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选择。”
乔恩轻哼,“哼,我管你想不想?你的时间不会有很多,我为了确保后援作战,带来了十万正规军,八万大炎装甲戍卫队,两万哥伦比亚特种兵。”
“清扫你们,甚至用不上我的主力。”乔恩的口气不允许反抗。
温士顿公爵攥了攥拳头,收起所有态度,垂下头,“我,归降,我投降了,首相,我想知道,您还是帝国首相吗?”
乔恩没说话,起身走到门口站住了脚,回头望向温士顿公爵,“我想是就是,过段时间的卡西米尔骑士竞技,瞅准时间,银枪一旦有动静,我要你突袭卡西米尔。”
“……你真的要,开战!?”
他说完,背着手离开,钢铁号停靠在卡西米尔北,乌卡边境处,巨大的战争平台可以掩护帝国士兵,在某个时间突然出现,杀他个措手不及。
卡西米尔商联会那些麻瓜早就被他锁住了,根本抽不开身,想走?不可能!
他们必须接战,所以这一场并不是乌卡战争,而是商联会对阵温士顿公爵,跟乌萨斯都扯不到什么太大关系。
银枪大概率不会出现,因为征战骑士早就被调走了,如果商联会坐视不理,那么他们在卡的资本盘将会彻底消失。
一年的布局足够把卡西米尔敲碎,不,一年?他只用了一个月!
走在卡西米尔边境线,乔恩发出低沉的声音,“他们把西部感染者人民驱逐出境,他们让他们滚出自己的家园,他们残忍的屠杀迫害那些感染者。”
“我那座铜像,底部满是凝固的血手印,我去触碰,会听到他们的哀嚎,听到他们的祈愿,听到他们的苦难。”
“这就是乌萨斯人对待乌萨斯人的方式,也是我对待他们的方式,白老,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
乔恩转头问道。
白云望看着天,继续散步,“他们嘛……我不好评价,但我能理解你的怒火,若是我的尾鳞被人刮去,我会询问其用意,若是我珍爱之人的尾鳞被人刮去,我会让那人灰飞烟灭。”
“同理,我觉得相国所行之路并没有错。”
乔恩背起手,“他们,把我脑子里的一根弦,一根名为‘道德’的弦给气断了,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毫无信仰道德,毫无底线,为了喝油能去贪婪地压榨钢铁!”
可恨,实在是可恨,一趟圣骏堡再加上一趟北原足够了解乌萨斯现状了,惨无人道,感染者就该被压迫吗?不该的,帝国人民就是帝国人民,分什么感染者不感染者。
况且北原的情况,不必当初好多少,该压迫你平民一样压迫。
曾经的乌萨斯不参军只能去当流民,慢性死亡,而现在的乌萨斯不当兵会被乌萨斯人害死,没有任何出路。
所有资源全部都被贵族所控制,就连出国的关卡都被限制,人们苦苦哀嚎却寻不得一丝光明,只能在乔恩那座铜像之下夜以继日的祈祷。
那一个个血手印清晰可见,乔恩见到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脚被无数尖锐扎了一样。
他们苦苦祈祷,不要求一个能望其项背的人,只求能摸到他的脚。
这是乌萨斯,也是泰拉现状,卡西米尔竞技骑士努力训练,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哗众取宠夺得‘荣耀’,他们以虐杀感染者骑士为荣。
一场非感染者骑士对阵感染者骑士的对决,往往都已经决定好了剧本,要么是感染者骑士被无情的虐杀分尸,要么就是感染者骑士发疯杀死非感染者骑士。
然后再被放出来的野兽活吃。
观众们享受这些,他们认为感染者就该死,不管是不是什么骑士,那些非感染者骑士被杀掉之后,甚至有联名要求他们追封。
可悲,卡西米尔终于变成了哗众取宠的小丑,让乔恩想到了那些装神弄鬼的圣愚。
但人家圣愚好歹有信仰,卡西米尔只剩下了破碎的梦。
“骑士国变成了垃圾场,泰拉还有几个国家能看?炎高层的腐败也蛀到了根吧?”
白云望捋着胡须,“炎,碰不到根的。”
“哼,根深不代表蒂固。”
“不,大炎有保证的,无论高层如何,我觉得,炎目前还是以民为本。”
“是啊,你也能理解我对真龙动气吧?”
“当然,有谁比我更了解?”白云望轻笑一声,“相国,我也是来发泄的,你知道,我被称为仙,但其实我也是个凡人,难免抵不住七情六欲。”
“但自己家人总归下不去手,我可没有你那么狠,所以跟你出来走一走,也不至于对着列位先皇的排位一句话也说不出。”
人活得久了,难免多愁善感,最能表现的,就是‘怒’,白云望可以克制,但克制终究只是克制,他不是没有啊。
这个人的战力是可以改变泰拉格局的,如果他出来大闹一番,炎要为他背锅,但现在不同,这个锅乔恩来背,他背得动,或者说他就是来揽责的。
他想看看谁敢问他的责。
“到了,卡西米尔郊区,呵呵,看看吧,这些个小村庄。”乔恩望着前方一座小村笑道。
“唉,哪里都是这幅样子,文明来文明去,偏远地区永远都是木屋草席,千年了还是这个样子。”
“世界这么大,总有些照不到的地方,城里人向往农村的宁静,村里人向往城市的繁华。”
“依我看啊,一个弔样。”
乔恩哼笑,走进村子,一个少女跑来,向他微微点头,将他带进屋内,那里有个人在等他。
乔恩开口,“征战骑士,都安排好了?”
“早就好了,你的钢铁号不是没有遭遇任何阻拦吗?”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加班。”
“然后呢?”
“我马上就可以休假了,在那之前,拜托别再让我开小差,我可是攒了好几年的假期。”
“那如果我说,我会毁了商联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