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架次的安124运来了共计3辆t90am和20辆BTR4轮式装甲车加入战场,这无疑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助力。
计划零伤亡的军队怎么能在没有装甲部队的情况下作战呢。
凯立姆抽出腰间的配枪,狠狠对着天空放了几枪,悠长的枪声在空旷的机场上空回响。
他从吉普车后座上拿起扩音器,声嘶力竭地吼道。
“小子们,听着,你们聚集今天在这里有两个原因。一,你们来这,是为了荣誉,因为你此时不想在其他任何地方。二,你们来这,是因为你们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都喜欢打仗。”
“你们不会全部牺牲。每次主要战斗下来,你们当中只可能牺牲百分之二。不要怕死。每个人终究都会死。没错,第一次上战场,每个人都会胆怯。”
“但你们敌人和你们一样害怕,很可能更害怕。你们要记住真正的男子汉,不会让对死亡的恐惧战胜荣誉感、责任感和雄风。战斗是不甘居人下的男子汉最能表现自己胆量的竞争。战斗会逼出伟大,剔除渺小。”
“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给养、最好的武器设备、最旺盛的斗志和最棒的战士。说实在地,我真可怜那些将和我们作战的狗杂种们。”
“因为我们不仅要击毙那些狗杂种们,而且要把他们的五脏六腑掏出来润滑我们的坦克履带。我们要让那些狗日的肉体尸积成山,血流成河。战争本来就是血腥野蛮残酷的。你不让敌人流血,他们就会让你流。挑开他们的肚子,给他们的胸膛上来上一枪。如果一颗炮弹在你身旁爆炸,炸了你一脸灰土,你一抹,发现那竟是你最好伙伴的模糊血肉时,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凯旋回家后,今天在这里的弟兄们都会获得一种值得夸耀的资格。二十年后,你会庆幸自己参加了此次战役。到那时,当你在壁炉边,孙子坐在你的膝盖上,问你:“爷爷,攻占叙拉古的时候你在干嘛呢?”你不用尴尬地干咳一声,把孙子移到另一个膝盖上,吞吞吐吐地说:“啊……爷爷我当时在卡兹戴尔的工厂刷地。”与此相反,弟兄们,你可以直盯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孙子,爷爷我当年在最精锐的先遣部队和那个狗娘养的凯立姆并肩作战!”
他再一次掏出手枪,对天空放,“要说的废话就这么多了,有胆量的就上跟着你们的班长上装甲车,和我一起建功立业。”
说完,他先一步抢进坦克的车厢内,除了是名指挥官以外,他还是个出色的炮手,钻进坦克就能操作那些125mm滑膛炮。
在机场上的士兵们同样争抢起了剩下的btr4装甲车。
虽然在作战的时候,他们纪律严明,可本就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兵源,除了作战以外,可没什么纪律性可言。
每一个人都在为拔得头功的机会努力争取着。
最强壮的萨卡兹们自然而然地抢进了装甲车,不依靠动力外骨骼的情况下,他们是最有优势的。
“出发,我们建功立业去了!”凯立姆把脑袋露出坦克舱盖兴奋地大吼道。
伴随着车队开出机场,另一边也在紧锣密鼓对准备着。
大量的无人机被布置在民居上空。
等到车队经过就能打出凶猛的活力。
“很好,只有20来辆车,我们有大量的武器,优势在我”克里姆阴险地笑了笑。
“等到他们进入射程就打,术士们不要怜惜这些无人机,打赢了以后光是卖他们的装备就够买新的了。”
另一边。
“这些人是没见过雷达吗?”坐在装甲车里的士兵抱怨道。
“喂,长官,前面有无人机群。”
“继续前进,我们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里有大量配备了反无人机武器和同轴机枪的装甲车,等靠近500米以后再打,别给他们撤出射程的机会。”
深夜的街上静悄悄地,民众们甚至不敢拉开窗帘,听着街上引擎的轰鸣,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装甲车上的大口径同轴机枪在不停地转动,锁定着目标,只待一声令下,万枪齐发,摧毁目标。
“打。”
“打”
双方的指挥官一齐下达了命令,空气之中不复宁静,滔天的火光照亮了黑夜,巨大的声响直接将民居的玻璃震碎。
法术和小型铳的子弹伴随着偶尔几发榴弹打在车队里。
开头两辆坦克坚固的陶瓷装甲和反应装甲完全抵挡了爆炸。
装甲车上加装的格栅装甲也对榴弹起到了完美的防护。
7.62mm机枪和30mm的机关炮不断地扫射在那些经过源石法术加持的无人机上。子弹和炮弹织成了一张密集的大网想要把天空上的无人机全都击落在地面上。
但是显而易见,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手持弓弩和长刀的黑手党已经招募而来的暴徒从街道四处鱼贯而出。
“咔”的一声,坦克的炮塔开始转动,125mm的高爆弹从炮管中钻出,精准的命中了一旁的小楼,砖石结构的房屋剧烈坍塌,直接将道路堵死。
“下车步战。”凯立姆指挥道。
上百名士兵带着防弹盾牌和冲锋枪从车门处跳下,依托着坚固的装甲车,开始和冲入道路的鲁珀族展开对峙。
他们的身体素质很好,身手也很矫健,往往要数颗子弹命中才能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但是此时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子弹,每一秒钟都有数以千计的子弹离开枪管,在火药的推动下上阵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