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小姐今天怎么还没来?”
“可能家里有事?”
几个工人坐在工地里窃窃私语,他们正等待着安娜下达今天的施工目标。
“抱歉,我来晚了。”
安娜伴随着清脆的哒哒哒的声音跑到工地,将怀里的图纸交给各个工头。
同样刚到不久的杰洛注意到今天安娜的身上被打扮的十分精细,
“安娜,你这是?”
“不,没什么!”
还不等杰洛发问,安娜就连忙摆手。这更让杰洛确定有什么事。
不过他也没有那么不开眼非得去刨根问底。
“那…我先去工作了。”
安娜也看到杰洛那像是明白了什么的眼神,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以前的哥哥变成了老妈子性格?
然后在被问为什么变?
难道要说自己馋自己哥哥身子?
自己地位在高也怕社会性死亡的好吧。
看着杰洛走远,安娜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拉回思绪,投入工作。
厄加特最近很烦恼,他和复活的杰夫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灵感。
“安娜那孩子真是不让人放心。”
杰夫叹了口气∶
“是我之前忙于工作而疏忽了她吗?”
“唉。”
厄加特叹了口气∶
“安娜她其实比你想像的要更关注你,而你现在似乎像是为了她而活一样。”
“是吗?”
杰夫笑了笑∶
“真让她是我妹妹呢。”
厄加特捂住住脸∶
“没救了……”
“什么?”
“没什么。”厄加特连忙将话题拉回,
“那帮贵族真是一帮蛀虫。”
“但贵族似乎不敢染指大人你保护的产业吧?”
“那也是有被他们压榨的民众。”
厄加特仰起头看向渐渐落下的太阳;
“我得为我的居民负责。”
“那就直接杀掉不就好了?”
杰夫不是很能理解厄加特为什么为此苦恼。
“不,现在城市的处境并不安全,之前的战争并非没有损耗。”
厄加特意识到这一点头就更疼了。
“几乎全部缝合兽全部死光了,现在还能上的只有我,安娜和寥寥无几的亚人士兵。”
“大人,我有一记。”
杰夫从包裹中掏出一本典籍。
“十四种常见的诅咒与解法?”
厄加特并非没有看过这本书,
“你是想让那帮贵族自己逃走,并将诅咒带到温特达尔吧。”
“是。”
“诅咒无法传播给其他人,我并非没有想过这个方法。”
“可这个可以,大人。”
杰夫又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这是?”
厄加特接过册子翻看起来,越是向下看厄加特的表情就越是精彩。
“腐败瘟疫?”
“是的,大人。”
杰夫从厄加特手中接回册子,
“这是我所研制的用于畜牧业的诅咒。”
“但被施法的牲畜只是看上去健康,宰杀后的肉腥臭难闻,而且极易腐烂。”
“传播性如何?”
“感染的动物身上会散发异味,闻到异味就有被感染的可能。”
厄加特停下脚步。
“那解药呢。”
杰夫落后厄加特半个身位,掏出一瓶淡红色的混浊药膏递给厄加特。
“这是瘟疫的解药,但如果将解药暴露在空气中太久就会失去作用,从而变成感染源。”
见厄加特没有发话,杰夫又补充到∶
“被感染的人如果被治愈过了就不会再次被感染了。”
厄加特听闻点了点头∶
“这件事就由你全权实行了,我会在五天后将贵族赶去其他城市。”
“是。”
………………
“混账!!”
“开门!”
“放我们出去!”
一群平民疯狂着拍着城门,城墙上的城防总管冷眼相看,一旁的副官本想说话,但被城防总管看了一眼就被吓的不敢说话。
城防总管轻咳两下∶
“现在城市中有一种诡异的病在传播!为了保证内城区的安全我们不能把你们放进去!”
“有个屁的病!有病也是你们……”
还没等那个平民说完,就被一箭射中头部,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周围的平民先是寂静,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第一个人开始逃跑,恐惧开始传播,大量的居民死在其他居民的脚底下。
城防总管冷眼看着下方的混乱,不爽的啧了一声,就独自走下了城墙。
这时,贵族们在会议室聚集,一个老贵族看着周围或是不在意,或是焦急的年轻贵族。
“来这里的原因大家也知道了,战争失利把两个懦夫吓跑了。”
“来这里是为了选出新的财政大臣吗?”
“没错,新城主是老城主的侄子,正在来的路上,不过有他没他倒也无所谓。”
“几个贵族点了点头。”
“现在……”
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扣响。
“进来!”
“是,”一个传令员走进门∶
“有迪米亚的贵族想要逃到这里避难。”
“条件呢?”
“他们原因贡献出自己八成的资产。”
贵族们议论纷纷,老贵族想起了被原来财政大臣盗走的财产,决定同意。
“好了好了,有什么意见去找那帮亚人贵族麻烦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维护好秩序。”
“投票明天统计,根据法律,你们现在得去找那帮屁民要支持券去了。”
老贵族说完就跟着传令员去见了亚人贵族的使者。
几个年轻贵族相互看了看,没在做什么表示便都起身离去——除了一个金发的年轻贵族。
“居然要接收亚人!”
那金发男面色很是难看∶
“高贵的人类居然要和肮脏的亚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简直是侮辱……不,就是侮辱!”
“给我等着吧。”那贵族眼神变得凶狠,快步走出会议室。
一个风尘仆仆但依旧强装冷静亚人在庭院里等待着消息,面色红润,看上去相当精神。
并非他们不想继续剥削亚人同胞了,而是这些天城中总是传来厄加特要对剩下的贵族进行清洗。
原本他们是不信的,但几乎每天都有密探报告传来,几个吓破胆的贵族排出了使者来与温特达尔交涉,想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久等了,各位。”
“不必客套了,我们带着诚意而来。”
这样说着,一个犬耳人抱起一个皮箱。
“这里是在下收藏的卷轴,就当是见面礼送给阁下了。”
老贵族笑着接过箱子∶
“那我就不客套了,阁下想要在内城区找几间居所是吧。”
“是的,明天我的老板就会过来,我希望找几间临时居所。”
“好说,好说!”
二人双手紧握,大笑起来。
至于这笑容有几分假装,就只能看开出的价格是否能让人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