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形容皇帝的那一届日本赛马娘界?
或许用传奇都不足以形容。
“天马”千名代表,“皇帝”鲁铎象征,还有葛城王牌等,都是数一数二的名马。
有人说,皇帝对于当时的赛马娘们是降维打击。
无败三冠、七冠王,在赛场上碾压同为三冠马的千名代表,足以说明鲁铎象征的实力。
和她一起比赛的马娘们恐惧着她,甚至有避战的马娘。
媒体以“暴君”来称呼她那豪迈的表现。
以非同一般牝马娘的力量和速度奔驰于赛场上,她的气势让人恐惧。
她夺得了牝马三冠,参加了多项重赏比赛,更是和风头正盛的皇帝连续两次在有马纪念上进行了比赛。
虽然最终的结果是失败。
而现在,时隔整整三年,在中央特雷森的学生会里,曾经的对手,再次相遇。
三年之期已至,恭迎马王(bushi)
丸善斯基一开始想的场景是这样的:
开门后,两人无言以对,空气中充满了厮杀和冰冷的气息,双方的气势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对冲。
鲁铎邪魅一笑,赤红则是冷面以对,两人就这样僵持,直到有一方退出这场争斗。
这不得来个几千字来交代两个人的爱恨情仇?然后在接下来的发展里,两人分分合合,时而吵架时而冷战,最终一方离开另一方,另一方则是后悔莫及,进行一个追妻(夫)火葬场的来。
又或者两人旧情复燃(指赛场对手),鲁铎象征强压神山赤红……
这不怪丸善斯基如此想,因为在协会的马娘信息里是能够查到的,神山赤红背后没落的神山牧场可是象征家族的名下产业。
或许媒体用“暴君”这个名号来称呼赤红也是闻到了关于两人之间关系的消息吧。
跟在后面的赤红并没有发现什么,她一直都在带着好奇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特雷森学院。
可在前面走的骏川小姐则是能看到丸善斯基那别扭的表情的。
骏川并不能明白为什么丸善斯基会保持着这样的表情,不过她想起后面的赤红和即将见到的鲁铎象征,似乎知道了什么。
就这样,三个神色各异的人沉默地走在走廊上,最后来到了学生会的门口。
骏川和丸善斯基在这一刻突然心灵相通,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让赤红来开门。
“赤红同学,由你来开门吧。”
“赤红,你先开个门,我去买个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骏川和丸善斯基好像闻到了一股莫名的血腥味。
“啊?那就我来开吧。”
赤红并没有感觉到奇怪,或者说她现在还没回过神,只听到两个人让自己来开门。
那门在那里,目的地也在门的后面,谁来开问题都一样把?
这样想的赤红握上了门把手,然后打开了大门。
预想的场景没有发生,没有什么气势对冲,也没有什么阴暗的学生会里两马对视。
明亮的室内,鲁铎象征趴在桌子上,手机放在一旁,两只马耳贴在脑袋上,只露出上半张脸。
桌面上,成山的文件被好好地分了类,杯子里的咖啡渍和放在一旁的钢笔证明着昨天鲁道夫还在这里奋斗了很久。
另外几张桌子上也放着不少的文件,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因此并没有其他人在。
轻手轻脚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放下背包,赤红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鲁铎象征的睡颜发了一小会的呆,随后想起了什么,把自己身上的冲锋衣脱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然后将冲锋衣盖在鲁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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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铎象征确实累了。
她从昨天晚上就在处理着工作。
虽然坐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她依旧习惯不了每天如山一般的工作。
昨晚靠着咖啡撑了一段时间,但是最终还是败给了睡意。
但是她不知道哪来的念头,选择在学生会里凑合一晚。
这一觉睡得并不算舒服,一大早又被骏川打电话打醒,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而她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回到椅子上处理文件。
正因如此,在自己眼中,四处乱飞的字成功击败了无敌的皇帝的神志,鲁铎在和工作的战斗中倒下了。
不多时,鲁铎象征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熟人,自己和天狼星象征的好朋友,神山赤红。
小时候的神山赤红不像鲁铎象征来到中央后见到的她那样生人勿近。
在北海道的神山牧场里,前来度假的两只小马娘鲁铎象征和天狼星象征,第一次见到小马娘神山赤红。
温和,热情是鲁铎象征见到赤红的第一想法。
三只小马娘在神山牧场里玩耍,渡过一段快乐的休息日。
她们的笑声传遍了整个牧场,留在了那个夏天。
之后,鲁铎象征多次来到神山牧场,和那里唯一的马娘一起玩耍。
而自自己来到中央后,下一次见到神山赤红,伴随着的是神山牧场破产的消息,以及作为插班生,来到中央特雷森的她。
站在讲台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的神山赤红,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吸引鲁铎象征的注意。
当鲁铎象征得知,作为插班生的她和自己安排在了同一个宿舍,她在心底开心了许久。
但是每天,鲁铎象征看着那起的比自己早,回的比自己晚,回到宿舍都是在洗漱完后直接把自己砸进床上,和她的交流几乎为0。
以前那个天真温和的小马娘消失了,转而是现在这个,在训练和休息中不断循环。
赤红的眼里似乎没有了很多的东西,剩下的只有一团火。
她的眼里没有任何人的位置,某种东西推动着她,压榨着她的心理和肉体,迫使赤红向前。
鲁铎象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帮到自己的朋友。
于是,鲁铎象征在有马纪念上,击败了赤红。
而且是两次。
“赤红……”
鲁铎象征看到了曾经那娇小的小马娘哼着歌从身边跑过。
她也看见那带着恐怖气势的暴君撕碎了小马娘的幻影,大步奔向前方的身影。
然后她就醒了。
下意识地升了个懒腰,鲁铎象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背上滑了下来,掉在椅子上。
温暖的阳光照的自己暖洋洋的,迫使鲁道夫的脑袋更加昏沉了点。
看向一旁,鲁铎象征看到了赤红正在写着东西。
“难道我还在梦里……”
还没分清楚现实与梦境,鲁铎象征拿起椅子上的衣服,披在身上,慢慢走到赤红的身后。
赤红的注意力没在外界,她还在看着自己写的东西,时不时点点头,或者划掉一些东西。
等鲁道夫把手环在赤红的脖颈间的时候,赤红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鲁铎?”
但赤红还是提醒慢了,鲁铎的手环抱着赤红,头埋在她的脖颈上。
“你在唔!”
一阵疼痛突然从脖颈间传来,使得赤红的眼睛一红,下意识地一拳向后打出。
听到了声响的丸善斯基冲进了室内,结果她就看到,身着衬衣的赤红捂着自己的脖子,鲁铎象征脸朝下地倒在地上,赤红那橙红色的冲锋衣随意地掉在一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