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家里,两人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过在得知了卢笛的真实身份之后,福源瑛显得有些激动,一路上一直憋着没说话。
“小笛,做英雄的感觉怎么样?”直到回饺子馆之后,才一边给卢笛擦药,一边缠着卢笛把打怪兽的故事讲给她听。
“啊,这个嘛……”
虽然卢笛也想好好讲讲自己和小怪兽们斗智斗勇的励志小故事,但是卢笛自“出道”以来,总共就没打几次怪兽。
和那位几乎每次都不缺席战斗的TPC优秀员工大古不一样,卢笛也只能把仅有的几次和怪兽战斗的故事讲给福源瑛听。
“这个故事就要从那三尊巨人讲起了,那一天……说时迟那时快,武……咳咳,我直接掀起哥尔赞的头皮,然后提起拳头就朝那怪的面门砸去,打到至七窍流血,进气少出气多,我这才松了口气……”
卢笛也确实有讲故事的天赋,把几次和小怪兽互殴的经历说的比水浒传都要精彩,唬地福源瑛一愣一愣的。
“小笛真厉害呢!”福源瑛看着卢笛的眼睛里逐渐有小星星闪过,有些羡慕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变成光究竟是神感觉。”
“其实,你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变成光的!”卢笛看着福源瑛,不由得回想起了迪迦奥特曼的最后一集,全球无数孩子们组成的希望之光汇聚在一起,然后击败了黑暗怪兽加坦杰厄。
“真的吗?”福源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卢笛点了点说道:“只要任何心存希望的人,在面对黑暗时拥有挺身而出的勇气,在那一刻他就是光!”
福源瑛听后看着卢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吹完牛逼之后,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样过。
福源瑛并没有因为卢笛的身份而对他改变相处的态度,每天还是该撒娇的撒娇,该生气的生气,不过两个人的关系也慢慢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这的一段时间里,除了每天日常的训练以及和女友约会之外,卢笛的生活异常简单枯燥。
这几天倒是也发生了几起怪兽出没的事件,不过一次是因为某个坑比的科学家自己作了大死,搞了个艾博隆出来,结果被大古逮到直接扬了,卢笛还没赶到大古就已经把这怪兽安排地明明白白的。
第二次则是深海怪兽雷伊洛斯出没,这次卢笛倒是跑去帮大古镇了镇场子,两人合力把雷伊洛斯给打成了烤鱼干,然后再次扬了它的骨灰。
总之,每天就是养养鱼,吃吃肉,没事儿打打小怪兽。
卢笛表示,成为英雄的日子就是这么简单枯燥且乏味……
不过这天发生的事情,给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带来了那么一丝丝的……不平静。
卢笛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早晨福源瑛是哭着来找他的,和她随行的还有他的“岳母”李珠缨。
“小笛……呜呜……”刚一见面,福源瑛二话不说直接扑倒卢笛的怀里哭了起来,而李珠缨则一直跟在福源瑛的身后叹着气。
卢笛只能先放下心里的疑问,赶紧安慰起福源瑛,直到福源瑛的情绪稳定之后,这才出声问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福源瑛摇了摇头,然后带着哭腔说道:“是我爸爸他被绑架了!”
“被绑架了?”卢笛皱起了眉头,然后看向了福源瑛身后的李珠缨:“伯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李珠缨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她爸爸昨晚上出去谈生意,谈到很晚才回家,但是路上我们通了电话。结果就是在通电话的时候,她爸爸那边突然没了声音,然后我们就听到了电话摔在地上的声音几声乌鸦叫,这之后她爸爸就一晚上都没回家!”
“所以我们就怀疑她爸爸是不是被绑架了,我们两个就一直担心了一晚上。”李珠缨面色有些憔悴,看起来也是一晚上都没睡的样子。
“直到今天上午,崎川他还是没回来,我就想去警察局报警,可是小瑛她说要先来找你帮忙……”李珠缨叹了口气说道:“我看小瑛现在这样也不好放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就想你先照顾她一会儿,我去警察局报警!”
“好的伯母,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瑛的!”卢笛朝李珠缨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她离开了饺子馆。
等到李珠缨离开了饺子馆之后,卢笛转过身抱住了福源瑛,然后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出你爸爸的,我保证!”
福源瑛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毕竟她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女生,这种情况下她能稳定住情绪就已经很不错了。
意外失踪,听到乌鸦叫,这两者联系起来,熟知迪迦剧情的卢笛立刻就回想起了原剧中的一个外星人种族!
于是他立刻给自己的TPC内部顾问真角大古同志发去了一封短信,询问他最近是不是有人目击到有一群类似乌鸦一样的外星人在抓捕人类。
而敬业的大古很快就发来了有关这个问题的资料,上面列举了最近发生的很多起失踪案,以及一些根据目击者画出来的“凶手肖像”。
卢笛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上面画的就是有乌鸦人之称的勒比克星人!
说实话这群外星人飘星云过星系,来到地球抓人类的理由属实有点拉,它们居然是为了抓捕人类去做奴隶!
大哥你们能从几千万光年那么遥远的地方来到地球,光凭你们这样的星际远航技术,以及那种可以随意缩小人类甚至奥特曼的光线技术,居然还需要抓人类去做奴隶……说实话除非特殊需要,卢笛实在不知道它们抓人类能干个啥。
不过纵使没想明白这些家伙究竟想干嘛,卢笛作为地球守护者肯定是要维护地球和平的。
更重要的是福源瑛的爸爸自己的“老岳父”很可能被这群怪物给抓走了啊!
自己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