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和云依雀边走边聊,越聊越投机。
杨秋也从云依雀口中得知了一些情报,比如这个世界是个修仙和武侠共存的世界,她的老师就是一个修仙者。
难怪?杨秋不由想起昨天老太太握住自己的手臂时,莫名感觉有股魔力涌入体内。
两人聊到了青楼,刚要进门,却被门口的两名大汉拦下来道:“两位,青楼没有许可,不允许陌生人进。”
杨秋一愣,想进青楼还要脸熟才能放进来,这是什么道理?
她想了想,道:“我是贾妈妈找来的,可以麻烦通知一声吗?”
大汉看了杨秋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云依雀,点头道:“好的,请稍等。”
片刻后,贾妈妈从青楼走出来,脸上带着浓浓的倦色。
青楼都是下午开门,早上结业,这个点刚刚准备要去休息,就被杨秋叫出来了。
贾妈妈看到云依雀,笑道:“好俊俏的公子,这是你的相好?”
杨秋和云依雀对视一眼,她看到云依雀眼中的复杂神色。
贾妈妈见杨秋不说话,笑道:“别怪妈妈说话直,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害羞的。女孩子找个相好不是很正常的事嘛,你在青楼早晚也要学会钓男人。”
杨秋忍笑道:“妈妈困到老眼昏花了,男女都分不清了。”
贾妈妈也愣住了,注意到云依雀不爽的神色,笑道:“好个俊俏的姑娘,这姑娘要是进了楼,我就得看住自家姑娘了。”
接着对两人道:“随我进来吧。”
这次,没有人再拦他们了。
青楼内装潢华丽,总共分为四层楼,第一层既是大厅,搭有戏台,二三四楼的走廊上都可以俯视,但若论视角,自然是二楼最好。
杨秋看着这满地狼藉,看来昨天晚上有一场狂欢啊。
几个大妈正在打扫。
贾妈妈边走边对杨秋说道:“我们集芳阁每天晚上都会有表演,你得在戌时之前准备好,能来吗?”
杨秋看了她一眼,戌时之前,也就是晚上七点之前来,吃完晚饭刚刚好。
杨秋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呢?不会让我陪客人吧?”
贾妈妈笑道:“陪客人自然有清倌人去做,你身为乐师,只要坐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每天只要准备好一场表演,客人若是满意,自然有赏钱。”
杨秋问:“只要表演一场就可以回去了吗?”
“要是晚上回不去了,你想住下来也是可以的。”
贾妈妈道:“还有问题吗?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在这张契约上签个字或者按个手印吧。”
杨秋看了看,这张契约并不是卖身契,也没有去限制她的工作时间,她想来就来,只是要求她在工作时间不能做哪些事情,并且要求她不能在其他青楼表演。契约的时间为三个月,如果觉得好,以后可以续签。
杨秋觉得这契约蛮好的,于是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贾妈妈这时才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哦,忘了和你说了。进我们青楼,需要在户部登记点名。”
杨秋惊讶道:“户部?”
贾妈妈哼哼笑道:“我们青楼可是礼部治下的,可不能随便放人进来。”
说着拿出一张纸道:“来吧,报一下籍贯和家庭住址,等下我去户部给你。”
说着贾妈妈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杨秋赶紧道:“谢谢妈妈。”
贾妈妈道:“你今晚打算表演什么曲目呢?”
杨秋道:“《十面埋伏》。”
贾妈妈本来记录的手一僵,片刻后才记下这个名字。
在一群《相思怨》、《湖月吟》、《花间蝶》之类的曲目中出现了一个画风清奇的名字。
贾妈妈也没多想,她觉得这曲子应该也是杨恨诗写的。杨恨诗写的曲子又怎么会差?
她继续道:“既然身在青楼,那就得起个花名了。”
杨秋觉得有点烦,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还要起艺名?
贾妈妈自顾自道:“杨秋露,那就叫露露好了。”
杨秋差点没绷住,露露是什么鬼名字?
一旁沉默许久的云依雀却是笑道:“这个名字不错啊,露露,很可爱,很适合你啊。”
杨秋眼珠一转,笑道:“好啊,我叫露露,那你就叫大宝吧。”
云依雀听到这个名字里带一个“大”字,有些不喜欢,感觉更像是男孩的名字,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
杨秋笑嘻嘻地指着自己:“和露露,真滋润。”
又指了指云依雀:“大宝天天见。”
旁边两人明显都没听懂杨秋的梗。
……
因为晚上才开始表演,杨秋和云依雀两人都准备先回去了。
杨秋道:“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白跑一趟。晚上还得让你陪我。”
云依雀道:“没事,我对这地方也有些好奇,能见见世面总是好的。”
就在杨秋准备再感谢她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屁股。而且很大力,杨秋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扭头一看,一个比云依雀还高一个头的大汉正对着她得意一笑,像是看出了她不敢找自己麻烦,像这种小姑娘在大街上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云依雀看到杨秋突然身体一颤,随后停下脚步捂着自己的屁股盯着一个路过的男人皱眉头。云依雀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大汉挑衅的眼神,刚要发火,突然听到身旁的杨秋开口道:“帮我拿一下琵琶。”
说着,将手中的琵琶丢给云依雀。
云依雀看着杨秋大摇大摆地走向大汉,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