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了冒险者信息之后,卢裴就作为一名正式的冒险者被记录在案了,这个世界糟糕的基本等于没有的户籍管理制度,简直就是为卢裴这样的黑户准备的!
不对,还不能说基本没有,基本没有至少是有人意识到了并做了一点制度设计,而这个世界对于户籍管理是压根就没有想过。
但与卢裴无关,他可没义务帮助这些国家完善制度。
在登记之后,卢裴就可以接受公会发布的任务了,当然,任务的难度也多有限制,作为黑铁级的冒险者,顶多是接受青铜级的任务,卢裴并不在意这个问题,不论如何,冒险只是他认识这个世界和锻炼自己的手段而已,而且就现在来看,好像还是他唯一的获得报酬的方式。
接任务这方面,卢裴没有多少经验,所以就交给了巴克罗和格纳去做,他们和卢裴不一样,至少是接受过两次惊险刺激的任务了。
一次是将委托物送到别人手中,还有一次是去农庄里杀被魔化了的食用鸡。
“可真是刺激呢!”
听着两个人对于之前任务经历的阐述,卢裴实在无话可说,要真的只送东西的话,为什么公会不直接分出个快递业务呢,不知道冒险者的收费都特别贵的嘛?
“哦~~~”
因为收费贵,所以公会抽成的也多,懂了!
“你哦什么?”
巴克罗走在卢裴前面,用自己的剑开辟着前面的道路。
这次他们接了个比较有挑战性的任务,那就是去杀了祸害克罗夫村的魔化野猪,此刻,他们正在往那个村子赶去。
听到巴克罗的疑问,卢裴马上讪笑了两声。
“没什么,只是有点奇怪,我们干嘛要走这条路啊!走大路不好嘛?”
眼前的小道崎岖倒不算,就是人烟罕至,如果不是脚下还有着那些看着明显是被人安排排列的石头,根本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一条路。
“这条路快啊!”
巴克罗和格纳一边走一边砍着两边的杂草荒木,擦着头上的汗的景象一点没让卢裴有觉得快的感觉。
“你说的是死得快嘛?”
这么一条小路,树荫密密,看上去颇有点阴森,这么一条小路真的没有什么走得快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催人坟进的感觉。
“放心!这条路安全的很!”
卢裴是有认真的听巴克罗的话,并且对其所言有着深刻的认知。
如果这一条路真的是走得快并且安全的话,为什么现在会荒废呢?
可惜自己不识路,就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随着一点点的深入,巴克罗和格纳挥着许久的手终于累的抬不动了,再挥手砍到最后一批杂草之后,三人找了一个地方休息。
巴克罗拿出酒壶,直接来了一口,然后拿着酒壶放到了卢裴面前。
默默的伸出了中指,卢裴拿出了自己准备的凉白开也喝了一口。
“你这家伙可真是的!出来当冒险家居然连武器盔甲都没有!”
巴克罗见卢裴不喝他的酒,马上就塞紧了瓶塞挂在了腰间,看着卢裴一身连布甲都算不上的布衣,不免的评头论足了起来。
对此卢裴也没多少办法,自己一个左袋精右袋光,除了骨肉就是糠的自己,捡回来的那几枚银币才能干嘛?
顶多买把小剪刀,可自己也不会以气御剪啊!
不能玩飞剪的剪刀拿来干嘛?
自宫嘛?
不过现在自己好像也没有性别,自不自宫无所谓了。
看着卢裴久久不说话,格纳以为卢裴陷入了尴尬,马上就开口打圆场。
“放心吧!这个任务的报酬还不错!等拿到报酬之后你肯定能给自己买一把剑了!”
思绪早已经飘远的卢裴根本没在意他们的话,而是想着自己拿到钱该干些什么。
卢裴更倾向于买书然后识字,接着再通读这个世界大部分的书籍,不说能找到回家的路吧,至少也能活的有脑子。
到格纳说话之后,卢裴才回过神来“嗯!嗯嗯!确实!”
