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尔城主虽然赶走了那两个老人,但其实对着诅咒很感兴趣。
哪怕它不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个新城市,但如果掌握此等技艺战无不胜有有何难?
城主招来秘书,命令道∶
“去把感染者收集起来,无论死活。”
“是。”
秘书接到命令出去组织士兵们集合。
城主独自呆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只有城主时不时把玩扳指的声音响起。
城外
一群逃难的居民被聚集到一个平地上,一个黑袍人试图说服他们∶
“那帮不用劳动的人却得到的一切所有,而我们整日劳作却什么都没有。”
“这公平吗?这不公平啊!”
那黑袍人在台上卖力的演讲着,台下麻木的民众冷冷的看着,似乎只是在看一场表演。
正在演讲的黑袍人明显是发现了这一点,语气越来越中气不足。
“明明欺压你们的是你们的贵族……”
那黑袍似乎也放弃了希望,扔下稿子转身离去。
难民们看着难得的节目结束也没有多过言语,几人凑在一起分食着剩余的食物。
期间难民们一言不发,眼睛直直的盯着被围在中间的铁锅。
黑袍人缓缓离开,在看到另一个黑袍人时摘下了兜帽,里面是一张精致细腻的小脸,尖尖长长的耳朵也说明了这人的身份。
他走到另一帮黑袍人旁边,向他们抱怨着∶
“这些人根本无法理解我们的主义!”
“他们都不一定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
一个黑袍人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以一种平淡的语气说∶
“无法理解是正常的,阿叶。”
“你不能奢望今天他们还在种地,明天就能抄起武器来上战场杀敌。”
被叫做阿叶的精灵愤愤不平的还想反驳,但最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蹦出一句∶
“那怎么办嘛,总不可能看着他们饿死吧?”
那黑袍人摸了摸阿叶的头,给他带上兜帽。
“放心,我会解决的。”
阿叶闻言笑了笑∶“还是老大最可靠。”
被阿叶叫做老大的黑袍人走上石台,底下刚刚吃完饭的难民们好奇的看向他。
“兄弟们,你们不想吃饱饭吗?”
“想,怎么不想。”一个农民打扮的难民无力的说着,他为了养活孩子和老婆而分掉了自己的食物。
“难道各位平常的生产不足以养活家人吗?”
“这……”一个铁匠打扮的人挠了挠头,他每天的收入总会以各种名义被收走,最后剩下的也就刚好养活家人了。
“你们本应该有的食物和财产被谁抢去了?骗去了?”
随着黑袍人的发言,底下无所事事的难民不由得盘算起来,每年的收成养活家里人绰绰有余,哪怕是旱涝或者收成差的时候也能过活。
但从什么时候起收成好的时候变成了勉强能活,收成不好的时候甚至会有人饿死呢?
“新城主上任……”
随着不知道谁的一声呢喃,难民们纷纷想起新城主上任前时不光替几个收成不好的农民交了的税收,还时长给民众们送礼物。
但到了他一上任一切就变了,总是以各种理由增加所谓临时税收,到后面临时税收就变成了常驻税。
“妈的,那个狗城主。”
那个铁匠打扮的人率先忍不住破口大骂。
随着有人开头,更多的人也加入唾骂城主的行列里。
“兄弟们,你们还想过那种日子吗!”
黑袍人振臂高呼道。
“不想!”
难民们随之附和。
“打倒城主,城市属于我们!”
“打倒城主,城市属于我们!”
看着难民们分仇敌忾,黑袍人欣慰的笑了笑,又一盆冷水泼给难民们。
“但凭你们是打不过士兵的。”
难民们随之一静,
“但我可以给你们武器,让你们用你们的剑,为你们自己争取属于你们的土地!”
“哦哦哦哦哦哦哦!”
