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直线!野田天蝎,胜局在望,塞里佛斯三匹马齐头并进!]
[胜者要在他们之间决出吗?哦哦哦!是九号!胜局在望开始加速了!]
[武丰骑手策骑的胜局在望冲出马群!何等强大的末脚!这就是二岁的王者胜局在望!!!]
随着解说的惊呼,武丰骑手与胜局在望一起跨过终点线,夺得三岁马王决定战朝日杯的胜利。
雷鸣般的掌声与惊呼,瞬间响彻整个赛场,武丰骑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温柔的抚摸着身下的马匹。感谢着与自己一同夺得胜利的伙伴,迎接胜利的荣光。
自他成为骑手30多年来,这样的场景早已重复过无数次。
[武丰骑手从此刻开始又创造了日本骑手界新的传说!]
正如解说所说,这次朝日杯的胜利也代表着武丰骑手夺得了日本目前为止的所有草地G1赛事的桂冠,这位年逾半百的骑手不断的提高着日本骑手的顶峰!
赛后采访结束,武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家人们早就为其准备好了庆功宴,庆祝他的凯旋。
有着温馨的家庭,贤淑的妻子,作为男人能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上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
这在旁人看来似乎了无遗憾的人生,对于这位天才来说却依然有着自己难以释怀的过去。
吃完晚饭后,武丰放弃了与家人共处的时间,独自来到家中的储物间,拉开房门,打开老旧的电路,点亮了微弱的灯光,洁白的墙面已经开始成块脱落,空气中灰尘四散纷飞。
里面有条不紊的摆满了武丰的私人物品,与其说是储物间,不如说是他秘密的收藏地,这里的东西有着他成为骑手这数十年间的所有记忆。
“啊,在这!”
突然,他如获至宝般俩眼放光,在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即使是在这有着无数收藏品的房间里都能占据C位。
武丰轻轻摩挲着盒子,眼里满是怀念,盒子里的东西想必对于他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
他慢慢的打开盒子,与那光鲜亮丽的外壳不同,里面存放着的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反而只是一个沾满尘土有着无数划痕的老旧的马蹄铁。
“铃鹿……好久不见了……”
望着眼前陈旧的蹄铁,武丰仿佛遇上了久别重逢的老友,脑海中关于曾经的记忆不断翻涌,对于骑乘无数赛马的自己来说,这个马蹄铁依然有着非凡的意义。
无声铃鹿——这位曾与自己一起飞奔在赛场,被无数人称之为天马的赛马,时至今日,都使自己无法忘怀。
1998年天皇赏秋,在比赛中发生严重骨折的无声铃鹿,用毅力死死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直到将身为骑手的武丰带离赛道中心,才终于如释重负般的倒下。
赛马的骨折与人类不同,对于天生向往自由的它们来说,安心养伤几乎是不可能的,最终出于人道,人们对铃鹿实行了安乐死。
那一天,武丰被人们发现倒在街头上喝的烂醉如泥,甚至推去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骑手委托,没人知道,当他下定决心再次跨上马背时,需要多大的勇气。
二十四年,让这位天才的双鬓多出几根银发,岁月的刀锋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年龄的增长让曾经稚嫩的自己,如今也成为了受人尊敬的老前辈。
“真希望能再见到你啊……和你一起夺得更多的荣誉,和你一起去征服凯旋门,和你一起——”
想说的话还有千言万语,但是眼前这个毫无生机的马蹄铁,让武丰明白,那些有着美好幻想的话语是那么苍白无力。
“呼——也是啊,毕竟我们不可能再见面了呢……”武丰满面愁容的长舒一口气,随后道出一声晚安。
可就在他伸手去关闭盒子的时候,一阵迅疾猛烈的强光闪烁而出,被突然袭击的武丰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哎?我这是怎么了?”不知昏厥了多久,武丰的意识开始逐渐清醒,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着无数空缺的试卷。
“这是?考试吗?可是我都从学校毕业这么久了,为什么会要考试呢?”
他定睛一看,意外的发现这张试卷上写着的并非是什么数学或者国文的题目,反而充满了大量的自己在赛马学校里所学到的专业知识。
“赛马娘……训练员资格测试考卷?”
