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已无话可说。战斗一触即发,人影婆沙,各种花里胡哨的特效弥漫了整个天空。将蓝白的天空画成了彩色。
面对着铺天盖地的攻击,弦羽依旧用一法破之。盾一开,横冲直撞!那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就像是水滴击破联合舰队。又像是玩游戏,吃到了,无敌道具,疯狂的在怪物群中撒野。
尽管没有发动任何攻击,但以目前展现出来的势头,准精灵们完全没有任何阻挡的可能。
以至于……
一个又一个的准精灵,用自己的身躯阻挡着弦羽的前进步伐,在明知道自己的攻击无法造成一丝伤害的情况下,用自己的生命,组建成了最后的长城。
她们叠成了一起,组成了前后两排人墙。一个人脚踩着另外两个人的肩头,然后肩膀再被别人踩住,如此循环形成了一个三角形。挡住了正大门的唯一通道。
这副模样,看不出防御有多高。反而让人感觉有些好笑。反正弦羽看到这个造型的时候,第1个想起来的就是以前看过的搞笑喜剧片场景。这种松散的阵型,下场往往是被敌人一击击溃。原因无他,这种站位本身就不符合科学……
“奉人偶师大人之命,阻挡你!虽然我挡不住你,但是,想要从这里进去,那就得从我身上踏过!”有神色狂热者,仿佛吃了夜里猛般说道。
此人竟然把奴役自己的人当成了自己的崇拜对象,俨然一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样子。
当然这种情况只是少数,更多的是……
“该死!身体,身体又不听使唤了!我的手……唔。为什么我会待在这里呀?要是当初我没来这里就好了……”
“还请,救救我!是你的话,应该能做到的吧?”
“我会用尽一切的抵抗,我也不要求你救我,我只求你一件事,杀死那个幕后黑手,那个把我们害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存在。”
……
这些准精灵有的像是已经洗脑成了舔狗,有的则还是拥有着自己的意识,甚至还能发出求救,更是有那么一位,甚至还能略微控制身体,让自己的动作卡顿,就像是一位中风偏瘫的80岁老太太。不过从她额头上冒出的汗水来看,想要做到这种程度,是极其困难的。
原本弦羽的打算是,直接撞飞她们,可时刻看到她们那种被控制后不甘的表情,弦羽却犹豫了。
求救嘛?果然,她们是拥有自己的意识的。也就是说自己做的这一切很可能会被她们记下来……
既然如此的话,不妨,温柔一点,留下一个好印象吧。反正,也只是多拐一个弯而已。
想到就做,弦羽身形微微下蹲,右脚向前踏出一步,整个人前倾,做了一个冲刺的起步架势。
下一瞬,风起。
就在准精灵们以为,弦羽要冲过来的时候。个个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准备应对接下来身体传来的痛楚,紧闭双眼的时候。
弦羽的身影却诡异的消失了。
闪电般的拐了一个Z字形。弦羽从她们面前绕了过去。呼啸的风,吹得她们有点脸疼。不过,接下来传来的声音,却更是让她们的心脏漏停了一拍。
像是爆炸又更像是撞击的声音,带着一股干燥的沙石,和扬起的烟尘,从身后不足5米的地方传来。剧烈的声音撕裂耳膜,烟雾也阻挡了她们回头的视线。
“她是怎么过去的?”有不明所以的准精灵问道。她的表情呆呆的,嘴巴大到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或许,可能,大概……”站在下面中心的一位,双肩都被人踩住的准精灵,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有话能不能直说?你不知道你的这种语气,让人想要打你吗?”踩着她右肩膀的那位,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额,我想她是直接怼着墙壁,撞了进去。”
“嗨,原来如此,想想也是,她刚刚的防御力,我们也见识到了。想必撞破一面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说是这么说,可是……”先前那位说话吞吞吐吐的女子又开始了。
“你要想说什么,你就想要急死我是吧?”
“额,我想说的是,为什么我们,能自由的说话了?”说话之间她蹲了下来,踩在她肩膀的脚,因为没有了支撑点,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墙,仿佛多米诺骨牌,转眼崩塌。
“喂喂喂,你干嘛呀!”一连串的惊呼声响起,这些都是因为没有了支撑点而摔倒的准精灵。
她们有的捂住摔疼的屁股,面带愤恨。有的整个人呆呆的愣在原地,更多的是,一阵错愕后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好像意味着,她们可以自己掌控身体了?噩梦难道就此结束了?
一想到以前的种种,有的感情脆弱的,甚至控制不住,抽咽了起来。而且中有不少人,直接远离了这个地方。但是也有一些人,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是向着那个人偶师居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她们的脸上大多挂着仇恨,很显然她们是去复仇的。
放下这边人先不提,在另一边,弦羽遇到了一个新的阻挡的家伙。看到那一位样子的时候,属实让她有些惊讶。
“曾经的一界之主,没想到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呀嘞呀嘞达贼!”
没错,此刻挡在弦羽面前的是曾经第十领域的域主,那位火红色的。曾经宣言想要征服整个临界,改变此地基本生存法则的那位。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既然你来到了这里,想必你有足够的信心,能够一命通关到底。那么作为关底boss的我,必须在此奉上华丽的演出才行呢!”
声音落,烈焰现,从脚后窜起了火,红色火苗一路向上,沿着白丝燃烧到火红色的裙摆,再然后,她整个红色的,那像是羽织的灵装,就像一抹真正的火焰莲花,在烈焰之中盛放。
这个房间很大,也不知道它原本的功能是什么,反正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接近30多米。这么远的距离,弦羽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惊人的热量。
不用来烤红薯,可惜了。
“咳咳,我看你神志挺清醒的呀,外面都有个,能控制住身体的,你难道做不到吗?”
弦羽咳嗽一声,打断了对方。
“不必在意,这是赎罪!”烈焰将脸庞覆盖,让人看不清面容,她如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