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派蒙难过的表情,团子微微叹了口气,一爪子轻敲在了派蒙的脑袋上。 “唔…干嘛又打我!不是说过不打我的吗!”抱着被敲的脑袋,派蒙气鼓鼓的看向团子。 收回爪子舔了舔,团子一脸揶揄的看向派蒙。 “我只是去旅行,又不是去送死的,干嘛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啊?怎么?这么舍不得我?” “诶?不不不…我只是…”慌张的只是了半天,派蒙也没只是出来。 “好啦好啦,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和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