虽然卢裴实在肯定自己的话,但格纳还是觉得卢裴没有认真听他说话。
格纳还想继续追问,却听巴克罗马上提起了剑紧张了起来,对着格纳和卢裴提醒道“小心!有异动!”
格纳赶紧跟着一起提起了剑和巴克罗一左一右警惕了起来,将卢裴夹在了中间。
卢裴站在两人中间,并没有多少不知所措,森林的事他不说十分了解,至少也是生死经历,他连忙调动起了自己所有的机能,察觉着这股动静的来源。
“在左手边!”
两个人都跟着卢裴的提醒快速的转过头看去,只不过,这个左手边的描述可能有点差异,要知道现在他们三个人面对的方向都是不同的,所以很理所当然的,格纳往卢裴面前看去,巴克罗却看向了卢裴,而卢裴则是看向了自己的左边。
“嗷!!!!”
突然一个黑影扑到了格纳,格纳只能将剑横在扑过来的猛兽面前,勉强挡住了这只魔兽的攻击。
看着陷入了纠缠的格纳,卢裴只能饱有歉意的轻轻说了一句。
“我的!”
巴克罗比卢裴反应的快,马上就提剑劈了过去,那只魔兽直接张开大口,靠着自己的牙口直接咬住了巴克罗劈过来的剑。
“好硬的嘴!”
巴克罗忍不住感慨一声,然后用力想把剑收回来,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他的力气似乎并没有这只魔兽的嘴巴厉害。
“看什么?帮忙啊!”
巴克罗用力抓着剑柄,魔兽爪下的格纳现在甚至都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两只手一并用上才能挡住,现在被压得脸都红了。
不过看着魔兽后肢踩着的地方,感觉格纳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才脸色涨红的。
“好!”
卢裴立刻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在手边分化出一把骨刀,这也不是什么生物的特殊能力,只是卢裴自己想象的,现在他能比较熟练的控制身体,当然少不了对自己的身体做些古古怪怪的事情。
骨刀从手臂出长出来,所以攻击距离就和自己的手臂一样长,这个感觉在卢裴看来怪怪的,手感还不如自己手里拿一把剑来的舒服。
追寻着肉体里哥布林的记忆,卢裴使出了哥布林的战技,小腿立马涌现一股温热,跑起来如同飞一般快,这或许就是健步如飞的感觉。
可是当卢裴来到那只魔兽旁边时却停了下来,对于现在这样的武器卢裴实在没有然后使用经验,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手臂上长刀,就用手臂砸嘛?
可是那样发力好奇怪啊!
感觉自己完全用不出全力。
看见卢裴疾步而来,魔兽陡然放开了嘴,现在它深知三个人之中谁才是最大的威胁,巴克罗收刀没收力直接自己滚了出去,重新释放了牙口的魔兽马上张嘴就朝着卢裴咬了过去。
卢裴被吓退了两步,但是马上又冲了过去。
“比牙口!来啊!”
拍拍自己的嘴,那肌肉马上开始了变化,嘴角向两边延申,尖锐的利牙彰显锋芒,颇有一股裂口女的风范。
魔兽看着也放弃了脚下的格纳,直接就向卢裴跳了过去,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直扑面门。
卢裴也不示弱,直接冲了过去,不过马上就被自己脚下的杂草给拌倒了,刚好这时魔兽也到了卢裴的面前,这么一倒下,刚好就把魔兽扑进了怀里。
巴克罗拿着剑重新站好想要过来继续战斗,躺在地上的格纳也翻了身打算看看情况然后过去再次搏斗。
只不过当他们两个看见魔兽的身影时就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是什么情况。
“这……会不会太过于狂野了一点!”
卢裴和魔兽虽然不是轻吻的状态,但卢裴咬着魔兽的上下颔,而魔兽它吐出的舌头也歪出了嘴边,颇有一种亲呢的意味。
卢裴才不玩什么把戏,直接继续张嘴就把那只魔兽吞进了肚子,顺势打了一个饱嗝。
看着缓缓站了起来的卢裴,嘴角诡异的缓缓向中间收去,这下反而轮到格纳和巴克罗两人焦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