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比起来,你儿子似乎就高尚很多了。”2 铭同信看着嘶吼着的安蒂芙尼,又侧过头来看了一眼那几块老友的墓碑。 至少他是死在反对洛尔斯的路上,至少承认了自己的过去。1 “血……好渴,血!血!”被放血的安蒂芙尼逐渐步入癫狂,身体四肢不停的动弹。 但是由于被列夫佐克和埃塔文莎限制着,所以安蒂芙尼也只能不停的在原地蠕动。 渴血的症状愈发严重,几乎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头贴在地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