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有位姑娘,在下水道池子里泡了很久才上岸的W,终于重新回到文明。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让她腿软的消息:
【首相归来,29天乌萨斯帝国沦陷,此人便是乔恩,百年之前的梦魇!】
不得不说维多利亚报纸比起红酒报还差了一点意思,但W觉得乔恩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随后看到照片她想起来了。
“……”???
这家伙能单挑乌萨斯!?真的假的?我还骂他来着,不会记仇吧……
她有些心虚,因为任务,W被派遣到维多利亚,这里现在满街萨卡兹,所以她还不算太显眼。
但这张脸算是有些名气,所以只能低调行事,总之,先去找些老朋友吧,短短几步路,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泰拉,还是太小了。
与此同时,乔恩身在莱塔尼亚,自双子女皇上位之后,莱塔尼亚再无巫王,冬灵也成为了过去。
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忘了过去。
“我需要一个道歉,嗯,我曾经说过,新王上位后,要来乌萨斯给我道歉,这似乎并没有得到重视?”
乔恩说,面对莱塔尼亚王庭,他面带微笑,眼中却不见笑意。
女皇盯着他,却缓缓摇头,“我,莱塔尼亚人无法忘记分裂这个国家的罪魁祸首是谁,自那之后莱塔尼亚遭受了怎样的苦难?我想,你一定没见过。”
“说实话,我并不关心。”乔恩轻轻摆手,“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想要个说法,你们欠我一句道歉,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我就在这,说吧。”
“可你,还在乎乌萨斯人民?前不久刚被你屠杀的那些?”
“哈,这是两码事,谈完这个,你才有资格跟我谈下一个。”
女皇说:“我不这么认为。”
随着她话出口,无数卫兵出现,将桌子围起来,手中都拿着武器。
如果换个人的话,肯定就慌了,但乔恩不会,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怎么,我人生中第二个鸿门宴,还是莱塔尼亚?你们啊,能不能整点新的?”
“……”女皇不知道为什么乔恩看起来丝毫不慌,她以为乔恩只是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的一笔。
但其实他内心也不慌,虽然白云望没在这里,但周围这帮人也不可能能够对他造成伤害。
“据我所知,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甚至连源石技艺都不会,那么只身的你,凭什么在这里和莱塔尼亚谈笑风生?”
乔恩回答:“因为我不畏死亡,两边都有我的家人,我不在乎自己在哪。”
这话确实也是真心的,事到如今他还在乎什么?这条路走完之后,他巴不得自己死了,背负的太多,有的时候会把自己压弯了腰。
可凯尔希为了他背负了二百年,乔恩不可能就此放弃,所以这句话还是不能当真话来听。
只不过,女皇似乎已经信了,乔恩这般洒脱让她沉默,并在十五分钟之后给出答复,“对不起,我为莱塔尼亚向您道歉。”
“嗯,很好。”乔恩点头,“那么,继续谈吧,我需要得到莱塔尼亚主权,这个总理位置,我要了。”
“恕我直言,这不可能。”女皇表示拒接。
“那么……”
“……你,你是说,不,为什么——”
乔恩的暗示拥有强制性,同时也能让对方理解乔恩的一些思想,在得知乔恩即将做的事情后,女皇不可能会拒绝,他并没有太过强硬,给了她一些思考时间。
“你可以考虑,嗯,我给你时间考虑,你需要多久?”
“我,不,莱塔尼亚不需要考虑,我答应你。”
女皇攥了攥拳头,眼中出现了一丝恐惧,却丝毫没有犹豫。
乔恩提醒道:“不需要跟那位商量一下了?”
“不需要,我答应你,但…,不,抱歉,就此结束吧,这场会议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总理先生。”
乔恩点头,起身离开。
至此,他已经获得了五个国家的主权。
那么下一站,自然是维多利亚,理由嘛,离着比较近。
走在街上,乔恩喃喃感叹:“没想到高卢覆灭的如此简单,我还以为那个国家能再撑很久,啧啧,没想到啊。”
白云望呵呵一笑,“高卢,自那次大战后一蹶不振,但它在几十年前突然爆发,达到巅峰,这也是趋势吧,没人能容忍自己身边有个随时都能杀了自己的人。”
“嗯,很像萨卡兹呢。”
“像,但远不是,萨卡兹的遭遇,比起高卢还是有些温柔,至少没有被赶尽杀绝。”
“也许是因为,绝命的萨卡兹比较可怕?”
“或许,没人愿意去惹一个不要命的人,不是吗?”白云望笑道。
乔恩点了点头,径直走回钢铁号,他需要确认一些东西,然后前往维多利亚,这个时间,估计罗德岛也在筹备,他们也要去那里。
“萨卡兹现在占了伦蒂尼姆,首都外边全都是公爵的舰队,罗德岛也要去,嗯,热闹了呀。”
“呵呵,罗德岛……那艘陆地舰,上面有不少萨卡兹呢。”
乔恩点头,“阿斯兰,姓维多利亚,那条德拉克,更是先王后裔,还有萨卡兹王庭,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表面上说不想参与,背地里存了那么多能改变国家格局的存在。”
“凯尔希啊凯尔希,真的是学坏了。”
乔恩边走边摇头,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家伙,很懂嘛。
回到了钢铁号,他向维多利亚发出信件,因为不知道现在维多利亚实际掌权人是谁,所以他干脆把收件人写成了特蕾西娅。
因为特蕾西娅是魔王嘛,确切的来说,他并不知道特蕾西娅死了,没人跟他提过,他也没问。
然而,这封信件最后到了赦罪师手上,再经由他手交给了特雷西斯。
“将军,我觉得这封信中所写的,有些荒诞。”
“……”特雷西斯看着信,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摇了摇头,作出决定,“无视掉吧。”
“可无视掉的话……”
“他回来的,不管怎样,他都会来,是那种毫不讲理的人。”
“那不如,让‘她’……”
“闭嘴,我不希望你再肆意挪用她的身份,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