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醒来后,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了。向四周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他和未生被铺在了一张简陋的草席上,衣服被换成了没见过材质的短衣短裤。
伸出手探了探未生的呼吸,嗯,气竭而已,不需要用外力唤醒。
确认了随身物品还在后,用神识将周围探查了一遍。
探查时有一种十分不通畅的感觉,他意识到这里的灵气可能有问题。好在探查成功了。
这里是一个渔村,规模不大,以生气来判断,大约有二十几户人家,多为老人,都是普通人,大概再过个两三代这个村子就覆灭了。目前大约是凌晨五时半左右。
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那幺门子仙岛。看来我们被人救了,虽然并不意外。师父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
但走出来后却愣住了,首先入眼的,是一个金发白皮的妇人和一个金发白皮的壮汉,五官看起来挺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有异常,显然不是常见常见的外貌。
“白化病?”看见这奇怪的相貌,师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词。他寻求机缘时,见过有这种症状的人,他们通常头发偏棕,皮肤上下都是白的,经不起太阳晒着,在穷乡僻壤被认作不详之物,常常被那些匹夫献祭给邪修。
师父的目光突然就注入了些许怜悯。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当地相貌,其实整个村都是这个样子。壮汉见着师父,便远远喊着:“早上好,先生,我叫欧根斯,这是我妈妈拉里娜。
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我们在捕鱼的时候看见大海上似乎漂着人,就把你们捞上来了,衣服已经被我妈妈洗干净了,还在晒着没有干。”
师父过去,正要说什么,那壮汉却先一步开口说:“我从先生的腰上那只眼睛和头发皮肤的颜色猜测先生是法师老爷的,毕竟正常人可不像这样。
请问先生老爷是从哪里来的?”既然是人家先开口,就先回答人家问的问题吧。
师傅回答道:“我们本应远洋别地,途遇海怪凶兽,漂于浅海,被恩人所救……”说到一半,师父突然觉着不对劲。对方所说的话,好像对不上口型。
“额……老爷?你在说什么?”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这证实了师父的发现,但是为什么却能听明白他们所说的呢?
是“那只眼睛”吗?师父只知道这眼睛可以窥视短暂的未来,或者用来读心,但其在不发动能力时竟有这样的效果,这玩意与这地方的关系不一般。
虽然能听懂别人说话,但……我们在这种地方不会成了个哑巴吧?至少比啥也听不懂来的好。师父干脆不说话了,用手势尽力表达自己想出去逛逛。交流不了就避开吧。
欧根斯不太能理解对方的意思,便不再说话继续干活去了。
师父正要离开,那个叫拉里娜的妇人开口了:“老爷身上是没有里欧吧?法师就算体量大,昏迷两天也得饿得做不了事吧。”
拉里娜拿了两块面包给了师父。师父示意了感谢就出门了,看来之后一段时间要暂住在这了。
嗯,就这样,师父走出了渔村,他想在高处望一望附近。他现在飞不起来。……师父前往了渔村附近荒了一半的荒邱。
不得不说这村子人都挺勤劳,这个点路上也能遇见准备去打渔的白人。
这里有一条蜿蜒平整的商道穿过远方的丘陵群,从“那只眼睛”来看,那应该是下一步该去的地方了。道路两旁是油绿的树林,那里面可感知出,里面有灵兽。根据树林旁踩出的小道,可见村子立是有猎户的。打渔的渔船大多都停在这边海岸,自己或许可以在这里帮忙赚点那些叫里欧的货币。
判断了一下方位后,师父打算走回救助自己的那户人家。
途中遇见的多少人都是白色的人,似乎还在对他议论着什么。师傅放大了听力,他们在议论……“这人怎么黄皮黑发?”他可能需要好好理清现在的状况。这里人的都是白皮金发,不可能是什么白化病。
他和未生,才是异类。
不过法师老爷是个什么东西?如果只是以自己贴在腰上的那只眼睛和与这个地方的一般人有很大差别的皮肤就能判断的话,法师老爷应该是和修士差不多的东西?正想着,走进大门,看见未生正与着那妇人交流。
未生只知他被人救起,但不知道现在都处境,面对眼前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的金发老婆婆,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对方听不懂自己说话。万幸,他看见了推开大门的师父。那是在这里唯一能和他说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