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发布的任务,拉普兰德就决定暂且在卡拉布停留一段时间,直到德克萨斯完成了这项任务为止。
“你有想过怎么去杀掉那个男人吗?”
随便挑了一个大酒店,拉普兰德就拉着德克萨斯进去了,一个双人间,没分开。
白狼小姐就把德克萨斯搂在怀里,下巴枕在德克萨斯柔顺的头发上。虽然之前因为营养不良而发质枯槁,但喝了那个生长药剂的缘故又莫名其妙的变好了。
“没有想过,我之前完全不会啊。”
岂止是没想过?德克萨斯甚至还在犹豫要不要杀掉那个男人。她真的不会去做这些事,只是一个和平年代的普通人,哪怕到死,也不会去做甚至不会想过去做这种事情。
“是吗?我不会给你提醒和建议的,这次全凭你自己。”
拉普兰德两指捻起德克萨斯的头发,因为成长加快的缘故,头发已经长到德克萨斯的膝盖位置了。
“要不要去理个发?”
“感觉,好像没必要吧,我们直接用刀割掉不是更简单吗?”
“是吗?那你自己来,割掉的头发放进垃圾桶。”
拉普兰德松开了放在德克萨斯小腹前的手,小狼就跳下了她的腿,拿起放在床头的那柄长刀抽出刀柄的匕首。
“没想到我第一次用自己的刀居然是要砍自己?”
“头发也能算得上自己吗?”
“不清楚,但也是我的一部分吧。”
德克萨斯拽住身后的长发,拉直后咔嚓一声就划断了。
丢进垃圾桶后又分别拉住鬓角的割断,最后是额前。
因为没做过女人,她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怎么样的,平时额头的头发都直接夹在耳朵后面,拉普兰德说到理发她才反应过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完全放下来,她简直看起来像个贞子。
咔嚓!
刀割断头发的声音莫名的解压,当她准备丢进垃圾桶的时候,拉普兰德叫住了。
“来来来,把过来一下。”
德克萨斯疑惑的走过去,看见拉普兰德从手中抽出数十根。
“别的就丢掉吧。”
放进垃圾桶后她回到拉普兰德的旁边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一股一股的把头发拧成绳。
最后系成一个小环戴在小指上。
拉普兰德的手很好看,如果恋手癖看见了肯定疯狂追求,而戴上了那个头发环后看起来却有点怪异。
拉普兰德又捻住她身后的一小股银发,结晶刀片就应声割下一段,同样的方法又结成了另一根发绳。
“来伸手。”
“啊?好。”
拉普兰德将绳子比在她的拇指上,打了个环割掉多余的部分。
“因为你还在长身体,所以到时候肯定戴不了,我用拇指比的话今后还能戴在小指上。”
德克萨斯惊为天人。
“这样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当然啦!你刚刚说头发是你的一部分吧,那我们就把彼此的一部分交给对方。”
我去!德克萨斯有点羞红,拉普兰德这撩人的技术,现在还单着的原因只能是她没喜欢过人。
噗!
“您笑什么?”
拉普兰德本是甜甜的笑看着德克萨斯,但逐渐的嘴角越勾越上,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的发型很奇怪,去照着镜子看看?”
是吗?
德克萨斯小跑进盥洗室,照着镜子原形毕露,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给自己割头发,理发师还是很有存在的必要的。
不过这张脸很可爱,在二次元里留这种奇怪发型或许能被称之为个性?
“不行,还是有点丑啊,再对着镜子慢慢割吧。”
拉普兰德也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把剪刀,两指不停张合,金属的连接处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如果是曾经的德克萨斯看见这个带着诡异微笑的剪刀拉普兰德,肯定会吓得赶快跑,保不齐这个疯女人会搞出什么怪事。
但现在不会,拉普兰德这么好一个姐姐,少有的让他感到了家的味道。
果然,拉普兰德是来帮忙的。
“我来帮你剪一个我小时候的发型?”
“是什么样的?”
“别问,到时候就知道了,莫非你担心我给你剪个光头?”
“啊?这倒不会,您应该很熟练吧。”
“放心啦~不会剪掉你的耳朵的。”
“不说我还没事,说了我反倒有点担心。”
“安心啦~来!做好!”
拉普兰德的发号施令下,德克萨斯列兵正襟危坐,挺起微微有点起色的胸膛。
“别乱动哦~特别是耳朵,否则剪掉了我可不会负责。”
“是……是是!”
德克萨斯突然觉得背后的姐姐也不是那么太靠谱,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强硬的控制一对耳朵绷直。
她忽然想到……
“这不是哄小孩的吗?”
