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微随时将下水道盖放到一边,用大部分男人平常抱自己好兄弟的姿势抱着奄奄一息的棺材。
“你说对不对?”
李见微扭头对着棺材算是头部的地方面带微笑和善的说着,抱着的那只手放在棺材的右上角上拿着消防斧耷拉着。
颤抖的棺材见到李见微突然转头微笑,整个棺材都蹦起来了一下表示赞同。
嗯,至少李见微是这么认为的。
“确实挺难忘的,对它来说,大概。”
少女的声音响起,身体里的少女无语的以李见微的视角看着。
“嗯?”李见微突然疑惑晃了一下棺材。
“怎么了?”
“它抖都不抖了。”
“额,我收回大概这两个字。”少女无语的声音响起。
“不过啊,这样可不行啊。”李见微微笑着。
“这么难忘的美好回忆,怎么能就这么错过了呢?”
李见微这么说着,抱着棺材的手突然松开,棺材咣当的摔在了地上。
李见微举起右手的斧子,用力落下,将突然竭尽全力飘起来的棺材摁下。
“那么难忘的回忆你可不能错过啊,你可是中心猴物啊。”
这么说着,咚!咚!咚!,李见微连续敲击了三下。
看着斧刃和锤子一般的消防斧和只留下了少许钝器击打痕迹的棺材。
“见微。”
“嗯。”
“你现在有点像个凶神恶煞的犯罪嫌疑人。”
“嗯?”
“那不可能,凶神恶煞的犯罪嫌疑人怎么可能有我这么正义。”
李见微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保持着微笑,一边再次以抱好兄弟的样子抱起棺材向下水道挪去。
“来吧,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我都没见过的最盛大的烟火。”
李见微这么说着,走到下水道边松手。
棺材垂直落下,微微颤抖,然后再次燃起了希望,颤颤巍巍的飘了起来准备顺着下水道离开。
“嗯,这样就好了。”
李见微用了一块小石头别住打火机的开关,使它保持燃烧,对着打火机点点头。
然后随手将打火机高高抛起,转身快步离去。
漆黑点缀繁星闪烁的夜幕下,身着黑色休闲服的英俊青年,衣摆随风飘扬。
下一刻,轰——的巨大声响响起,风压从青年的身后腾起,压着青年的衣角,使他那黑发散起。
“虽然你扔打火机的样子很帅,但是你拼尽全力奔跑的样子真的很狼狈。”少女吐槽着。
“我要是不跑更狼狈,咱俩就只能住完医院住局子了。”李见微无语的说道。
“而且因为这个奇怪的dog东西我手机都坏了,我那从开服保持的游戏签到记录就这么断了。”
李见微掏出已经无法使用的手机晃了晃。
“但是我真的是太善良了,它毁了我以生为单位的珍宝,我却送给它了一个后半生绝对忘不了的回忆。”
“所以你其实就是打击报复呗。”少女从李见微的体内飘出。
“而且啊,用力过渡了吧,你右手快费了哦?”
“这个回家再说吧,有更让人心碎的事。”李见微并不是意志坚强到可以无视伤痛,只是太过悲伤而已。
“我的大部分外服游戏都没有设置引继码,而且手机坏了,再买一个的话这个月泡面都吃不了了,现在只能出去打工了。”
“擦,你换我已经疯了,我现在回去骂它还来得及吗?”
“等等,我游戏账号没了。”李见微反应了过来。
“而且咱家电器不会也坏了吧?”李见微看向刚刚因那巨大轰鸣与刺耳惨叫亮起的楼层,其中有一部分楼的中低层是黯淡着的。
少女仔细思考一下瞬间愤怒了,哪怕不换位思考,现在自己是他的,他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自己的账号废了!而且家里的电器可能都废了!这个月连饮料都喝不起了!
“骂吧,骂出来好受点。”
“擦,你个没妈的泡粪丑棺材你,别让我再看见了你熬,我看见你指定把你棺材里的头都给你拧下来。”
少女转身恶狠狠指着下水道的方向骂着。
“走了,回家。”李见微黑着脸伸出左手拍拍少女的肩膀。
“唉,这个月日子咋过。”少女垂头丧气。
“庆幸咱家楼层高吧,不然我就疯了。”
李见微一边开门一边安慰道。
“等过段时间我一定买把桃木剑和精钢刀,一个打法伤一个打误伤,咱俩指定嘎嘎乱杀。”
“那是,咱俩叠一起那就是无敌的。”
看着情绪缓解了一下的少女,李见微眉头一皱呼出一口气,颤抖着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
“没想到我还有用得到这东西的一天。”一边冷敷打针,一边感叹道。
“世事无常啊,恐怕要不了多久小莫同志就会带人来踹门了吧。”少女显得有些担忧。
“我出去一下,在这里等着。”李见微从床头翻出了什么拿着出去了。
看着李见微出去,少女无趣的用双手撑着脸颊发愣。
噔,物品敲击桌子的声音响起,等少女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色的易拉罐。
“我先睡了,喝完你也早点睡吧。”
李见微从少女身后走过,走到床边倒下就睡。
噗嗤,少女打开易拉罐,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放到桌上,走到床边进入李见微的身体躺好,然后再盖好被子。
第二天不知什么时候。
李见微睁眼申了个懒腰,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走进客厅。
“到底什么样的混蛋才回有预谋的去公共厕所炸屎!”
“擦,我家的电器全都坏了,什么鬼。”
“我家也是。”
“我的游戏存档啊,这怎么回事啊?”
“那个炸屎你别给我逮着了。”
愤怒的声音相继不断的从电视里传来。
“咱俩昨晚搞得好像有点大。”少女侧身转头对李见微尴尬的说着。
“大就大吧,反正找不到我,要是不把那棺材搞了全小区中低层的电器就都废了。”
李见微接了一杯水慢慢喝着,昨晚留在右手的酸痛已经所剩无几。
“而且造化弄人啊,我得出去打工了啊,我居然还有这一天。”
李见微感慨着,突然一口气把水喝完,打开抽屉整理着文件。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李见微挠挠头。
“算了,应该不是啥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