试卷最上方的一行加粗的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赛马娘?这不是自己曾经代言的那个有关赛马娘化的游戏吗?当时只是觉得这东西或许能吸引更多年轻人,关注赛马这个行业,但没想到居然还有专门的测试机构吗?
对于极少接触网络社会,到科技发达的22年都还在使用按键型手机的武丰来说,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样虚构的作品会在年轻人中掀起狂热的浪潮。
‘唉,难道现在的日本赛马都只能靠所谓的二次元美少女来吸引年轻人了吗。’
这样悲观的想法也让他对以后的日本赛马发展情况感到担忧,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也许真的只有不断改变才能够不被历史的沙土掩埋了。
“那个……武丰先生你还好吗?”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位女性轻柔的呼唤,只是通过声音都可以想象到,是一位非常温柔美丽的人类女性。
在比赛中依靠自己强大的判断力获得无数胜利的武丰,对直觉是十分自信的。
他抬头望去,在自己身旁边站立着一位面带微笑,看起来成熟稳重的成年女性,上半身在衣服的包裹下反而更显丰满,青绿色的包臀裙,勾勒出诱人的线条,眼瞳如绿宝石般澄澈静谧。
胸口的工作牌上写着骏川缰绳,想必就是这位美丽女性的姓名吧。
“武丰……先生?”骏川又朝他靠近了几分,完全没有注意到游离在自己身上的轻浮的视线。
虽然有这么一个大美人愿意靠近自己,但武丰毕竟是有节操的男人,想到家中与自己度过半生的妻子,还是很快平静下来。
“怎么了吗,骏川小姐?”武丰故作镇定的问道,显然不想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刚才那失态的表现。
“啊,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只是看您一直愁眉不展的,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呃,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没有,只是我没想到你们这个叫做赛马娘的游戏,居然都已经针对赛马知识做了试卷啊,叫什么训练员测试来着?”
武丰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让我一个骑手专门来做这样的考卷呢?是为了看看这份考卷,在像我这样骑在马背上的人眼里是什么水平吗?”
骏川被吓得连连后退,她完全不明白武丰究竟在说什么,赛马娘是游戏?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魔怔了,居然幻想自己成为了马娘的骑手。
而且人类骑着马娘这种事未免也太离谱了,骏川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这种毫无节操的事情,莫非眼前这个男人,是那种会对马娘有什么奇怪想法的变态吗?
尽管内心一万个不情愿,但他毕竟是靠满分的成绩考得特雷森训练员资格证的天才训练员,今天这场考试也是秋川学园长为了测试他真正的能力所特别准备的。
虽然明白让这样的男人留在学院内的危险性,但要是贸然刺激到他了,导致做出什么对学生不好的事,到时候时态就更难控制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骏川只好压制住内心的恐惧,为了学生,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制服这穷凶极恶的变态。
“嗯嗯,是的哦,武丰先生,这份考卷就是下次会在游戏内出现的活动道具呢,我们想知道,上面的题目在您这样的专业人士眼里难度如何,以此来制定合适的奖励!”
骏川满脸陪笑,试图让武丰放松警惕,但在那笑容的背后,实则是在寻找着绝杀的瞬间。
“既然是为了玩家,那看来我得认真对待了!”武丰一脸天真,似乎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那么,让我看看这些题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说完,武丰不在理会骏川,开始奋笔疾书,这些题对于有着几十年骑手经验的他来说完全是小儿科,虽然换成了赛马娘,让他稍微有些难以理解,但绝大部分还是自己在赛马学校学到的东西。
仅仅数分钟,整张试卷就已经满满当当,就在武丰沾沾自喜,为自己没有因变老把所学的一切抛在脑后时,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剧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远处奔来的半吨重泥头马创到一般,浑身麻痹,大脑连反应疼痛的时间都没有,不到半秒,他便浑身无力瘫倒在试卷上。
骏川的手刀仅仅一击,就让武丰完全昏死过去,但为了保险起见,又在他的身体各处补了几下,见他没了反应,才放心的用绳子给他捆绑起来,准备交由理事长进一步审问。
这位天才骑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而他在这个名为赛马娘的世界里的故事也将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