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三兄弟怎么一起过来了,怎么,是有什么事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帮忙嘛?”
“本来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三弟的公司在千叶买地皮开酒店的时候,被当地的一个地头蛇用上不得台面的招数阴了。”
“这是好事啊,这事起因还是三郎这小子太大意了,出去了几年就觉得自己名气够大了,没有人敢阴他了,现在被当地的地头蛇咬了吧?”
安倍勇羿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的做法感到很和心意,他甚至开始吩咐起压制着源义和的达也起来,去打电话叫人把做这事的人请来见一见。
“您老人家想找人估计得等上一段时间了,这人啊,现在已经是四宫家的囊中之物了。”源义兴朝着明显有些为老不尊的安倍勇羿翻了个白眼,把源义和从地上拉起来,押着他坐到源义平身旁。
“四宫家?四宫雁庵那个老小子干的?那老小子会闲的没事干来找你们源家麻烦?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安倍勇羿有些疑惑,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四宫雁庵从来都是欺软怕硬,无利不起早的主,不像是会主动挑衅源家的家伙。
“那家的家主是千叶当地的县议员,政治倾向中立,四宫家最近几年在国内的市场比例已经接近饱和,要想继续发展,除了政治就是向外,正好源家的基本盘和三弟的大陆酒店各站在其中一条路上。”
“而且四宫雁庵也没有在明面上和我们作对,他更像是想通过投资大陆酒店这一途径来达成我们和四宫家的部分合作,以此来试探两条路的难易程度。”
源义平和源义兴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安倍勇羿讲述了整件事的具体情况和源家四个大老爷们在一晚上的讨论后得出的结论。
“也就是说,四宫雁庵为了能够让四宫家继续发展下去,把那家人握在了手上,等同于做两手准备,要么源家同意他提出的交易,千叶的事他出面摆平,要么源家不同意交易,他就会在你们的报复下保下那家人,靠着那个县议员成为中立党的后盾。”
虽然安倍勇羿看上去很像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力派,但是他其实是在政坛风云中矗立了三十年的擎天玉柱,对于四宫雁庵的想法那是一目了然。
“外公说的没错,这件事让四宫雁庵这么插上一脚之后,我们不管怎么选都比之前来说要亏,所以三弟就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什么看法?那不成你们还指望着那家地头蛇背刺四宫雁庵,然后你们趁机让他绝了念想?”
“确实如此,只有这样,我们这盘已经要输掉了的棋局才有可能翻盘。”许久没说话的源义和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斩钉截铁的说道。
“但是你们有仔细想过这件事的可能性嘛?四宫雁庵绝不是那种做事马虎,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家伙,甚至可以说他是最擅长找出别人留下的最微小的漏洞的那种人。”
安倍勇羿对三兄弟提出的方法并不看好,和四宫雁庵也算是老相识的他明白四宫雁庵到底有多么麻烦,多么难缠。
“但是他年岁已大,这事必然不可能是他亲手操办,而四宫家里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无非是长子四宫黄光。”
源义平正座在松软的沙发上,端起达也刚刚泡好的绿茶,向安倍勇羿阐述着破局之处。
“但是此人一直接受的都是四宫雁庵传授的昭和思想,不管如何遮掩,都会对女性展现出强烈的鄙夷和不屑,这正是这件事最大的突破口。”
源义和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沙发靠垫,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就好像刚睡醒一般,向安倍勇羿描述着破局的可能性。
“毕竟那家地头蛇里的蛇头,可不是明面上那个担任县议员的家主,而是家里那个,看上去如同普通家族里的家主夫人一样的太太。”
源义兴松散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向安倍勇羿解释着破局的方式。
安倍勇羿看着这行为各有特点,性格各有特色的三兄弟,心里不断感叹着自己的年华早逝,和对源忠嗣的父亲,源义兴的爷爷,源信庆的羡慕。
“所以,三郎你是想亲自去一趟千叶,接触一下那个地头蛇的蛇头,但是又怕四宫家会有人盯着你的行踪,所以想让我打掩护是吧。”
“正是如此,所以还请外公帮我一把。”源义兴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诚恳的看着安倍勇羿,请求道。
“行,这个忙我帮了,你们想好用什么方式了嘛?”安倍勇羿大手一挥,自己可爱的外孙都请求自己帮忙了,怎么样都得上。
“之后还劳烦外公你打个电话通知家里,就说我们被你留下来住三天,接着送我们过来的几个司机就会回去取换洗衣物,我则会借此时机乔装打扮溜出去,然后我留下来的司机会留下来帮助咲夜伪装成我的模样,在这三天里露露面,然后坐车回宅邸。”
安倍勇羿听完源义兴的计划描述,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一把钥匙,丢给源义兴。
源义兴接过一看,这是一把钥匙头为三角形的奇怪钥匙,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工艺品而非生活中会用到的钥匙。
正当源义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安倍勇羿向他解释道:“在这个宅邸的后方花园里,有一颗靠近庄园外围铁栏杆的大松树,看到那颗松树后往左走,数到的第十七根栏杆,是一个隐蔽的栅栏门,第十七根栏杆上有一个小的三角形孔,把这根钥匙插进去,向左转,就能够打开了。”
“多谢外公!”
源义兴焕然大悟,连忙感谢,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爬树翻墙丢人现眼了。
“好了,你先去换装吧,我也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省得到时候太晚了急急忙忙的把事情搞砸了。”
安倍勇羿挥了挥手,示意源义兴赶紧跟着达也去其他房间里换装。
“是。”
源义兴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向安倍勇羿行礼,然后转身跟着达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