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言娥感到惊奇时,突然脑海中感受到了一把剑,正是碧绿色的破败王剑。
言娥能感觉到,自己想要用剑的时候,那把剑会再次形成,凝结,真是方便啊。
看来那个所谓的大转盘不仅仅是给了两个技能,虽然言娥还想探究更多,但大转盘不会说话,言娥现在甚至连怎么获得转动转盘的机会都没搞清楚。
这个大转盘真是不靠谱啊……
“殿下,那把剑呢?”故欣孜一脸惊奇,好奇地询问道。
“我收起来了。”
言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若有所思的回了故欣孜一句,“走吧,去放花灯。”
接下来的路程还好没出什么幺蛾子,不然又要浪费一些时间。
河边,放花灯的人很多,靠近河边的一条街道上,卖花灯的商贩也熙熙攘攘。
到了河边的街道上后,故欣孜自来熟的带着言娥来到一家卖花灯的小商铺面前。
“老板,买两个花灯。”
前来买花灯的人大多两两成群,小商铺老板显然有点忙不过来,言娥和故欣孜等了一盏茶的时间,老板才将两只花灯递给了她们。
付了钱之后,两人就来到河边。
夜晚的河流很是黑暗,一个个亮着光的花灯漂流在河水之上,放眼望去,就仿佛看到了宇宙之中银河,细细碎碎的光芒点缀着黑暗。
故欣孜带着言娥找了个人不怎么多的河岸。
“殿下,我们放花灯吧。”
故欣孜兴致盎然,蹲在河边将花灯放在河水之上,用手紧握着花灯,让花灯不被河水冲走,眼睛望着言娥。
言娥没放过花灯,不知道放花灯有什么流程,但照葫芦画瓢还是会的,蹲下身子将捧在手里的花灯放在放在河水之上,学着故欣孜将花灯牵着,不被河水冲走。
“殿下,来,三,二,一,松手。”故欣然依然笑着,看着故欣孜有一样学一样,眼中喜悦更甚,转过头对眼娥说。
两只花灯终于没了束缚,在河水的推动下,飘至河中央,然后和上游飘来的花灯一起渐行渐远。
“殿下,你知道吗?放花灯后,要许一个愿,据说许的愿望神明大人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她站起身子,望着言娥,一脸认真的说道。显然,她对这个传言深信不疑。
世上哪有神明,而且就算有神明,又有哪个神明会做这样无聊的事呢?言娥刚想这样说,但看着眼前女子一脸认真的样子,刚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了。
斟酌了一会儿,言娥开口了。
“那我们许愿吧。”
“好。”故欣孜欣然同意,然后双手合十竖在胸前,眼睛望着渐去渐远的花灯,十分诚意的开口道。
“我,故欣孜,今天花灯节许一个愿望,我希望永远和殿下在一起。”
言娥听着故欣孜的话语,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但维持着面色不变:“许的愿望还要说出来吗?”
“对呀,要在心悦之人面前说出来,神明大人才会听到的。”故欣孜望着言娥,话中透露的意思不言而喻。
故欣孜心悦于言娥。
听后,言娥未做什么表示,虽然心里窃喜,但,言娥还记得自己是女儿身,自己是男扮女装,她喜欢的可能只是现在在她看来是男子的言娥。
如果故欣孜她知道自己女儿身,这番爱还能保留吗,言娥觉得似乎不能。
所以啊,还是早日让故欣孜断了念想才好。言娥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殿下,你有什么愿望,快许吧!”故欣孜仿佛没因为言娥的沉默而失落,依然是那幅兴致盎然的神态。
言娥低沉着眼睦,被这一番话惊的回过神来,抬眼看见仿若繁星点点的河面。
有什么愿望吗?
夺回权利?做个一言定人生死的皇帝?
好吧。
这些对言娥来说没什么诱惑,她对现在的生活还是比较满意的,除了底下有个一直想她死的石和,然后堂堂正正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愿望的话,那应该是。
“我希望天下的百姓能过的好一点吧。”
前世言娥所在的国家太平,社会和谐,除了有一些该被挂路灯的资本家外,一切都过得很好。
普通人不需要担心外敌入侵,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因为有个强大的国家。
但这仅仅也只是国家内安全罢了,这个世界上其他国家并没有多安全。
前世言娥在报道上见过太多人无家可归,太多人饥寒交迫,太多人流离失所,太多人受着瘟疫的折磨。
那些人即使想改变,也无力改变。
只能勉强的适应,只能无力的接受。
“殿下真的是心怀天下,跟传闻的昏君完全不一样呢。”故欣孜望着言娥,感叹了一句。
她感觉好像从言娥身上看到了些许失落。
“还好吧。”
被这么一夸,言娥有点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哪有什么心怀天下,只是想的比较多罢了,喜欢换位思考罢了。
两人站在河岸上,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故欣孜不喜欢这种沉默的气氛,出言打破了这份两人间的寂静:“陛下,你知道吗?许完愿后,其实还有个习俗。”
言娥一时之间有些好奇,这个普普通通的放个花灯,事居然这么多。
“还要干什么?”
“两人之间可以互相问对方一个问题,被问到的一方必须诚心回答真的答案。”故欣孜望着言娥眼睛,颇为认真的解锁道。
“好麻烦啊。”言娥感叹了一句,但看着言娥较真的眼睛,双目对视间,言娥点头同意:“那你先问我吧。”
“那殿下,你喜欢我吗?哪怕是一丁点?”故欣孜话中带了一点牵强的卑微,那是对一个人用情至深的表现。
“我……”说实话,言娥确实对故欣孜这个突如其来闯入自己生活的人起了点爱意,她很温柔,她眼中都是自己的身影。
但,自己是女儿身啊。
她要是以后知道自己骗了她,估计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所以,言娥悄然的撒了个慌。
“不喜欢,一丁点喜欢都没有,你是个好人,我只是拿你当朋友。”
滴,好人卡。
还是早日让故欣孜断了这般念头才好,这样对她好,对自己也好,言娥希望刚刚这番话能了却她的喜欢。
故欣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转瞬即逝,仿佛马上就打起了精神:“没事,殿下,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得,刚刚那番话没用了,反而还适得其反了。
居然这样,那试试从源头斩断这番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