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换衣间,其她人也已经都换好了浴袍,只能说简直了,无论是妍丽的镇海、清冷的提尔比茨,还是高贵的俾斯麦或是优雅的黎塞留,如今都一样身着纯白的浴袍,有人头发披散在脑后,金色的长发与纯白的衣料相映成辉,有的人头发绾了起来,一下子就有了一种成熟的风韵,更何况无论是哪位,胸前的布料都被坚实的挺拔撑得鼓鼓囊囊的,没有想到俾斯麦平常掩藏在军装下面的正义是如此高耸,丝毫不逊色于镇海。2 只是其她人都轻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