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好像开始了。”
按照早就商量好的计划、在雷达扫描到EMP造成的真空时、在五万米高空处悬停的战斗机会将丹顶鹤和天鹅弹射出舱。
随后指挥部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中。
由矛隼三号携带的RMP炸弹是由其当场解析、而后花费补给中的旅鸟粒子制造出的特殊炸弹。
除了会造成正常的干扰外、还会对直径三公里，高度六万米的区域进行特定为旅鸟粒子-数组排列的干扰。
虽然不会对战斗造成影响、但是指挥部和战斗员的旅鸟通讯器间的交互会被打断，这点针对Whit Eagle也是一样。
“Are you ready？”
“henxin”
丹顶鹤和天鹅同时在空中进行着自由落体、因为有着装甲的保护，所以完全可以无视阻力进行俯冲。
在高空中两千米时、丹顶鹤和天鹅同时展开了羽翼——因为无法通过通讯器沟通，两人只能一边并肩飞行、一边商量着落地后的战术规划。
“龟龟、你弟真猛啊。”
看着海面上牵引起四周海水的水龙卷、丹顶鹤发出了感叹。
随后两人便看见了水龙卷的消散、以及物体快速划过海面所留下的白色浪痕。
回想起之前雪鸮小姐讲解时、自己声情并茂的那一声“弟↘弟↗”。
天鹅就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
“怎么感觉就加装了一个旅鸟-野性爆发、就变了一身装备一样。”
即使是头皮发麻，也得以任务为重。
“这样、下面12只杂鱼，其中一只大号点的杂鱼。”
“咱俩对半开、我要哪只大的。”
看着正在偷摸把精英杂鱼分配给自己的天鹅、丹顶鹤只是伸出了食指摇了摇。
“那你4我8，我不会打小报告说你摸鱼的。”
“不不不、我！全！都！要！”拍着在自己面前傻住的天鹅的肩头，丹顶鹤伸出左手缓缓握拳。
“这次出击、我是队长。”
“现在我下命令，请天鹅去探查一下炮击区域是否有漏网之鱼。毕竟大型热武器能造成伤害只是旅鸟们的推测，实际情况我们并不知情。”
看着做出尔康手的天鹅、丹顶鹤光伟正大的作出了解释。
“虽然我速度最快、但是极限速度我不一定能把握住，所以就需要一位远程狙击手来充当一下侦查。”
“......”
虽然丹顶鹤的解释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但是天鹅胸前代表情绪波动的翎羽还是亮起了三根。
“现在、行动开始...”
言毕、丹顶鹤便收拢了翅膀向着下方开始了俯冲——下方的杂鱼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召唤，已经开始集体向着不远处的海岛行进。
“.......”
“焯！”在胸前的第四根绿色翎羽亮起的同时、天鹅朝着丹顶鹤极速飞行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随后、气愤的他从肩甲上拔出了一柄天鹅羽飞刀丢向了最后一只即将超出射程的异化太平洋鼹鼠蟹。
“砰-”
瞬息间、飞刀便越过在飞行状态中掏出双剑准备猎杀的丹顶鹤，然后刺入不远处的异化太平洋鼹鼠蟹。
“BOOM。”
“......”
看着猎物身上的羽刃飞刀爆炸、察觉情况不对的丹顶鹤开始了加速。
“所以说这玩意真能丢三千米啊....”看着远处海平面上炸起的浪花，心情平和下来的天鹅看着手上的翎羽、向着正下方的海面丢了出去。
即使是竭尽全力、但是这次投掷的力量感明显没有之前的强，炸出的浪花也聊胜于无。
“嘶...不管了，先去侦查、侦查完再想办法去远程K头。”
看着胸前代表着最低待机状态的一根常亮翎羽、百无聊赖的天鹅又从掏出一柄匕首耍起了刀花。
被轰击区域在海岛上简直不要太好找、不仅身处高处，而且有着大量弹坑以及泥土的外翻。
他甚至在已经塌方的地洞外看见了一个直径两米的通道...
