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幕,不止白泽,早柚和久岐忍也看得一清二楚。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她,一时间陷入了诡异且尴尬的沉默当中。 “看到了,刚才绝对被看到了!” 白泽畏畏缩缩地背过身去,把钉在左手手背上的苦无拔开,但上边鲜血淋漓的伤口还是那么显眼。 “你这不是压根什么都没打落吗?全身上下到处都被扎满了啊喂!” 待在白泽身边,哪怕是散漫的早柚,都无意识地化身起勤劳的吐槽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