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能不能轻点!”华法琳倒抽一口凉气,眼角已然浮现了泪花,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在压她身上的黑色物体。
凯撒也没有管她,只是从她身上起来,给她嘴里塞了梱身上的急救绷带防止她急了乱咬人后,站起来看了下自己的杰作,表示非常满意。
嗯…看来手法还没生疏,捆的很紧。
紧接着凯撒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的陈设,这个房间不是很大,整个房间就这么一张床,似乎是因为没什么需要,散落在附近的推车也是啥也没有,整个房间也没有任何医疗器械。硬要说有的话,只有这个女血魔带着的针筒和空血袋了。
只是床上这位………
一名长相清秀的萨科塔男青年。他的四肢被床单死死地固定在床的四角,也就导致他整个人成大字躺在床上。
接着凯撒低头瞥了一眼他身上的工牌:安德切尔。
他的脑袋左边顶着个黄白色的还在发光的光环,偏清秀风的俊俏的五官,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外套,下身则是他认不出来样式的黑色和白色混杂的长裤,或许是因为安眠药的缘故,睡得很香。
正当凯撒想把安德切尔带走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数量还不少。
紧接着手术室的门被打开,苏苏洛带着几个医疗干员闯了进来。
看着地上手脚被捆起来,正在像蛆一样蠕动的华法琳和一旁俯下身,大手悬在安德切尔头上的凯撒,苏苏洛陷入了呆滞。
“唉?”
然后苏苏洛就反应了过来,怔怔的问:“凯撒,你怎么在这?”
“唔唔唔———”(救我!!!)
华法琳依旧在蠕动。
———十多分钟后———
“呼。”
这个混蛋,都夹红了。
只见华法琳小心翼翼的吹着她自己胳膊上一大块被夹得通红的皮肤,也是不是抬头用要吃人一般的盯着桌子对面的凯撒,心里盘算着等会要不要多抽他一点血。
“抱歉。”桌子对面的凯撒首先微躬了下身子,表示歉意,接着用着愧疚的语气说到:“你是血魔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嗯………”
“不论是我的血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会答应你。”
“行了行了。”华法琳摆了摆手,敷衍着回答。
“快点,你不是还要测试吗?”
“嗯。”
凯撒很干脆的摘下了手甲,露出了他有着坚实肌肉的手臂,上面有这如同蛛网一般排布的青筋和棱角分明的肌肉。不仅如此,手臂上好像还散发着香气,弄得华法琳的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
“嘶”华法琳吸了吸口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清晰的,流动着新鲜血液不断诱惑她的血管,手里拿起抽血器精准的刺了下去。
这气味很淡,以至于快到了微不可查的地步。
但是华法琳可以闻到,她可以从这里浓厚消毒水和略微寡淡的金属气味中辨别出那淡淡的血味。
那是多么香甜的血液,华法琳敢肯定这绝对是世上最好喝的血液,没有什么可以相比!
“嘿嘿~吸溜~”
很快,华法琳的脸色就变得潮红,嘴里不停的咽着口水,好似在忍耐着什么。
又过了几秒,华法琳将针头从凯撒的手臂拔了出来,递上一只医用消毒棉签之后便把抽血工作交给了旁边等候的苏苏洛。
“苏苏洛,我忍不住了,这血你来抽吧。”
而她自己,则是拿着那管刚抽的温热的血液跑回了办公室,还没等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拧开了盖子,一口把那一小瓶血灌了下去。
太好喝了。
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血液!
等会一定要多要一点。
接着她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味道。
嗯,O型血。
“华法琳。”
!!!
背后突然传来的毫无感情的女声吓了华法琳一跳,但就凭那极具特色的声线华法琳就能知道来人是谁了。
还没等凯尔希继续发话,华法琳便很有自知之明的说到:“知道了,我等会自己会去的。”
接着她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回头对着凯尔希说:“凯撒干员是O型血。”
“我知道了。”
十几分钟之后,舰桥大学开学了。
华法琳感受着迎面吹来的热风感叹着。
“今天的风甚是喧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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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考试耽搁了一天,属实惭愧。
本来昨天还想写个请假条来着,但想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