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家伙怎么办?”泥岩指了指身后那个一开始就被打中的特殊源石技艺的使用者。
“先审他几天,到时候再问。”索拉说,“我不会让我的人白死,他们需要一个交代。”
“带上他,泥岩。”
“是。”泥岩把身负重伤的男人抗到肩头,跟着几人一起下了楼。
此时楼下已经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了。密密麻麻的记者在几人一出门的瞬间就围了上去。
“请问……”
“请问……”
“您好,我……”
如同蜂鸣般的声音响起。
索拉冷眼扫视了一圈,示意安保清场。
而此时索拉的家中。
迷迭香盯着电视上的新闻看得出神。
“可以看到啊,现场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啊,我身后的就是刚才的战场。”记者微微侧身,指向身后的街道。
“目前的话,我们是得到消息,知名企业家,慈善家,索拉小姐刚刚率领一支精锐之师在这里消灭了一伙恐怖分子。”
“好,现在近卫局也是到达了现场维持治安,最近接二连三的事件中,他们的不作为,也让我们不禁思考,龙门的治安究竟在交给谁。”
“就目前情况而已,并未发生人员伤亡。”记者接着说,“关注本台,持续为您报道。”
迷迭香看到新闻拽了拽因陀罗的衣角。
“妈妈没事吧?”
“怎么可能会有事啊。虽然很讨厌这样说,但那可是索拉,维多利亚精锐的第二近卫军都没要了她的命,她不会死的。。”
“你乖乖吃饭,等着她们回来就成了。”
……
“因陀罗,说我什么坏话呢?”索拉双手抱胸走了进来。
“抱抱”迷迭香扑进索拉的怀里说道,她现在已经不担心会伤到索拉了。
“真乖,告诉妈妈,因陀罗说我什么坏话了。”
“没有。”迷迭香肯定的点了点头。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行啊,还挺讲义气。”索拉高兴地拍了拍因陀罗的肩膀说。
“呵呵。”因陀罗笑了笑。
“但是姐姐说妈妈是维娜妈妈的狗狗,喜欢被欺负。”
“因陀罗!”
“不就是吗?”维娜拍了拍索拉的屁股。
“才不是,我生气了要。”索拉大声地说道,所谓有理不在声高,索拉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犯嘀咕。
不怪我,都怪她弄得太舒服了,又是维娜嘛,怎么可能不喜欢,所以才接受的。
“不行,忍着。”
“呜呜呜,呜呜呜。”索拉不开心地哼了起来。
“我要去睡觉了,迷迭香乖,快去上床睡觉吧,今天一天我也有点累了。”
“嗯嗯”
……
第二天一早。
生活中总有那么一些瞬间让人感到美好,就比如此时此刻。
红日自城市的边界缓缓升起,将清晨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维娜挣开双眼,这是她难得比索拉起的要早的一天,平日里这时候爱人早就应该在厨房里忙碌了,待到自己穿戴整齐,她就会端着永远带着几分新意,几乎每天都不重样的早饭走进卧室,然后缓缓坐在床头。
有时用叉子,有时是勺子,舀起第一口餐食送到自己嘴边。
但也许是昨天太累了,平日里作息规律的索拉还抱着迷迭香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维娜仔细地盯着她,虽然已经看了很多次,但是好看的女孩子就像艺术家手下最优秀的艺术品一样,永远不会看腻。
她的睫毛真的很长,合起来的时候几乎遮住了整只眼睛。那头凌乱的银色长发此时和迷迭香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估计等她睡醒,又该抱怨头发打结了。
对于她来讲,索拉从各方面来说都是自己理想的爱人。矫健而又温顺,冷酷无情却又宅心仁厚。
无论什么时候做事都带着一分优雅从容,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了。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撒撒娇,耍耍小脾气,但又总是张弛有度。
她轻轻搂住索拉的身子,把少女拥入怀中,红唇微启印在她的额头上。
被夹在两人之间的小猫难受地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对于她来说,这样似乎有些太热也太闷了。
“唔。”索拉也随之惊醒。
“饿饿!饭饭。”维娜闭上眼乖张地指了指自己的嘴。
霎那间,一抹潮红就爬上了脸颊,这还是她第一次做出这样的动作,难免有些害羞。
“乖啦,先去刷牙,等着吃饭。”
“胳膊上的印子还没下去啊。”维娜不好意思地说。
“还不是怪某些人把我拷的太狠了。”
她轻轻推开维娜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因陀罗,摩根,史尔特尔,泥岩几人围坐在桌子前打着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