还有她的儿子的儿媳。
一家三口,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村民。
现在突然被男爵的人拉出来,三人一脸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的家离得比较远,没有听到子爵和男爵刚才的对话,所以浑然不知道大难当头,还以为男爵一伙人有什么问题要问她们。
妮可奶奶:“是要问邪教徒的事吗?我们一家三口都不知情呀,我们没有和邪教徒接触过。”
男爵的随从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那不重要,我们需要借你们的脑袋来用一用。”
妮可奶奶:“什么?”
随从懒得再多说废话,直接举起了手里的刀。
妮可奶奶家的三人大吃一惊,她的儿子名叫约翰,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赶紧拿起了门边放的铁锹。
随从一刀砍过去,约翰拿铁锹一挡,发出铮的一声清响,约翰连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输的不是力气,而是胆量,被这一刀给吓坏了。
随从大笑起来,再次挥起刀,斩向了已经吓懵的妮可奶奶。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远处响起了一个少女轻脆的叱喝声:“剑!风!斩!”
随从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一道剑光,仿佛弯月似的飞来,噗地一声,正好斩中他的胸口。
随从吓了一跳,我死了我死了。
但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毫发无伤,那一道剑风并没有斩破他身上的铠甲,所以他现在毫发无伤。
“Fuck?这是什么剑风斩?”随从一脑袋的问号:“只有剑风斩的形,却没有半点杀伤力的么?”
西蒙妮有点腼腆和尴尬地笑了笑,她才刚刚学会了“剑风斩”的动作要领,现在仅仅只能斩断草叶,连手碗粗的小树都斩不了,想要斩人还早得很呢。
但少女并没有打算退让,她飞快地跑过来,挡在了妮可奶奶的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大声道:“住手!你们要对付邪教徒,就去找邪教徒啊,欺负普通村民,要不要脸的?”
她这一下突然出场,倒是让所有人都楞了楞。
随从面面相觑,远处的骑兵队也一起转头看了过来。
子爵和男爵两人,也饶有兴趣地一起看向这边。
阿尔奇男爵道:“那是面包屋的少女,没想到她居然会一点点剑术。”
子爵嘿嘿笑了一声:“这种人虽然不多,但在每个村庄里都会有呢,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助兴节目。”
阿尔奇男爵对着随从们道:“尽快处理,别浪费时间。”
随从们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一起走向了西蒙妮。
少女开始紧张了,手心出汗,额头也在出汉,手臂在轻轻颤抖。
她还没有人任何人真正动过手。
一来就面对这样的生死之战,简直是地狱难度开局。
心里慌得一比。
她不禁游目四顾,寻找起莫林哥哥来。
却见莫林哥哥蹲到了农夫约翰的身边,正在对他低声说道:“拿好你的铁秋,随时准备战斗。”
约翰拼命点头,翻身爬起,男爵的随从对着他走过来。莫林则拿起大锤,在那随从面前一挡:“我跟你讲,虽然我不喜欢惹事,但我好像还挺强的,昨天我打败了一只很大很大的魔物哦,史莱姆王哦!我建议你不要向我出手,只要别人不对我动手,大多数情况下我也懒得对别人动手。”
“史莱姆王?”随从乐了,在这个世界里,史莱姆是最低级的魔物,最弱鸡的村民都不会害怕史莱姆,而且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史莱姆王,随从对这个年轻铁匠的胡说八道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冷笑道:“男爵说不杀你,是因为你会打造装备,还有点用,但不要以为你有这点资本就可以嚣张。”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莫林就生气了,他转头对着远处的男爵大声道:“我昨天没说,是不想惹事,但现在都这样了,我必须向你讨要打造那套装备的报酬。”
男爵:“……”
他差点给气笑了,有没有搞错?老子堂堂一男爵,这附近所有的村庄都是我的私产,我找你这家伙打造一套装备,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还敢给我提报酬?
旁边的子爵也乐了:“你的领地里,不安份的家伙还真不少啊,难怪邪教会在这周围活动。”
阿尔奇男爵:“子爵大人,我马上就处理掉这几个小丑。”
子爵:“嗯,别浪费太多时间。”
就在两人说这两句话的同时,莫林对面的随从动了,他挥起长剑,对着莫林迎头一剑劈了下来。
莫林手里的大锤一挥,铮,随从的长剑弹飞上了天,飞得好远好远。
众人:“咦?”
另一边,一名随从对着西蒙妮一剑斩了过去,西蒙妮身子一旋,用唐娜教她的动作,险险地躲开了剑刃,同时反手一剑,正好砍中了随从的胳膊。
那随从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向后跳开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