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房间里,言有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仿佛一个心理医生。 不停的为面前这害怕的身影进行着心理疏导。 床边,一盏煤油灯已经亮起。使得言有人可以更加清楚的看见这人是个什么状态? 只见对方就这么躲在床底的角落,身体蜷缩着。 一手抱着那厚实的航海书籍,一手紧握利刃。 看起来是把手中的书籍当作了盾牌,在为自己抵御着未知的敌人。 显然知道什么。 但可惜的是。 就算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