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米德尼照常带着手下朝着角斗场走去。
这也是在异国他乡,在艾欧尼亚这个无趣的地方,少有的几种娱乐方式了。
加上米德尼那诺克萨斯贵族奇怪的荣誉感,哪怕仅仅是赌博这种纯靠运气的东西,他都非常在意输赢。
“毒蛇VS断手?这个断手是新角斗士啊?”
米德尼对于最近新来的几名角斗士倒没有感到什么意外,角斗场本来就是一个死亡率极高的职业,若是没有新人,那才是奇怪呢。
每时每刻都有人为了名誉或者金钱加入这场搏击之中,然后躺着出去,或者站在场子里面,换个时间躺着出去。
躺着出去,几乎是每一个角斗者的宿命,米德尼脑中锐评道。
可是他却不知道,赌博,终归输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是每一个赌狗的宿命。
倒是这个毒蛇,运气还真不错,自身实力很是一般,居然还活着,是因为比较喜欢投降吗?
米德尼心中泛起了嘀咕,应该选谁呢,他心里也没啥底。
一个新人和一个战绩不怎么好看的老人,确实很难做抉择。
但是你让他不赌钱,他也不得劲啊,看比赛不赌钱,那不就等于逛窑子光喝酒嘛。
主次不分明!赌肯定要赌的。
就在米德尼低头纠结的时候,目光却敏锐地看到一丝绿光。
定睛一看来源,原来是叶开送给他那个传家宝水晶在闪烁,似乎是在提醒着米德尼什么东西。
这让米德尼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却明白了这东西绝对不是一个凡物。
那酒馆老板根本没有掌握使用方法,那就是需要用鲜血来启动这个宝物,自己误打误撞地解锁了?
是他祖父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或者他祖父也是莫名其妙地解锁?没有注意?
米德尼在心中给叶开找着理由,人就是这样,一旦坚信了某种事情,就会有一百种理由来自欺欺人。
不过现在他却把这个想法埋在心里,紧了紧衣领,让那绿光不被其他人看到,然后看着门口守着钱箱的几个腿子。
以前这些人是上个话事人的手下,现在是瑟提的手下,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老大是谁不重要,他们只想搞钱。
“赢、断手。”米德尼想到毒蛇上次那个狼狈样,让自己输了不少,根本没有再压他的勇气。
“米德尼阁下,买断手赢,30金币,赔率1∶1.42买定离手哈。”那手下大声地吆喝道,然后将钱放入了纸箱,谄媚的递上了门票和赌博凭证。
1∶1.42?看起来毒蛇喜欢逃跑的样子,让众人对他很不满,就连一个新人的胜率都能稳压他一头。米德尼也不在意,反正这场比赛看运气,钱也不算多。
带着手下迈入了竞技场,享受着那热血的氛围和呼喊。
“恭喜断手,赢得胜利。”
米德尼看着竞技场之上求饶的毒蛇,眉开眼笑,亲了亲自己手中的赌博凭证,这小东西可是能换四十多枚金币了。
真不知道毒蛇这人怎么混在这里,天天投降,真是….不过赢了倒是不错。
但是米德尼拿着赢得赌资走出角斗场的时候,心中难免疑惑,那绿光到底是什么。
又花了些时间旁敲侧击地问过叶开,怕他猜到什么,问的也相当的隐秘,却也没有得到什么答案。
那么只能靠着自己摸索了。
经过十来天时间,在竞技场的多次尝试,倒是让米德尼稍微理解了这个东西的运作原理。
那就是,这个宝石,应该是以使用者的鲜血作为能量。
它会对自己潜意识觉得最重要的东西进行预测,而最近,角斗场的赌博的输赢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的。
当自己进入角斗场,那么它就会对自己的运气进行预测。
绿光就是运气好,红光就是运气差。
不过在其他的地方却没有亮过,比如摇骰子、打扑克之类的赌博。
米德尼倒是有点奇怪,但是回想起叶开说的那句,“只会对欲望最大的东西进行预测。”
莫不是自己下意识最喜欢角斗,而这些骰子、扑克只不过是试验品,自己心里根本不重视,所以才只能预测角斗场的。
米德尼砸了咂嘴,将吊坠放在了怀中,抖了抖身体,确定不会漏出光芒这才放心。
他虽然不明白这玩意原理,但是却明白这个是宝贝,任何人都没有告诉,哪怕这是叶开的传家宝。
还好那酒馆老板并没有提起太多的事情,甚至还感谢自己带了不少的士兵在他那里喝酒。
若是他表现出一点点的奇怪,那么自己可能就要冒上不小的风险来解决掉他了。
这种机缘,可不是小事情。
就算没有其他的功能,就算单单能够预测角斗场胜利者这件事情,也能够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米德尼的气色也越来越好,去角斗场赌博也是十赌四胜。
输的那些,都是在闪烁红光的时候,米德尼专门进行的赌博,但是赌的钱不多。
反而是绿光的时候,米德尼下的大注。
不然赢得太明显,确实有点太过招摇了。
想来当初酒店老板的祖父就是不够收敛了,这才惹了杀身之祸,做人还是要低调。
酒馆之中。
气氛依旧喧闹。
叶开熟练地给米德尼倒上了酒,看着他眉头舒展的样子,打趣道:“米德尼大人最近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吗?这么高兴。”
米德尼当然不会对其说,你的传家宝真的有效,而是摆了摆手否认道:“哪有,最近运气可不太行,非常时期,戒严呢。”
“那倒是,最近是不太太平。”叶开又倒上一杯酒,似乎是在指什么东西。
突然隔壁桌几个人在聊道:“听说了嘛,影流教派的刺客最近到了这个普雷西典,到处刺杀诺克萨斯的高官呢。”
声音不大,内容也不算什么惊世骇俗,影流教派的行动,倒是人尽皆知的消息了。
不少诺克萨斯军官,害怕自己在睡梦中被抹了脖子。
这就是戒严的原因。
不过叶开听到这话,似乎有点担心米德尼的安慰:“大人还是要小心一点啊,那些影流刺客可不好对付,最近还是少出门了。”
“你小子。”米德尼摇了摇头,这小子哪里是担心自己,他是担心自己的后台倒了,又得花心思找新的后台。
不过他还是将刺客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毕竟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