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三口吃完饭就进入了后院,饭桌上虽然两人没有争吵,但是眼中的火光已经可以把人烧着了,让我实在是呆不下去。
我将功法拿出,又仔细的看了起来,想要从中找到我出错的原因,可是运气的部分实在是不懂,因为我从没见过其它功法,不知道正常的运气法门是怎样的,只好将书往后翻,看看书中记载的一些招式。
不过童子功好像是一门内功,招式没有几个,正好让我现在练练,我便照猫画虎,在后院练习了起来。但是打了几拳后感觉自己的动作应该没有出错,但是双臂却传来一点点刺痛感。
“言哥,武功招式要配合功法和内息才行哦,不然很容易就会受伤。”
我转头看见鹃儿已经在后院门口站着了,她缓步走来,将手放于我的腹部。我本想躲开,但往后退了几步,她的手掌就像和我的肚子粘住了一样挣脱不开。
“言哥别乱动,我就看看你练武到那一步,…………已经在引气了,但没有凝聚出内息,那你现在还不能练刚刚的那些招式,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内息凝练出来。”
“可我引气没有引到丹田,走岔了。”我尴尬的说到,
“怎么会?一般情况都是到丹田的啊,我问问老爸,言哥你等会啊,咦?灰风哪去呢?”这时只听一声鹰鸣,一只老鹰从天而降飞到了鹃儿的手上。
“看来老姐已经写信给老爸了,言哥来一起看看老爸说了什么。”说着就把鹰腿上的信取下里,靠着我打开了。
信的大意就是说虎叔过几天就会下山,并且说我现在修炼的功法听我父亲以前说过,如果气感聚集到身体别处,没有出现走火入魔的话就是正常的,让我先结合鹊儿和鹃儿功法的运气方法试试凝聚内息,如果不行就等他下山再看看有什么办法。
“这走火入魔是什么意思啊?”
“走火入魔就是练功时功法出错等原因,导致内息或气感错乱,轻则筋脉受损,重则神志不清,十分危险,不过我刚刚检查过来,言哥你没有这些问题,那么引气没去丹田应该就是正常现象了,那现在要不要结合我练的寻味法的运气方法凝聚内息呢?”
“好啊,那我要做什么准备吗?”
鹃儿拉起我的手从后院一跃而出说到:“不用,一会学我的动作和口令,之后我再来纠正就行了,不过在后院可能会施展不开,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看还是把鹊儿也叫上吧……”刚刚这一下把我吓了一跳,练武之后都这么厉害的吗?这丫头没轻没重的让我十分没有安全感。
“姐姐在收拾东西,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言哥你要相信我,我技术很好的。”
不久我们就到达离院子不远的一块空地,鹃儿直接盘腿坐下,“言哥先学我的动作,学好后我在说运气的方法,之后你在自己试试,争取这几天就把内息练出来。”
于是我便在她的对面坐下,模仿她的动作,将手交错放于双肩,慢慢抬高到达脸颊,再分开双手平举,慢慢向下悬于丹田处,这时悦耳声音传来,“始发于体,上行与灵窍,蛰伏而引,下旋而出,聚如风……”
口诀的声音不断地传来,但我不是太理解它的意思,只能一点一点的尝试。这时一双手慢慢抓住我的手,“言哥,我用内息引导你走几圈,之后就只能靠自己了哦。”
说完我便闭眼感觉,只觉一股清凉的感觉进入身体,从双手慢慢到达面部,再慢慢下沉,通过一些器官到达肾。我仔细的感受着,害怕错过一些关键位置,并且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调动全身的力量,将之前感受到的‘气’引入。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非常疲惫,汗水已经打湿全身的衣服。我感觉身体已经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但是坚持了这么久,我实在是不想放弃。现在可以说就像在熬鹰,已经完全是意志上的较量了……
我感觉肾在一点一点的发热,我不知道这是正常反应,还是坚持不住的表现,我现在已经放空了思维,全心全力的感受着身体里的流动,只有这样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感觉我的肾变成了两个太阳,不停的传来一股股的炽热和灼烧感,身体变成了火炉,在不断的燃烧,体内流动的气息就像火苗,只让人感觉到痛苦和窒息。但是我还是不想停下来,我觉得我还没有到达极限,我还有思考的能力,我还可以坚持。
终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感觉我回到了小时候,在烈阳下等待着父亲回家,等了好久却什么也没有,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持而不息,身似骄阳,去而不还,何尔忧伤,忘天遗地,似成似妄。”父亲的声音不断的传来,我欣喜的看着路的尽头,只见一个黑影在不断的走进,我向前跑去,却接近不了半分,我不停的跑着,不停的跑着,直到摔倒在地,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举起双拳往地上一砸,地面变得如湖泊一般,我直接沉入其中,父亲的声音还在耳旁,那句话不停的在脑袋里回响,慢慢的我失去了意识。
突然一股暖流从肾中迸发而出,代替了炽热,也拉回了我的意识。我刚刚怎么了?我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不记得了。对了凝聚内息啊,怎么就走神了。
我再次感受引导,猛然发现肾中已经装满了一股暖流,并且在环绕着筋脉,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起来。我难道已经成功了?太好了,得好好谢谢鹃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我睁开了双眼,眼前的画面让我大吃一惊。只见鹃儿和鹊儿都站在我身前,不过身上都狼狈不堪,我坐下的周围像是犁过一遍一样,土壤都翻了过来。
“言哥你终于醒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让我看看受伤了没有?”鹃儿一下抱了过来,手掌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把住我的脉门。“脉象平和,没事?那之前怎么会?”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一脸疑惑。
鹊儿看着我的神情也感觉不对劲,“言哥你一点印象也没有吗?你知道已经过去几天吗?”
于是二女将我失去意识时的事告诉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