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假如有一发随时都会爆炸且无保险装置的自制榴弹飞到自己眼前时,该怎么做?
倘若是正常人,那可能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可玛莲妮亚不同,她有两种解决问题的办法。
一是闪避,这发榴弹虽然是对着自己脚下射过来的,但是只要在它触地引爆之前退出爆炸范围就行了。
二是迎难而上,直接用义手刀将这玩意从中间切成两半,不过这要看榴弹里源石制导装置的稳定性,还有她的爆发速度。
要是成功将其一分为二后还爆炸了,虽然自己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但很可能会面临灰头土脸的境地,而且面前这个麻烦小鬼还会受伤。
所以,在经过片刻的思索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为什么不两个一起来?
刀身上倒映着的寒芒一闪而过,抛射至半途中的榴弹应声断开,仅在眨眼间,刚刚扣下扳机的碎骨眼前一黑,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抓取力。
通过佣兵W之手造出来的危险品在两人刚才所在的地方猛然爆炸,不过并未伤及任何人。
在他回过神来时,碎骨感到自己被巨力丢到了地上,以屁股作了刹车。
“小家伙,你手里拿着的东西可不是玩具。虽然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居然还对我发起攻击,不过......”
还没来得及照料因刹地而受到摧残的屁股和黑丝,碎骨下意识地往怀里一摸,陡然发现自己的武器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上了。
玛莲妮亚对待榴弹炮的想法是?
【1d4=3】
1 干脆毁了
2 暂且保管
3 还给你了
4 我来试试
“这个你拿回去吧,下次注意点。对我抱以敌意可以,但要是还想着偷袭,那我会把你当成一位堂堂正正的挑战者,到时就别怨我无情了。”
见自己的榴弹炮被丢了回来,碎骨连忙接住,看到上面并无损伤后松了口气。
不过在反应过来时,他立马后退了一步,退到了离玛莲妮亚自以为安全的位置上。
他这次没举着武器瞄准,虽然还站着警戒的姿态,但刚才的好言相劝他也是听进去了一点。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入城,顺带找人。你是我中途见到的意外,很难不让我对你产生遐想。”
玛莲妮亚将长刀甩到一边,以足足二米三的身高俯视着眼前仅有一个小孩大小的碎骨,语气平淡且又冷冽。
“整合运动的敌人,他们的侦察兵及斥候,亦或者是别的什么身份,总有一种理由支撑我对你动手。”
“......”
碎骨瞪着头戴半遮盖式头盔的女武神,一时间想不出话来,可在上下看了几遍她身上独特的装束后,他憋出了接下来的话头。
“你是来找整合运动的麻烦的?”
“如此认为也无差错。”
“那你找错的人了,我可不是什么整合运动的士兵。”
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过去的他,那么他绝对会再次发起攻击,不论自己是死是活,都会想着以命相搏。
可是现在,亚历克斯已然认清了塔露拉的真面目,就算他能同情其他感染者,也会保护同为受难者的同胞,但是沦为复仇的工具什么的,他是不会再犯了。
以前的他被仇恨冲昏头脑,不顾一切地想把自己的怨恨与怒火发泄出去,可最终殃及的仍旧是与自己毫无关联的无辜者。
他还有亲人,姐姐米莎还需要自己的保护,在父亲死后,他便是最后的顶梁柱。
碎骨的掩盖是?
【1d100=95】
大成功!大成功的效果是?
【1d10=4】
1-3 已经不再是整合运动的碎骨了
4-6 竟然是罗德岛的制服
7-8 女武神不再怀疑
9 你问什么?我是米莎,我是米莎!
啥啊,咋就有罗德岛的制服了,原因呢?
【1d5=1】
1 衣服还是原来那一套,但是整合运动的标志换成了罗德岛
2 我现在就是罗德岛的干员啊,友军,是友军!
3 在某个地方捡来的
4 某个罗德岛干员给的
你还是画画大师啊,亚历克斯!
女武神的察觉呢?(敏锐+20)
【1d80+20=37+20=57】
听闻他如此说着,玛莲妮亚起初并不是十分相信,可在她看到面前之人的衣物上绣着罗德岛的标志时,她舒展了些眉头。
“你是罗德岛的干员?”
“——雇佣人员,他们派我来切尔诺伯格探查情报。”
因为戴着防毒面具,亚历克斯在遮盖下松了口气,见女武神的敌意在认为他是罗德岛的人而消退后,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好在今天的他足够幸运,遇到的是刚入职还没办完手续就被荷莱露拉出的玛莲妮亚,要是别的什么正式干员,那么他们绝对会戳穿他的拙劣谎言。
“所以说,罗德岛在雇佣童工?”
“咳,我是自愿的。”
继续扮演下去,免得让眼前之人心生怀疑,碎骨特意晃了晃手中的榴弹发射器。
“佣兵在哪都一样,以武力来换取第二天活下去的机会,不赚些外快是填饱不了肚子的。”
“那么,我姑且还能相信你。”
虽然对方身上还有疑点,但是大体上没露什么破绽,找不到问题所在的玛莲妮亚点点头,恢复了站立的姿态。
女武神接下来的行动是?
【1d10=4】
1-3 拉着碎骨一起探索切城
4-6 自己走人
7-8 再问一些问题
9 米莎,偷偷跑了回来
接着她转过身子,将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给了亚历克斯。
这样说着,恍然意思到自己已经不可再在此浪费时间的玛莲妮亚蹲伏下身,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见你还带着人,假如她是你的任务目标,那你现在最好就去找到她,并且把她带出来。”
“这,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他的话,女武神在短短的一息之间化为一道残影,奔向了刚才切削出来的城墙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