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圈兜兜转转之后,还是在店小二的帮助下,我和唐樱来到了征才节的报名点。
“客官,我就送您到这了,待会儿您说话得注意一点,是皇上亲自选人的,切莫触怒了龙威。”
店小二将我带到那零星的队伍前,抱了抱拳便退去。
皇帝亲自选人么……估计是有着比较严格的要求了。
队伍并不长,只有零星的十几个人在排队。
似乎……没什么人有自信能够被选中。
询问了一下前面的一位书生打扮的人,他很是骄傲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皇上所需严苛之极,只召集奇人异事,若无半点远超常人之能,来了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加上路途遥远,参与者甚少。”
“仁兄有何奇异得有此自信?”
“在下名为诸葛逸,乃诸葛祖师的第十二代代徒孙,如占星八卦推算用兵之计略知一二。”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因为这些东西……我好像也略知一二。
很快,队伍便排到了诸葛逸。
片刻之后,诸葛逸便回来了,他略显兴奋,满脸挂着笑容。
“在下过了初试,三日后前来再试,祝阁下好运。”
诸葛逸挥了挥手,很是高兴地走了。
我也挥了挥手,推开了那扇大门,走了进去。
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位皇帝,手中拿着一柄寒铁长剑。
我双手抱拳行了个礼。
“见朕不跪,倒也无妨,既是前来武试,朕会亲自动手,莫要留手即可。”
皇帝从高台之上站起,忽然便消失在了原地,我下意识便拔出了阎魔丸,横在胸前,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我才终于看清楚这位始皇帝的真颜。
明明已经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此时却是顶着一张清秀无比的脸,一头又长又茂密的白发垂到了脚后跟。
“不错,能接下朕这一剑,初试便算你过了。”
这位始皇帝转过身去,收起了手中的宝剑。
“三日后,前来再试,可以出去了。”
我还在愣神当中,刚刚这一剑,我虽然是接了下来,此时却已经是双手被震得发麻。
“是。”
我手中握着阎魔丸便抱了下拳,向外走去。
唐樱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诶……你的手……”
“没事,你快进去吧。”
我站在门边,怀抱着阎魔丸,双手叠在腹部。
这一剑……倘若我没有接下。
正常人怎么可能接得下这一剑……
毫无征兆,悄无声息,而且这一剑的力量相当于是数十头老牛同时顶过来。
霸道无比的一剑啊,以前武试没过的人都死光了?
这一剑……可能我需要动用阴气和妖力才能达到这种水准,却做不到这样子的悄无声息。
感觉到自己的手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我才将阎魔丸塞回鞘中。
手腕和虎口传来酸痛的感觉。
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体会到这种疼痛了呢。
唐樱是最后一个面试的人,她待了很久。
我们是吃了午饭来的,轮到我进去的时候是太阳热辣之时,现在的太阳已经落到西山,天空开始泛起一片红晕了。
唐樱,到现在还没出来。
我有点浮躁,走到那扇门前,正想敲下,门开了。
“谢谢陛下,那我七日后再来。”
“嗯,去吧,看来你这位朋友等急了。”
唐樱出来了,是这位始皇帝亲自给她开的门。
这位始皇帝的脸上带着洋溢的笑容,丝毫不像是君临天下的皇帝,更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般温柔。
将唐樱送出门外以后,皇帝又开口说道:“和暮是吗,你也七日后再来吧,再试免了,直接参加终试即可。”
我愣了一下,抱了下拳,回道:“谢陛下。”
随后,皇帝关上了门,我也拉着唐樱回了客栈。
吃过晚饭以后,唐樱坐在床上,我也开始保养起了刀。
“唐樱,你和皇帝说了什么?为什么用了那么久。”
我擦拭着阎魔丸血槽里面残留的一些血迹,漫不经心地问道。
“倒也没什么……只是和他聊了聊,跟他说了一些在我们那边世界的事情,顺便提了一下你,我就跟他说你是很厉害的,一路护送我来的。”
唐樱好像又在吃什么东西,有点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可真是……”
我也没多说什么,用高纯度的白酒擦拭了一遍刀身。
“嘻嘻,怎么啦,聊天的时间太长了让你寂寞啦。”
唐樱嬉皮笑脸地凑到了我旁边,拿着一块糕点塞到我嘴里。
“政哥哥赏的桂花糕,挺好吃的,你尝尝。”
我撇了她一眼,简单嚼了几口就整块吞下。
嗯,味道不错,挺甜挺香的,我也没读过书也不会形容。
“都叫上政哥哥了?这个皇帝可是一千多岁了,你才多大,叫他祖宗都叫小了。”
把阎魔丸收起,我伸手掐住了唐樱的脸蛋。
“你是不是又胖了。”
唐樱的脸蛋原本就有些婴儿肥,脸型又有些偏圆,这几天好像是越发圆润了。
“胡说!哪里胖了!你看我的腰,还是那么细!”
唐樱气鼓鼓地双手插在腰上,衣服被压了下去,露出了很优美的曲线。
而唐樱却是脸色一变。
“卧槽,我腰上有赘肉了?我真的胖了啊。”
唐樱直接原地躺下,双腿屈起,双手抱头,开始了我从没见过的运动。
“你这是在干嘛?”
“仰卧起坐啊……能廋肚子的。”
唐樱努力地把自己的脸贴到大腿上,然后又倒下去,再起来,循环往复。
我不是很理解这样子的运动有什么意义。
没过一会儿,唐樱就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躺回床上去。
“脏死了。”
我嫌弃道,并且上去扒她的衣服。
“啊啊啊耍流氓啊!”
唐樱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让我脱她衣服。
“衣服脱了,把床都弄脏了,我还要睡觉呢。”
“不脱!”“脱了!”“不脱!”……
到最后,争执的结果是力量获得了胜利。
唐樱抱着被子,一脸羞红,而我也脱掉了衣服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嘤嘤嘤,你好过分。”
T_T
要不是怕一拳会打死她,我真想给她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