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箭矢划破空气,笔直插入哥布林的胸口。
“嘎啊啊啊!”
哥布林发出痛苦的怪叫,却没有被带走生命。
周围哥布林听到同伴的呼叫,它们第一时间不是将受伤同伴保护起来或治疗,而是拿起武器朝着四周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敌人。
“达达鸭!你的箭术可真差。”
“可恶,明明我已经瞄准他的脑袋了。”
偷袭的两人似完全没有想要隐藏的打算,他们一点不避讳的交流,直接暴露出自己位置。
听到两人交谈声,众哥布林齐刷刷的朝着小山丘上望去。
只见在它们斜上方的小山丘之上,站着两个人。
“阿拉,被发现了。”
哥布林们在看到林溪更胜于女神美貌,它们露出下流的表情,口水更是从裂开的嘴角滴了下来。
这群畜生毫不掩饰自己好色视线。
对于哥布林而言,他们可能还没有核桃大小的脑子只容许的他们考虑食、色这两件事。
“真令人不快!”
林溪注意到哥布林看向他赤裸裸的眼神,他眼神露骨的表现出厌恶。
林溪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姿容是多么的招蜂引蝶。过去,他也确实因为这男女通杀的绝色美貌在不知不觉间招致多少女神嫉妒。
他已经习惯了人们的注视。
只是被哥布林这么恶心的物种盯上,任谁引起心理上的反感。
他从系统储物空间里取出神射手之誓和一支箭,弯弓搭箭,将弓铉拉至紧绷得发出声响。
他瞄准其中一个哥布林淡淡,放出了箭矢:“眉心、颈椎!”
下一个瞬间,箭矢“咻!”地一下,以笔直的路线洞穿第一个哥布林的眉心后,接着又射入穿着简陋皮甲哥布林的颈脖里。
身为林溪的小迷弟,达达利亚捧场的拍起手:“Master,好厉害。”
这一箭没有日复一日的练习,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到的。
神明的「神力」虽被封印,但不代表下界的神明就等同于人类。
火与工匠之神的赫菲斯托丝就算被封印了神力,仍能打造出赫斯缇雅之刃这把能与主人一起生长的成长之刃。
美神芙蕾雅就算被封印了神力,她的魅惑一样能支配下界。
就连建御雷这种岛国武神,都可以用自己的武术击败受令恩惠的孩子。哪怕只是一些低端的角色。
由此可见,神明下界不会随着力量被封印,而失去他们本身所掌控的事物。
林溪贵为武帝,他不光代表着天上地下最强战武力,亦掌握着天下所有武器的使用。
几乎只要你说得上来的武器,他都练到至臻。
“嘎啊啊啊啊啊!”
哥布林看到自己的同胞死去,它们黄豆大小的眼睛闪过愤怒。
不是愤怒林溪杀死自己的同伴,而是愤怒在它们眼里生育工具兼紧急粮食的她居然敢反抗自己。
它们将手中生锈的匕首、棍棒、刀刃缺损的短剑.....这些像是垃圾堆里淘来的武器牢牢紧握住,向着林溪和达达利亚位置发起冲锋。
它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林溪的肚子,制造成孕育它们孩子的产房。
“Master,让我来吧。”
达达利亚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冲过去。
这些哥布林在他眼里,满满的都是经验啊!
“给!”
林溪没有阻止,他只是从系统空间背包里取出旅行者剑递给他。
“这一次不许用魔法,给我徒手解决。”
因为在这个世界的达达利亚并没有遇到他师傅丝柯克,教导他武艺的是自己,所以现在的达达利亚,跟他印象中愚人众执行官的「公子」还差得远了。
林溪必须要更好的磨砺他才行。
可能在外人看来,自己这个系统很费。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至少它让自己找到了他当初带萌新的感觉。
“是。”
达达利亚不敢违背林溪的话。
从林溪手接过由黑与红两种颜色构成的骑士剑,他双脚一蹬地,如一只猎豹冲到哥布林身边。
冲至第一个哥布林面前,他一记标准的骑士劈,将哥布林脑袋一分为二。紧随其后的哥布林抓住剑势以去的机会,它举起沾满那粪尿、唾液的匕首,狠狠朝着达达利亚身上扎去。
达达利亚面对抓准时机朝自己袭来的哥布林,他手腕翻转,以下向上的挥去。
旅行者剑在他的控制下,犹如一只途中突然改变方向的黑燕,将偷袭的哥布林斩杀。
被杀的哥布林,至死脸上都残留着惊愕。
只懂得野蛮使用武器的他们,根本就无法理解向下的剑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方向。
林溪坐在小山丘上,观察着前方大杀四方的达达利亚想到‘果然不一样!’。
跟着达达利亚旅行一个月下来,他发现这个世界并不仅仅只是地错的世界。
因为在原著地错世界观的设定,哥布林是最弱的物种。而从地下城逃窜上地面的怪物,又普遍要比地下城里的弱。
可根据他一路观察,他敢发誓,地上的怪物一点都不比地下城的弱。
至少地下城的哥布林要比地下城的那群憨憨更聪明,更狡猾,更强大。
眼前的哥布林,简直就像是地错里的强化种。
林溪将纤细的手指抵在嘴边,轻声呢喃道:“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哥杀里的哥布林一样。”
突然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一道女生娇弱的声音:“哥布林杀手先生,前面似乎有打斗声。”
“任务被抢了吗?那没办法了,回去吧。”
“请不要这样,万一对方是被哥布林袭击围攻的旅人怎么办?”
听到这样的对话,林溪扭头望向声音的源头。
稍等了一会儿,林溪就看到一个金发神官打扮的小女生拉着全身穿戴脏污铁盔、皮铠与链甲,左手绑着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满是伤痕小盾的男人走了出来。
‘看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会感到无聊了。’
对方的出现非但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也让林溪感到了已死去,久违的兴奋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