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rudo摸着溜圆的小肚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树荫下,表情慵懒的像一只正在午觉的小猫咪光是看着就很治愈。
身旁小女生走路时那一摇一晃的可爱模样,让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话说,我给你写首歌给你怎么样?保证你喜欢。”
“是,是要给我唱吗?可,可我唱功很拉跨哦,基本就是儿歌水平。”
尽管有些小期待,但rurudo还是很有自知之明,不,更准确的说法是这个人完全消极过头了。
明明长的能萌死一片阿伟,声音也可爱的不像话,却偏偏总是容易自卑,让人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七叶知弦也没办法一下就把她的观念扭转过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你不想唱的话,也可以推荐一下自己的朋友啊,我写的歌现在可是千金难求的哦。”
提到这个朋友,rurudo的神色一下就得意了起来:“她以前可是很有名的唱见哦,最近也正式出道了呢,等我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后,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只能说的确是赶巧了,因为七叶知弦准备写给rurudo,让她专门用来做走路时的BGM的歌,跟那个女人还真有点联系。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去超市把东西买了吧。
“好,好多人..”
连在仅有几个顾客的冒菜馆子里吃饭,rurudo都不太敢说话,进了人流更加密集的大型超市后,更是紧张到直接躲到了七叶知弦身后。
小手紧紧抓着他衣服下摆,鬼鬼祟祟的探出半个脑袋四处侦查敌情,把社恐两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也不必怕到这种地步吧,大家离你不都挺远的吗?”
傍晚时分,超市最大的顾客群体早已躺在沙发上追肥皂剧了,会在这个点进超市的,除了年轻人外便只有目标直指特价菜的老人家了。
人不多,距离自然就拉的比较开,反正两人方圆几米之内是没有其它生物的,那她到底在怕什么?
在发现周遭的人,的确如七叶知弦所说离的有段距离,rurudo心底总算有了安全感,然后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现在貌似跟他靠的有些太近了。
顿时一边小脸微红的松开手,一边语气生硬的转移话题:“还,还不是因为你,都说了我不缺日用品了,根本没必要来买东西。”
“嚯——真的嘛?我记得某人睡的是单人床吧,那你的床单、被子要怎么继续用呢?能给你留下个枕头就不错了。”
七叶家的两间卧室,摆的都是一米八*两米的加大款双人床,属于睡姿再差也不会从床上滚下来的那种。
“那,那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好歹被投喂了快一个月了,七叶知弦的大致情况rurudo还是了解的,知道他在父亲过世后,就主动收拢起了相关的遗物。
相册、衣物、手机什么的,都封存进了杂物间,自然也包括床单被套。
要不是席梦思太沉了不好搬,怕是也要落个吃灰的下场。
就在rurudo暗暗自责,不该提及他伤心过往的时候,头顶却突然传来一阵温暖,抬头望去,只见七叶知弦笑的十分自然毫无勉强的意思:
“别想太多,人活着还是得朝前看的,我没你想的那么玻璃心。”
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也愿意背负他欠下的那些债务跟人情,但七叶知弦对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共情。
可能刚开始的那几天,还会有些分不清彼此一如庄周梦蝶,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后,便再也不存在这种困恼了。
当然也不说,七叶知弦就完全没受到影响,至少放在没穿越之前,他的观察力是远不如现在的,也就是所谓的不会读空气。
把rurudo从日常的自责中拖出来,并顺带小rua了一把后,七叶知弦笑着往超市入口处指了指:“在去买床上四件套之前,我们先去买点水果吧。”
“可我们不是刚吃过饭吗?我的肚子还撑着呢。”
“呆胶布,正餐跟甜点是放在两个不同的胃里的,这不是你们女生常挂在嘴边的话吗?再说吃不完也可以放冰箱啊,又没说得一次吃完它。”
“总觉得你在处心积虑的,想要把我喂胖啊,又是请我吃饭又是水果的。”
“呀,被看穿了嘛。”
既然被点破了目的,那七叶知弦也不装了:“你看你,瘦的胳膊上一点肉都没有,我每次抱你的时候都硌的慌。”
首先就从每天按时吃饭,跟早睡早起做起。
“你,你懂什么!现在流行的就是我这种风格,多少女生想瘦还瘦不下来呢,哼!”被他关切的语气撩的心中一慌,rurudo恼羞成怒直接傲了个娇。
“那是畸形审美,我可不喜欢什么白幼瘦,女孩子还是要软乎乎的抱起来才舒服,当然太胖也不行,你这个身高的话起码得有个九十斤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