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连锁一滴送入墓地的魔法也会被敕命无效?”
她的表情充满了难受。
“呵呵……与其说敕命比较特殊,不如说【技能抽取】的比较特殊——一样是场上发动的效果无效,不同在于,结算时不在场的怪兽效果不会被技能抽取无效,而敕命会无效结算时不在场的魔法,只看发动时的位置。”
“话说,虫惑魔的本家陷阱是洞和落穴吧?总感觉大部分时候都没在用虫惑魔啊。”
我将卡组摊开展示给她。
我选出【天龙雪狱】和,【虫惑的落穴】,展示给她看。
“现代泛用红坑的power未必更高,但使用往往更灵活——天龙雪狱的效果是,以对方墓地的怪兽为对象,效果无效并特殊召唤那只怪兽,那之后,可以选自己场上和对方场上相同种族的怪兽各一只除外。”
“不取对象除外和刨坟……而且还能补打点。”
“特殊召唤的怪兽本回合发动效果时,无效那个效果然后破坏……感觉也没有很弱。”
卡图中,可爱的虫惑魔们将受害者带向了巨型蜘蛛所在的虫窟,那之后一定是成为了虫子的美食。
“并不……虽然带有虫惑字段,却没有本家的收益——收益是固定的‘一次效果’与‘一次破坏’,而且有‘特殊召唤’和‘发动时在场’两个限制。”
我摇了摇头。
我的指尖拂过塞拉的卡面,那上面的小女孩笑着看着我。
“六张洞和落穴,只是喂给她的粮食而已。”
她沉默地看着我。
“作为强力卡片,这些本家落穴将她拖累在了饼图之外。”
“好吧——我似乎太感性了……”
许久没有玩的虫惑魔卡组,似乎将我的思绪带得太远了。
“上次这么感性还是在跟群友讨论灰流丽的足……额……”
我有点尴尬,这才想起眼前的不是平时跟我一起骚话的牌佬,而是一个天真无知(但会开弹压)的小女孩。
“嗯……”
她似乎想当成没听到,视线却朝着自己腿足扫视了一下——该死,只有这时候我会厌恶自己这观察力。
“咳哼~总而言之,你对手坑的运用虽然还有粗糙的地方,但我看得出来你已经下了功夫——这是我的礼物。”
我把三张灰流丽和三张增殖的g,加上一张陨石递给了她。
“这两个月是手坑的高价期,一张灰g要四十多了……这些你就先拿着用吧,不还也可以。”
“……这,我可以收下吗?”
——她的笑容似乎证明了她有多开心。
但是,如果她没有又朝自己的腿足扫视了一眼,我会更开心的。
…………………………………………
“店长,这个月营业额如何啊。”
“托你的福,总算是交得起租金。”
在店里人流量少的时候,我朝店长搭道。
“牧冬人最近怎么样了?”
我问了问在这牌店里的熟客。
“他好像把一份工变成两份工了,没啥时间来打牌——是说你也去工作比较好吧。”
成天泡在牌店里,最多就比泡吧的好一点吧。
“哼~不是我自夸,一个月前加拿大的日系车交易……嗯?”
——我的背后微微一凉。
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柜台——那上面的镜子清晰地反射出我背后的景象。
“买卡的话就直接进来吧。”
店长也察觉了,对着门外叫了一声。
——是一个小女孩。
最近的小女孩也太多了吧……上次我在牌店里看到年轻女性,还是半年前在加拿大,一个玩甜点魔偶的,再上次是也是加拿大的重暴击禽ftk。
但总而言之,都是成年女性。
小女孩虽然也有玩牌的,但少有敢独自进店里来的。
“谁……谁是遥的老师?”
“……”
我跟店长对视了一眼。
来者不善啊。
“如果你说是学打牌的老师,那是我。”
——话说她叫做遥啊。
“我的名字是蝶——就是你……跟她做了‘交易’?”
她缓缓地从门后挪出来了。
那身校服——是跟遥一样的吗?
“交易……不太严谨,但是我没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可以教我打牌吗?”
——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好耶,以后你不叫九足蜘蛛,叫小学生厨蜘蛛怎么样。”
一旁的店长揶揄着。
“等我收了九个小学生弟子再说吧。”
我磨了磨牙,把手里的卡片放下。
——但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大。
“你果然是个准备对小学生下手的危险人物!我要去告诉遥!!”
——然后,一边喊着她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周围的路人似乎对我有了不好的映象,纷纷朝我看过来。
““……””
——算了,也就是个小学生而已。
我把抬着的手放下了。
“你的脸色,好恐怖啊。”
店长的话语将我从思绪中拉出。
“……”
我捏紧了拳头,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