难民们更疯狂了,本来要活活饿死在荒野,现在居然可以夺回自己的一切,多让人感到振奋。
一旁围观的黑袍人掏出一张地图将一块地方贴上一个叶子型的图签。
“总有一天,整个世界都将脱离苦海的。”
那人呢喃着离开。
另一边,城主看着惊慌的感染者,对秘书拍了拍手。
随着第二声鼓掌声落下,封存着毒气的盒子被打开,笼罩了笼子里的感染者。
之见感染者如同是融化了一般化作一摊血水,周围与他关在一起的难民连连后撤试图逃开。
躲在法术护盾后面的城主和秘书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惨状。
“诅咒的研究大体上已经完成了,虽然无法复刻人与人之间的感染链,但可以通过空气进行传播。”
秘书面无表情的看着哀嚎的感染者,对城主汇报着。
“嗯,产量如何?成活率又怎么样。”
“因素材的需求性,诅咒目前只能生产很少的量,而且诅咒极度不稳定,如果遇上不同生物可能会造成不可预知的情况。”
“素材无所谓,有需要就去抓。我需要成品……”
“是。”
秘书听到指令后离开。
……………………
安娜清点着从海盗手中劫来的奴隶,奴隶们瑟瑟发抖的聚在一起,不远处是海盗头颅堆积而成的京观。
自从杀光了之前的海盗之后,厄加特就组织着将水手与缝合兽组建起一只船队,四处劫杀路过的海盗,夺取他们的财宝。
而从海盗那劫来的奴隶则是统一拉回城市统计后安排进临时集中住所等待分配工作。
夜晚,安娜看着躺在板床上入睡的奴隶,无奈的叹了口气。
因为与黑鲨国离得很近,所以周围来自黑鲨国的海盗不能说是车水马龙也能说是接二连三了,而黑鲨国又以奴隶贸易闻名海外。
如果只是些私家海盗还好,毕竟是个人的团体,再大也就敢干干抢劫的勾当。
如果是国家海盗就不好说了,火力凶猛,训练有素,能抢空就绝不留一个喘气的,每次搜刮国家海盗都得空船而来,满载而归。
久而久之,奴隶积攒的越来越多,先是让他们去搬砖建房,再是让他们当学徒养活自己,到了后面奴隶越来越多,多到工位不够用,多到需要扩张城市来容纳他们。
不过这种日子也没过多久可过的了,安娜为自己打打气,最近黑鲨国组织了大批海盗想要攻下这座城市,厄加特大人打算亲自动手让黑鲨从世界上除名。
只要在过几天就不需要在记这些繁琐无聊的东西了,心里这样想着,安娜将手中的记录册挂到墙上,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就在安娜走后不久,一个青铜色头发的男孩睁开眼睛,那眼睛中的竖纹与身后的覆盖着鳞片的尾巴证明这男孩并非人类。
男孩坐起身四处张望,似乎是确认没有人后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悄悄溜到了外面。
眼看自己即将逃离这里,男孩眼中满是兴奋,但理智并没有彻底消散,男孩在等到巡逻的士兵走过时迅速跑向树林,然后逃之夭夭。
想法很美好,现实往往并不如意。
就在男孩要冲出去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他的尾巴。
“噫!”男孩被吓了一跳,整个人被倒着提了起来。
这时男孩才看见抓住自己的人——竟然是离开的安娜。
“亏得王想起来今天是我值夜班。”
安娜故作夸张的拍了拍胸口,一旁又走出一个和安娜长的八分像的半人马,是杰夫来了。
杰夫左手端着一盒炖肉,右手拿着两个面包,冲着男孩笑了笑。
很饿的男孩立刻被食物所吸引了注意力。
杰夫找来一块木板,将炖肉和面包放在上面,安娜也松开了男孩的尾巴。
得到自由的男孩手脚并用一头栽近面包里啃食起来。
杰夫站在旁边看着,冷不丁的发问∶
“你叫什么啊,小家伙。”
沉迷进食的男孩有问必答∶
“娜…尔‘嘎吱嘎吱’”
“娜尔吗…”杰夫无事掉娜尔咀嚼食物的声音,低头说道∶
“愿意当我的宠物吗?”
“唉!?”安娜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哥哥的进狱型发言,还没等安娜问什么,娜尔发话了;
“当宠物每天都可以‘嚼嚼’吃好吃的吗?”
“可以哦。”
“我当!”
“唉!!”安娜更震惊了,迅速盘算起该怎么跟厄加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