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正整理嫁妆箱子的廖渔舟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李田田抱着娃儿忍不住笑道:“这是何姜晨在心里念叨你呐,明儿摆完酒席闹洞房的时候我还得好好逗逗他呢。” “就会开我的玩笑。”她脸色微红娇嗔一句。 几个来帮忙做被子的妇女们说说笑笑,手里的活儿却是丝毫不耽误还做得很漂亮。 崭新的被罩放在一边只等着做完被子就装起来,铁牛找好了拉嫁妆的马车,明天大清早就装好了往七里庄送。 “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