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坐在飞机上准备安排第一轮攻势,说实话,她这个举动不可不谓是仓促之举。
叙拉古方面没来得及反应,她的人也一样。
“对,传达我的命令,调动我最精锐的快速反应部队开进叙拉古,我要他们紧跟在导弹后面,导弹一摧毁叙拉古的军事基地,我就要看到他们空降占领机场。”
“第二轮打击,我要轰炸机摧毁主要的交通干线和货运站。”
都是仓促应战,可是索拉的部队一直在打仗,只不过有时他们不集合在一起而已。在真正面临战争的时候,有过经验的老兵和新兵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们更加高效,也更加专业。
仅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自袭击事件以后,记者招待会仅仅才结束不过三个小时的这个时间点。这些精锐就全部在机场集结,准备坐上那些巨大的运输机,乘着步兵战车去抢占关键设施了。
“杰斯顿伤好些了的话,就把最精锐的队伍交给他来带,执行高难任务,人数不多的话,他还是可以信任的。”索拉忙的是焦头烂额,杯中魏彦吾临行送的茶叶冲泡的茶水早已发凉。
“还有,派宪兵督战,我不允许除了大范围打击的误伤之外出现平民伤亡。”
电话的那一端。
“是,老板。”
“上飞机,上飞机。”凯立姆扶住车门大吼道,“快一点,平时都训练到哪里去了,我奶奶推轮椅都比你们快!”
他是第一师的参谋长,为后续部队做好准备,建立通讯和指挥中心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肩上。本就是靠着战功卓越一步步当上校官,然后在军校进修才当上的参谋长。他这样的人自然是不惧怕亲自上战场的。
“这可比在卡兹戴尔声势大多了。”他默默地感叹道。
“长官,您该登机了。”少尉军衔的警卫员招呼道。
“那还等什么,马上发车,我们去登机。”他扭过身去看着对方。
“是”男人敬了一个漂亮的军礼。
“对了,通知后勤部门,给我一套外骨骼,我亲自带你们上战场杀敌。”
“没这个必要吧,长官。”
“你小子懂什么,战场的局势瞬息万变,不亲临战场,可能会干扰我的预判,再者说,我还得把这些小伙子们带回家呢!他们的妻子和妈妈还等着他们回家吃上一口热乎的饭呢!”
“是,长官。”
“哈哈哈,没必要那么拘谨,我可不是那些信奉教条主义的老人啊。”
凯立姆踏入运输机仓,进入到空中的指挥中心。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起立行了一个军礼。
“长官!”
“回到各自的岗位。”凯立姆做到会议桌的尾部,向身旁的人发问。
“欧贝尔,那些中程导弹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板安排了他们一个小时以后发射,正好给我们留下了足够的时间赶到撒丁岛。”欧贝尔对着大屏幕上比划着。
“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现在我们来制定个计划,来保证顺利进行。”
……
“哥,你说这婊子发什么疯。”士兵端着弩箭翘起两条腿搭在桌子上向对面的士兵问道。
“这谁知道,你小子骚话不少啊我说。”
“要我说,准是缺男人了。”
“你可拉倒吧,到时候给你那玩意咬下来。”
“空袭,有空袭。”突然一个士兵推开这件岗亭的门,“快进地下掩体。”
“没用了。”被叫做哥的男人走出屋门看着天上犹如三颗彗星般坠落的导弹,绝望地说道,“向天主忏悔吧,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对于导弹这样的超音速武器,看弹头爆炸那一刻就什么都晚了。
弹头瞬间爆炸,那一刻的场景犹如末日天降。
人类近万年的战争史发展带来的终极武器,对于碳基生命来讲是致命的。
此时,安洁莉娜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家里,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她只觉得上面多了些什么。
一朵朵伞花在空中绽开。
“为什么会这样啊。”
来不及抱怨,冲天的火光就在城东燃起,一道气浪扑面就打了上来,路边漂亮的玻璃橱窗,巨大的广告牌,顷刻之间便失去了自己的价值。
“啊。”安洁莉娜抱头蹲下心中想到。
“那个,老板死定了吧?”看着机场的方向,她揣摩到。
“明明都是人,为什么要干戈不休呢。”
……
“咔哒”一声,降落伞和身上的外骨骼脱离,凯立姆单手拎住步枪,用扩音器大喊到。
“放下武器,把手放在我们能看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