“嗯？有情况？”
胸前的翎羽亮起了第二根、橙色的光辉似乎映照出了他内心的激动。
“感觉会有大鱼啊、这波不是丹顶鹤血亏，我血赚。”
塌方后被打通的隧道内壁光滑、甚至有头顶的石头违反了物理规则悬浮在了空中，仿佛这些石头下依旧有着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它们。
胸前黄色的翎羽亮起、感觉自己力量倍增，浑身都轻盈了许多的天鹅失去了警惕心理，径直的随着隧道向地下冲去。
仅花费了十二秒、天鹅便到达了隧道的底部，终点似乎是一个已经塌方却已经被清空杂物的研究室。
随后他便看到了让人瑕疵欲裂的一幕——一只乌鸦人正在试验台上翻找着什么，在他的手边是已经不成人形的一滩烂肉。
“住手！”
胸前的翎羽瞬间便闪烁起青色的光晕、反握着翎羽匕首的他直接挥向了乌鸦人的脖颈。
乌鸦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挥动匕首时的破空声、反手便掏出了一枚鸦羽对向了袭来的天鹅翎羽。
“你是谁、你在对他们做什么？”
相比起天鹅警戒的姿态、在看到袭击的人之后，乌鸦人反而挥手将鸦羽转化回了旅鸟粒子。
“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睿聪啊。”
“哦、抱歉，你应该没看见过我的应战姿态。”看着依旧出于警戒、但是尚未发动攻击的天鹅，乌鸦头部的异化伴随着旅鸟粒子的蓝色光芒闪烁、又重新回归了令天鹅感到熟悉的光头。
看着熟悉的面孔、章睿聪放下了备战的状态，但是胸前依旧常亮的三根翎羽却依旧能表露出他并不如乌鸦放松。
“乌鸦？我记得旅鸟不是没有什么战斗力么？你不会是Whit Eagle伪装的吧？”
“我和他们不同、我是食腐鸟。”
看着又重新警戒起来的天鹅、乌鸦无奈的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等会就和你解释一下食腐者，旅鸟和Whit Eagle的区别。”
“但是你现在得帮忙把这些受害者的尸体搬出去、我得处理一下那些半异化生物的卵。”
“行吧...反正这么标新立异的着装，估计也就你这么豪放的男人能够驾驭了。”
胸前的三根常亮翎羽瞬间暗淡，天鹅看着眼前熟悉的黑衣内裤大光头、感觉自己光看着都想用脚趾扣三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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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地洞内的尸体和蟹卵搬出后、章睿聪掏出手机通知后勤，便在洞穴外听着乌鸦的讲述开始等待接应。
毕竟地洞内有几十具尸体需要辨认、登记。
“第一批飞出鸟笼的旅鸟有三只，知更鸟、秃鹫和白头鹰。”
“知更鸟你们有过记录了、白头鹰创建了如今的Whit Eagle，而秃鹫....则是食腐鸟曾经的领队。”
一只巨大的乌鸦趴在章睿聪的旁边、一边啄食着一人高的蟹卵一边给他进行着解说。
“知更鸟是个乐观主义者、她坚信着国家，所以希望能够和国家合作，给予了旅鸟们回家的希望。”
“这不仅是所有旅鸟、也是小部分旅鸟们所期盼的。”
“小部分？”看乌鸦进食到自己口水直流的章睿聪感到有些疑惑。
“对、小部分。”
“大部分人虽然相信着国家、但却不相信人性。”
“别闹、你不能吃的。”挥翅将章睿聪伸出的手推开，乌鸦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这大部分人中的小部分只相信自己、被称为食腐鸟，由秃鹫领队。”
“而剩余的部分、他们更相信白头鹰的力量论。一开始只是努力开发自己的潜力、直到食腐鸟们依靠已死不久的尸体重回人类社会这条信息败露出去。”
“然后他们便燃起了野心、拥有了力量，走起了歪路...”
“他们...开始了食人？”看着突然沧桑起来的乌鸦、他开始斟酌起自己的言辞。
“与食人相差无几。”
乌鸦在将剩余的蟹卵吃光后、章睿聪突然又感觉自己并不是那么想吃东西。
“总之、那是旅鸟群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发生内乱。”
“代价是除我之外的食腐鸟们全部离开、旅鸟们开始蜗居鸟笼，而白头鹰们开始作恶。”
“那..有没有可能，能通过白头鹰们的现实信息、想办法把他们找出来？”
盯着乌鸦的眼睛、拥有守护者职责的他，感觉自己一生中最郑重的问话便是这次了。
“没有办法、秃鹫与白头鹰都在鸟笼中被我击杀。”
“其余众多的Whit Eagle也完全背离了人类、你无法通过人类信息来寻找野兽...或是怪物。”
尖锐的目光报以回视、乌鸦缓缓的摇了摇头。
“最后一个问题、白头鹰和Whit Eagle明明是同一个称谓的不同表达，为什么你要如此执著的进行区分？”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飞翔的背影，以及风声中若隐若现的回应。
“白头鹰是旅鸟、Whit Eagle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