“你难道不是小孩?”
“或许……不是?”
“别乱动!”
拉普兰德不怀好意的用剪刀敲了敲那对因为太用力而不停颤抖的耳朵,把德克萨斯的小心脏吓了一跳却不敢动。
一只银剪刀宛如蝴蝶扇动,剪刀张合声和头发断裂声连绵不绝,看得出拉普兰德手很稳技术很娴熟。
她只需要修剪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把整体的形象改成印象中那样就行,所以没多久就完成了。
德克萨斯睁开眼睛,是齐肩短发,刘海被一对发卡夹住,刘海短了不好看,长了就会遮住视线因而发卡解决了这个问题。
虽然很清爽,但满身的头发茬很让人难受,就连拉普兰德也不太愿意接近。
“说起来我们直接在这里面剪,打扫起来会很麻烦的吧。”
“怕什么,我们又不管。”
“那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你都要杀人了还管道德?先想想自己该怎么解决那个男人吧。”
也是,德克萨斯还得想想该怎么解决那个男人。
“能给我说说那个男人有啥杀掉的必要吗?”
“哦~?”
拉普兰德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自己这个“妹妹”。
“先去洗干净,我给你讲。”
拉普兰德走出盥洗室,靠在半透明的玻璃门上。
“据说那个男人是维多利亚来的,这你应该清楚吧。”
德克萨斯脱下衣服,在浴室里点头,其实不管她怎么回答,拉普兰德都会继续说下去。
“因为黑帮的崛起,其他很多国家都对叙拉古进行了打压,明面上没有背地里却不停。而维多利亚则是发布了悬赏一类的东西吧,大量的探险家,社会学博士之类的来到叙拉古考察,大部分都是不明真相过来添堵的,少部分是藏在群众里的间谍。”
“也就是说努拉是因为这些事而熬夜?”
“你居然会关心他?”
“额……毕竟是打工人嘛,社畜还是需要有人爱的。”
一方面原因是努拉关心过她,另一方面是努拉这天天奋力工作的样子看起来和她很像。
“哎~总之吧,杀那个男人不是随便的哦~如果你实在不忍心的话。就当是把他看做试图从你姐姐我身边骗走你的人贩子怎么样?”
“真……真的能这样吗?”
不清楚叙拉古的黑帮究竟有多大能量,不过把事情闹大可不行,想必其他地方都会小事化大大事闹出战争。
虽然在德克萨斯看来杀人也不算小事。
“不能劝退他吗?”
德克萨斯停下了浴球搓泡泡的举动,把头转向玻璃门,想要通过那个黑影来判断拉普兰德的想法。
“你究竟在害怕着什么?”
德克萨斯没想到拉普兰德居然直接拉开了玻璃门,面对面看着浑身泡泡的她,眼里有疑惑也有担忧。
“额……我,姐姐你应该是知道我来自什么样的地方吧,就是那个……我并不擅长,不对!我不想杀人,特别是我完全没有怨恨的的人。您直接给了我一个这样的任务,可我不是赏金猎人,我几天前还在我的出租屋里写代码。”
德克萨斯的话有些底气不足,她不清楚为何说出这样一个正常的事会底气不足。
而拉普兰德看起来有些伤心,这让她更加慌张,努力转动脑子想要找到什么能够安慰到拉普兰德的理由。
“我在担心你今后的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
德克萨斯冷静了下来,心里暖暖的。
“如果今后我们分开了……嗯,甚至是我死了,你这样还有谁能来保护你?
我说的或许有些难听,但一个半吊子是没办法活下去的,听清楚,是没办法活下去而不是好好活下去。”
“您也会死吗?”
拉普兰德开心的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当然!谁不会死?这是定理!神定下的绝对理论!我肯定会死!所以你必须得按照我的行程来学习!明白了吗?”
拉普兰德的情感此刻是如此的激烈,她近乎是怒吼的说出了这些话,完全不像是她的人设。
“我……我知道了!”
德克萨斯仅仅是说了这么一句。
ps:嘻嘻哈哈!我今晚在我哥哥家吃饭,我觉得喝的不够,于是又加了点,我爸爸和别人比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结果,他回来就蹲在路边吐!
我明明告诉过他别喝太多!应该知道自己能喝多少度喝几杯!他还是照常!
结果饭桌上看着挺正常,但我毕竟是他孩子,经常生活在一起。
我清楚他说话的样子就已经不行了,果然!
他回家就吐了。
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其实不管喝多少,酒对身体肯定是不好的,但人生在世,不喝又不行,比如应酬,那时候你就应该变成一个机器!
所以说啊,诸位注意身体,注意身边人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