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偷袭,情急之下,九条裟罗浑身覆盖着煌煌雷光,两对鸦翼锃亮,如同明镜一般反射光泽,这是天狗一族的翅膀,能提供超常机动性的血脉能力,威风凛凛。
九条裟罗是天狗一族,体质天生就强于人类,幼时得到神之眼后更是很快在军中接受战斗训练,属于年轻一代中的一流高手。
即使事发突然,反应也是极快!
九条裟罗的手刀如同急雷,正要斩断藤条,却忽然听见背后传来惊呼声,她愕然扭头,只见九条忠被一群草史莱姆包围着,遥遥挥手。
“姐姐救我...”
九条裟罗慌了神。
这可是天领奉行,我的房间里,竟真的有魔物?我真是...不该怀疑他!
纠缠九条镰治的藤条,自然是九条忠本人所控制。
虽说正面战斗,莫说九条裟罗,如果九条镰治带了刀,恐怕也奈他不何,但这是在家里,谁也毫无防备。
九条忠控制着藤条,进一步把九条镰治扯远,让史莱姆们撤离,闭上双眼。
就算考虑弱者优先,也该来救我吧...
但是我们毕竟一个是恶少,一个是天领奉行的热门继承者,换位思考一下...不妙啊。
九条镰治一个剧情里的正面角色屡屡跟自己作对,让九条忠一时略感郁闷,但是还没来得及展开想...
“九条忠,别动!”
九条裟罗速度极快,挂在腰后的神之眼闪过紫光,顿时手掌上雷光闪烁,缠绕着九条忠的藤条顷刻之间就被摧毁。
九条忠脸上闪过异色。
烂人你也救,帮助弱者的本能吗...
“九条忠...对不起...”九条裟罗抱紧了九条忠,摸索着他的背部,像在确认他的体温:“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
九条忠像是松了一口气,把下巴搁在九条裟罗的肩膀上。
真是一个敞亮的好人,是我想多了。
如果不是九条镰治太嚣张,那些藤条都要留着一起对付九条裟罗,按原计划,现在现在应该对她背后的包袱出手,得到里面的神像。
反正她也不揍我了,就算了吧。
九条忠让藏在周围各处的草史莱姆们自行散去。
呲~
突然间,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移动动作太大,九条裟罗背后的包裹发出一道撕裂声。
“啊...”九条裟罗露出震惊的表情。
九条忠知道,这包裹里装着雷神像,那是一种漆器...脆皮程度莫说比起前世的PVC手办,连树脂手办都比它耐摔,脆弱程度堪比高达模型!
没事!以九条裟罗的速度,应该能救下它...
九条裟罗花容失色道:“我的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的雕像.冬季限定版!”
糟了!
名字太长,前摇也太长了!
九条忠是一万个没想到...九条裟罗会因为惊呼时间太长而没反应过来!
九条忠眼神锐利,一旦摔到地上,神像必然会摔碎!他顿时想起前世,被入侵家中的熊孩子扫荡了装模型的柜子的那一天。
那种绝望...已经不想再让任何人感受到了...
我得帮她!
九条忠燃起来了:“给我接住!”
他断喝一声,全力挣脱九条裟罗,趴倒在地,挡在了如注倾泻的行李之下。
磅磅磅...
九条裟罗呆住了,看着各种类型的雷神周边如雨般倾泻,落在九条忠身上。
除了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还有雷神风格的披风...徽章...头饰...手串...项链...
一大包行李居然全都是...
“...”九条忠揉了揉脑袋,从周边堆里挣扎了起来。
九条裟罗低下头,脸上升起一片浅红色的烟霞。
“谢谢你,还有...”九条裟罗强忍着情绪,低声道:“求你别告诉别人...”
“少爷,裟罗将军...”一名卫兵冲到门外,看见房内的情况,目瞪口呆,却还是大声道:“奥诘众来了!”
奥诘众是将军大人的亲兵,精锐中的精锐,一旦离开天守阁,他们就代表着将军大人的意志,来天领奉行作甚?
“他们怎么来了!”九条裟罗陡然一惊,看向九条忠:“你真的犯大事了?”
“没有啊。”九条忠摇摇头。
“你老实说!现在去找将军大人请罪的话还不迟...”
“在这里啊。”奥诘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九条裟罗惊忙地站了起来,要向他们讨个解释。
却只见四位奥诘众列阵行礼道:“见过国师大人。”
“今日,我们是来传递将军大人的旨意,给国师大人送来特制的朝服。”
奥诘众们拿出一枚紫色卷轴,展开之后在空中悬浮着,这却不是诏书,而是雷神用某种法门,将自制的国师朝服放在其中,等待九条忠来打开。
“什么!”这不就意味着,九条忠是国师,自己的保护对象?饶是九条裟罗冷淡的性格,多年的养气功夫,也是白费,愕然地看向九条忠,陷入震惊。
“臣领旨。”九条忠上前接过卷轴。
将军亲自设计的朝服,不知是怎样的外观。
指尖在紫色卷轴上一点,强烈的雷光闪过,一件形制独特的衣衫就轻飘飘的落在了九条忠手上。
“这是...”九条忠一惊,这衣服质感极佳,轻柔却似乎蕴含了某种防御力量,而且它的外观十分眼熟...
奥诘众们互相对视,沉声道:“将军大人说,国师的朝服上,应该印上国家的象征。”
“而稻妻的象征。”
“无疑是将军大人本人。”
九条忠一脸蛋疼。
绝不是将军想出来的。
这件衣服的制作者,是雷电影?
还是说,和八重神子商量过之后的雷电影...
展开之后,朝服竟赫然是一件印着卖萌的雷电将军形象的T恤。
奥诘众行礼道:“将军大人有令,凡是进入天守阁,还请国师大人穿上朝服。”
九条忠知道为什么感觉衣服如此熟悉了,除了外形完全就是前世的痛衣,这件朝服的质感和画风,很像在九条裟罗的衣柜里搜出的那个布条。
九条忠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八重神子,这都是出自你之手么...
影和她诉苦过了,就这么想让我在第一次授课的时候陷入窘迫不成。
呵...天真。
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心态...九条忠嘴角扬起:“这种程度的羞耻感,早在十几年前我就能克服了。”
九条裟罗大惊:“何等的豪情壮志!”
奥诘众暗自疑惑:“不是才十几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