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本身,是一种明确意义上的力量。
但在另一方面,我很清楚它同样也并不值得完全依靠。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和基里曼对洛迦他们的探讨就是如此。
宗教,是一种麻醉剂,一种在面对这个对于人类充满恶意的宇宙之中最好不过的麻醉剂。我们清楚,任何一个宗教的信仰,一旦与物质、与金钱、与利益、权力挂钩,它都不可避免的走向扭曲。
而我们清楚这一点
——安格朗
当然,正如在日后被称之为人类革命的缔造者的安格朗自己所说的一样、在这个时代的无数人之中,这一刻他所做的更多。
他自己清楚,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上,无论是自己还是帝皇对于人类无法抱有任何的期望。甚至,人性是靠不住的。
不过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在他那早年的人生里面、他某种程度上很真诚的相信那个理念
于是
数日之后,当帝皇的舰队前来的时候。他,如此和自己面前那个人类之主就这样看着彼此。
他们不需要说任何的话语,伪装任何所谓的父子感情——有时当他没有从安格朗的眼神之中看到任何东西的时候,就是如此。
于是
当安格朗平静的对帝皇说“你相信,人类能够独自靠自己的力量生存和走向繁荣吗?”
帝皇很久回答“因为我期望的就是如此”
“三万年了,父亲”安格朗不带任何情感说道“人性是最经不起——尤其是在这个对人类满怀恶意的宇宙——考验的。你的计划最大的那个难题就在这,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马卡多那样的水平、更不要提在这样的宇宙,人类的寿命和能力决定了你甚至无法找到一群能够替代你的人。”
“你们”
“统帅是么”安格朗说道“但问题就在这——我们无法一致,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安格朗如是诉说着那个可能性“我知道这一点,但问题是——在这样的宇宙,你认为人类还需要多久....十个千年?三十个千年?”
“不够”帝皇看到了那个未来,那个他最终在叛乱后坐上黄金王座的未来“真的不够——永远不够”
“所以”
当这对表面父子第一次如此赤裸裸的说破了一切,并且——安格朗和帝皇如此平静的达成了一系列共识一样。
日后的吞世者三千世界,人类联合公社最大的核心支柱就在这个时代形成了。
只不过,当帝皇默认了这一切的时候,他自己却同样考虑安格朗的话
“叛变注定发生,但问题是你没有想过他们会去相信混沌和亚空间?他们有可能同心同德?
帝皇,你得明白,即使是原本的那个未来,荷鲁斯甚至只有一个佩图拉伯可靠。混沌的本性,决定了真正意义上的团结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们之中的。”
“真的是这样么”帝皇如是想到。
但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鉴于他自己清楚、若是自己不行还有第二个可能的道路。不是吗?一个超人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