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冬木市郊外树海中,爱因兹贝伦城堡。
“这才是白天啊,Caster他们是疯了吧!”
知晓着圣杯战争守则的爱丽丝菲尔从窗外看着那些有着自己意识聚集到城堡外空地上的数百个普通民众,十分震惊地对着一边头疼的卫宫切嗣说道。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可真是个难题啊。”
回话的正是卫宫切嗣,虽然从昨晚上的谈话中做好了和Caster组交战的准备,但他还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猖狂,还只是白天,就敢把这么多的普通人聚集到这里。
一开始卫宫切嗣也想要通过设立在森林的结界和陷阱来阻拦这些普通人进入,但在Caster组的手段下,那些都好像是不存在一样,这也导致了现在他所遇到的困境。
Caster的御主隐藏在数百的普通民众中,用不知道什么手段,将他们声势浩大的就好像是游行一样带到了这里。
这才是白天啊!
对方就好像是完全不顾及圣杯战争在夜晚进行尽可能减少知情者的规则一样。而且那些普通民众的人数还在不断地增加,却出乎意料只是集结,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就好像要在这里开一场盛大的聚会。照这个趋势下去,到夜晚这里聚集的人数会超过几千。
“Caster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通过用这种方式来让围剿者投鼠忌器吗?用普通民众来威胁让其他御主放弃对于他们的围剿吗?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借着这次围剿从中得利的卫宫切嗣在发现Caster的目标是自己后,心情可以说是十分复杂的。
本来在围剿令发布后,只要放着不管卫宫切嗣就可以趁着从者们在围剿Caster组时,带着人去偷袭那些从者的御主,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完全反了过来,现在的他开始担心起那些御主会到最后趁机捡漏。
分析着各种可能,卫宫切嗣也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其余御主得知这一情报后的反应,或者是Caster的主动出现。
聚会,没有主人是无法进行的。
相比于卫宫切嗣,知道更多内幕的尤格却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他知晓Caster组的一部分手段,在他眼中这些民众已经是体内被寄生了恶魔的人偶,只要对方想要引爆,那只要一瞬间整个爱因兹贝伦城堡所在的这一片森林都会化为人间炼狱。
指望其余御主来一起消灭Caster组吗?
获得了一部分Berserker职介的补正后,尤格并不觉得他们会出手帮忙,那些额外从者一个比一个希望他死在Caster手中,然后再出来捡漏。
“所以能够指望的也就只有自己了吗?”
联盟吗?想办法和Rider组联盟?
在想到Rider组那个额外从者的表现后,尤格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扔了出去。
那个白痴御主和白痴从者的组合,到最后也是被利用而不自知吧。
......
远坂宅。
“政府的人在干什么!就没有警察去管管吗?!”
“老师,普通的政府官员和警察是没有办法抗衡Caster组的魔术的。”
“这种规模的死亡人数,教会都压不下去!他们是疯了吧!这样下去圣杯战争一定会暴露在民众面前的!而且他们居然还敢给我们发请帖!这是想干嘛!”
毫无疑问,现在的远坂时臣已经彻底被Caster组所激怒,就连平日里的优雅都无法保持。作为冬木市御三家的家主之一,现在事态的紧急程度,让他都顾不上保持和言峰绮礼的距离避免猜忌,而是将言峰绮礼叫到了远坂宅一同商议之后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不能让魔术的存在被普通人知道!”
“老师,我已经叫Assassin们混进那些普通民众里了,只要他们发现混在人群里的Caster组御主,就立刻动手解决。”
看着自己的老师远坂时臣如此烦躁,言峰绮礼冷静地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呼——还是绮礼你想得周到,提前做好了准备,有这么多的民众在,我都不敢让英雄王过去,要是他忍不住大开杀戒的话,那可真是一场灾难。”
在听到自己学生提前做的准备后,远坂时臣暴躁的内心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一想到英雄王的存在,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英雄王和他的相性实在是不怎么样。
“那么老师的另一个从者呢?”
“他的宝具实在不适合在这个时候使用,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等着其他御主行动了。”
远坂时臣听到言峰绮礼的话后,想到自己的另一个从者的能力,也是叹了口气。这场战争中他的从者可以说是无比的强大,但似乎都有着一些无法言说的使用限制。
......
“出来,Lancer。”
“是,我就在您身边。”
“叫我什么事情啊?先说好了,今天晚上Caster组不管干什么,我都不会参与围剿的。”
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这就是肯尼斯的两个从者。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被自己视为使魔一个档次的从者这样正面抗令的行为,无疑是让身为时钟塔的君主的肯尼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尤其是在他的未婚妻索拉面前。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厉声呵斥着自己的那个完全不听话的从者。
“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了,要是你不怕死的话,就让迪卢木多过去好了,反正我今天晚上是不会在你身边的。”
“什么?你是反了吗?!”
“又不是你在为我提供魔力,所以你是想要对我使用令咒了吗?”
无比不在乎地说着,肯尼斯面前的这个从者丝毫不畏惧令咒的威胁。
“肯尼斯,他说的其实也有道理,虽然Caster的围剿,再加上神秘不能暴露在世人面前的原则都很重要,但我也觉得就这么应Caster组的邀请有些鲁莽了。”
“这是Caster组对于我的挑衅!那些外行人是在打时钟塔的脸!”
“这就是你想要解决Caster组的理由?说实话,肯尼斯你是一个一流的魔术师,但在战略上无疑是有些短视。而且Lancer已经和我说过他今天晚上的准备了,如果成功的话,对我们取得最后的胜利会有极大的加成。”
“......不......为什么我不知道......”
听到自己未婚妻向着Lancer的话语,肯尼斯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你只是想赢得胜利,从来都没有和自己的从者好好聊过吧?Lancer虽然有些任性,但这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沟通导致的吧?毕竟一被召唤出来,发现自己的御主变成了两个,不爽也是应该的吧?”
“......”
“你在责备Lancer之前,还是好好反省自己吧。”
说着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就看了一眼迪卢木多,然后将目光转向了Lancer。
“你所做出的承诺,可别忘了。”
“当然不会忘了,毕竟主次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毫不在意刚刚和自己的御主差点吵起来,Lancer意味深长地看了不知所措的迪卢木多和完全不敢反驳自己未婚妻的肯尼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