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想到,主管这件事的诺克萨斯的治安官,米德尼阁下亲自来到这里。
一下子惊慌不定,这才露出了马脚。
平民就是这样没有大心脏,刚刚那个服务员遇到问题,就想着赶紧上报,没有等到自己离开就来打扰叶开。
而叶开这人也是,撑不住气。只能说平民就是平民,自己这种贵族,才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就这样,叶开被机智聪明、能推善断的米德尼治安官给逮住了。
米德尼又看了下房间的布局,很是普通,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还有一张床。
但是在床的被子之外,有一丝猩红却引发了米德尼的注意。
这一上前,顺着血迹,在床铺的角落,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物件被发现了。
那是一个箭头,箭杆被人从中折断,只剩下了部分的钢制箭头,染满了鲜血。
米德尼从床上随便找了点东西,擦了擦箭头的鲜血,看了看金属的光泽和制作工艺。
是诺克萨斯的锻炉出现的,在艾欧尼亚没有这样的工艺,而且是制式装备,是诺克萨斯战团才装备的箭矢,而奥德战团,就是装备的这类武器。
从这些痕迹很容易分析,一个人被其他人救了出来,但是被诺克萨斯弓箭手箭矢所伤,然后在这里折断长箭,忍痛将箭矢拔了出来,并且进行了简单的包扎,然后逃离了这里。
不过这些线索让米德尼有点好奇,为什么会有奔流教派的人到城里面来,还受伤了。
自己这个城卫军的长官,却没有得到一点的消息,不应该啊。
难道是手下没有报上来?想到这里的米德尼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观点,这种事情不算小,不太可能不会上报。
除非是战团长大人亲自压了下来,自己才不会知道。
那么这些奔流教派的人又是从哪里出现的呢?而且手帕的质感,似乎有点眼熟。
由上好的金蛛丝编制,带着点点的金光,这种材料相当地珍贵,甚至比真正的黄金还贵。
倒是奔流教派的重要人物,几乎人人都带着这样一张手帕,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他们沟通自然之灵的媒介。
你要问为什么米德尼记得这个,只能说,在烧了奔流教派的寺庙的时候,米德尼还俘获了这些战利品,其中还有几条在自己的箱子里面待着呢。
米德尼将箭头和手帕捡了起来,有又瞧了瞧自己旁边惶惶不安的叶开,他盯着围上来、虎视眈眈的诺克萨斯士兵,显得有点担忧,似乎是对其未来的担忧。
米德尼嘴角露出诡异笑容,上前安抚的怕打着其肩膀,然后说道:“老弟,别担心,毕竟不知者无罪吗?
但是如果你知道什么东西,还不报告上来,那就别怪我不讲仁义了。
你老老实实地将这行人的样子说出来,我保证不为难你。
毕竟,现在是我在管理这些事情,我一句话,就能够帮助你,你看看我们什么关系啊。”
米德尼将两件东西扔到了自己的手下手里。
开始慢慢盘问叶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在想,要看叶开说出来的情报价值了。
自己刚刚担任治安官,还是需要一些业绩的,如果有人能够帮忙给自己升官进爵,换成一些筹码,那他可是来者不拒的。
如果能够把这酒店老板打成奔流教派的身份,倒是能够让自己多上一份功绩,何况他确实知情不报了,自己也算是大义灭亲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奔流教派的人,谁又会在意呢?
如果这人将自己这吊坠的事情说了出去,那更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会让自己承受相当大的风险。
如果能够趁此机会解决掉他,倒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将他抓到牢里面,然后让他不把传家宝这件事情说出来当做筹码,答应如果做到不乱说,就找个机会放了他。
相信他会抓住这个救命稻草不会松口。
然后直到死刑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可惜这些事情,却只能和千珏告状了。
想到这里的米德尼心中虽然早就盘算好了,但是却依旧对叶开称兄道弟。
叶开听到米德尼的回应,连忙点头,显得慌乱不止,对着其连忙道谢,却不知道米德尼已经准备好料理他的方法了。
“昨天晚上我在算账,从门口就出来了一群人。
要住店,你也知道,咱这酒馆生意也就一般,所以赚钱不多,又要给好多人开工资,而且他们对工钱也不满意,你要知道我可是给了他们工作,他们居然还要......”
叶开絮絮叨叨地说道,但是说的话却有点偏离主线了,米德尼立马恼怒地打断道。
小民不过是小民,遇到点事情,都不能冷静下来,就慌了神,脑子已经乱了,说这些话。
“说重点,赶紧的,如果你再说这些废话,我立马把你这里查封了,然后把你抓紧牢里面,用皮鞭和烙铁给你提提记性。”
刚刚升官的米德尼官威十足。
叶开听到这话连忙道歉,赶紧陈述,将事情婉婉道来:“来的那些人一共有三个,都是男人,眼神犀利。
我上前问了一句,他们是哪里来的,结果一个眼神就把我吓退了,我也不敢多问。
其中三人身穿黑衣,全身笼罩在斗篷之下,但是一米九的个头让人不敢多说。而最后一个人佝偻着身体,虽然被黑色的斗篷给覆盖,但是我注意到了他的特点。
那碧蓝的长发,就像流水一般,仿佛在流淌,还有那晶莹透明的眼瞳,看到他,就有一种平和的心境,让我没有再去举报他们。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而这个人好似有点虚弱,被其他人扶着,进入了房间,具体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子。
因为他们表现太过于奇异,我也不敢打扰。”
“你看到可疑的人为什么不上报?”米德尼指着叶开问道。
叶开沉默的不敢说话。
米德尼大概猜到了原因,还是为了那几个钱财,害怕自己这些人坏了他的酒店财物和名声,也怕连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