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凉了。
这是亚瑟在恍惚间,最后意识到的事实。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的本名是什么并不重要,他在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极为动荡的时代,并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亚瑟·潘德拉贡、然后他还有一个叫做埃克特的养父后,他很快就明白自己这波的优势到底是有多大。
当时他就很自信啊,在埃克特的照顾下学了几年的剑术后,就直接开始出去浪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属实是想多了。
就在刚才,他在最后且最为关键的一战中和敌人两败俱伤,虽然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他成功的杀死了对方,但同样也是被对方命中了要害。
甚至于,如果不是最后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忠心的部下将自己带离了战场,估计自己只能躺在死人堆里迎接死亡吧,嘛......虽然横竖都是死就是了。
明明极度幸运之下才意外穿越到了这个时代来,结果在自己的雄心壮志还没有达成的时候,就因为自己大意了、没有交闪的失误下被成功的一换一了,该说是后悔吗?
言而总之,普通而又自信。
渐渐的,亚瑟在简单且迅速的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后,思绪逐渐开始消逝,眼前也开始变得一片昏暗了起来,大脑也变得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半点力气去思考,整个人就像是瘫痪着沉入了海底一般,连半根手指都没办法动弹。
在这个状态之下,他度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或许是一天、一年,亦或是一瞬间,无论如何,他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肯定是已经死了。
或许这个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发生了,一道不带任何感情的一道男声却突兀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一直以来连时间的流逝都感知不到的亚瑟......被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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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就回应吧!”
声音逐渐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而亚瑟那久久没有连续思考的大脑也开始活跃了起来,恍惚之间,似乎连视野都开始再次出现。
只见那里正站着一个浑身穿着漆黑的男......大概是男人吧,只能是勉强看到一点轮廓,就像是半夜被鬼压床了时的视野一样,根本没法看清眼前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就目前来说的话亚瑟几乎看不清什么,只能从声音来分别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但是不是人就不清楚了。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这个男人说的应该是日语才对吧?
这正是关键所在了,明明他从未学过日语,除了纳尼、雅蔑蝶还有八嘎之外,他就对日语词汇一窍不通了才对,然而......那个男人所说的话他居然完全听懂了!
甚至于最开始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听到了母语一样轻易的就能够李姐。
“在此立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伴随着那个男人宛如中二病般的台词下,一股极为巨大的吸力骤然作用于了亚瑟的身上,拼命的将他往那个男人的方向拉去。
虽然这阵吸引力似乎是可以主观抗拒的,但亚瑟并没有选择这么做,毕竟......也没有什么情况比继续无限度的沉寂下去要更差了吧,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在干嘛,但这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好吧。
总之,直接莽就完事儿了,能有比现在还差的情况吗?笑死,根本没有!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制之轮、天枰的守护者!”
当最后一句吟唱被完整的念了出来,一道蓝色的光辉顿时充斥了亚瑟全部的视野,将周遭一切都给彻底的填满。
虽然短暂的因为这一股强光而失去了视野,但取而代之的,是对身体的实感,这一刻,他仿佛又一次活过来了一般。
还没等他兴奋起来,一大股知识就宛如窜稀一样,一股脑的被塞进了他的大脑当中,就像是把这些知识用锤子使劲敲进他的脑子里一样,不过倒没有太大的异样感。
而除了最开始莫名其妙学会的语言外,他知道的仅有自己被人召唤到了一个类似大逃杀的比赛当中,以及自己确实是已经挂掉了这个事实。
在亚瑟适应的过程中,耀眼的蓝光来得快,去得更快,很短的时间便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待视野恢复之后,映入亚瑟眼帘的,是一男一女总共两个人,为首的便是之前他迷迷糊糊中看到的那个男人,当时听到那个男人的话的时候,亚瑟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是什么邪教仪式啊......之类的。
“从者saber,遵从召唤而来。”亚瑟双手搭在自己不知道啥时候冒出来,然后还杵在地上的长剑剑柄的配重上,双目直视着那个男人说道。
“试问,你就是我的骂死他吗?”
虽然对自己突然活过来而感到有那么一丝不真切的感觉,不过总体上来说亚瑟还是相当兴奋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high到了不行。
不过此时亚瑟姑且还是隐藏着这一情绪的,虽然有一些明白,但他却又没有完全的明白。
只知道自己是被谁谁谁通过某种邪教仪式给召唤了出来,并被赋予了一些语言及一些常识,除此之外他就真的是啥都不知道了。
也就是所谓的懂了,耽美完全懂的情况。
总之......现在姑且还是装出一副啥都懂的样子就是了,免得让召唤者怀疑......虽然这可能是无谓的举动,但是,亚瑟一直以来都有一些被害妄想症,留一点心总是好的。
虽然说他的演技不咋行,毕竟不是专业的,但是,这种情况的话,只需要摆个生人勿近的司马脸就行了,对于这个他可太熟了了,在生前听手下争论的时候,一般来说他都是这个状态。
没有人,比他,更懂司马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