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见状躲不过去,只好叹了一口气,不太情愿的重新坐回桌子,眼神复杂的开始讲述自己的往事:“那是我小时候,我祖父啊,时常给我说,他逢赌必赢。
倒也没错,我在远东的家乡,过得富足,也算是有屋又有田。
但是有一天,仿佛是惹了什么仇家,一群人手持凶器来到我的家,想要抢夺所有的财产,似乎还是在找什么。说什么我祖父逢赌必赢的秘密。
不过是他们透露了风声还是什么。我们祖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提前得到了消息,让我们躲了起来,这才留了一条性命。
但是时间不多,也只是收拾一些细软,带着我们逃跑了,但是很多钱财都没留下来。
家族势力从此一落千丈。
因为祖父逃跑的时候,在船上染了风寒,又没有什么药物和医生,所以越发严重。
去世的时候,将一个传家宝交给了我。
我当时候也怀疑,这个东西就是祖父逢赌必赢的宝贝,甚至祖父能够未卜先知的知道仇家上门,提前让我们躲起来。都是这个传家宝的原因。
但是当我把这个东西带去了赌场,想试一试效果的时候,结果输得精光,也就没在意了,把它当做普通的传家宝收着了。
后来我来到艾欧尼亚,做起了生意。
当然这个也就说着玩玩,我怀疑我祖父当时是出老千,被人抓住了寻仇。而不是运气好,说来玩玩,说来玩玩。”
米德尼看着叶开仿佛不太愿意聊起这件事,大概也明白,这个牵扯到他家族的一些往事,可能逃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勾起了这段痛苦的回忆吧。
“那东西呢?我见见?”米德尼作为老赌博棍了,听闻这个所谓的传家宝,哪能不想开开眼?
叶开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谁把传家宝带身上呢,万一掉了,坏了咋办,何况也真没啥用。放在老家了,你要的话,一个月时间,我给你送来。”
有时候你想给别人的东西,不能明着给,太刻意,要让别人要。
别人想要的时候,也不能立即给,太随意,要让别人等。
就像饥饿营销,突出一个字,耍猴。
“好,成交,一个月,你给我送来。”米德尼虽然有点不满,但是既然说定了,倒也没发火。咱老不朽堡垒贵族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激动的拍桌子说道,巨大的力道振动的碗里的酒水都溅出了许多。
叶开皱了皱眉,似乎真没想到米德尼居然认真了:“我说来玩玩,你玩真的?额........”
“当然是,记得你给我送来,不然我给你酒馆给拆了。”米德尼拍着叶开肩膀说着,话语却不怎么友好。
而叶开明白这个诺克萨斯贵族能够干出这种吊事,但是自大无比的米德尼,上钩了。
“行吧。”叶开咬了咬牙,显得十分地难受。“我说不准这玩意真的有用不。”
“我不建议。”米德尼虽然说着不在意,但是实际情况,介不介意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叶开又面露难色:“这怎么也是我传家宝,你这样随便要的话.........”
“你到底要啥?”米德尼有点不太耐烦了,如狼的眼神盯着叶开。
叶开搓搓手的说出了他的要求,眼光却看向瑟提,嘴里重复着。
“确实有点事情求你,到时候再说,到时再说。”
米德尼跟着叶开的眼光,又望见了瑟提。
这人倒是挺有名的,喜欢打架,诺克萨斯和瓦斯塔亚人的混血。
还有一个漂亮妈,并且非常孝顺他的妈妈。
米德尼大概明白了叶开想做啥,毕竟叶开救助瑟提母子也不是白救助,肯定得图啥。
而孤儿寡母能够有点啥东西让酒馆的大老板图的呢?
“你小子.......行吧,一个月之后,给我拿过来,我给你搞定。”米德尼深深的看了叶开一眼,好小子,还玩寡妇,有品位啊。
他大概懂了叶开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很明显让自己找个机会说服瑟提一下?
说服和刚才打架斗殴可不同,前者是带有目的性的,后者就是解个闷。
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一个混血小子罢了,小事情,当然得那东西真的管用才行。
如果叶开早点提这个要求的话,说不定米德尼无事做,就直接帮他办了。
但是现在却不行,既然有求于自己。
那得先让他把东西给自己,然后自己试试有没有用才会动手。
米德尼心中算计着叶开,却没有想到叶开也同样算计着他,如果是给别人的东西,那么也要让他付出点代价,白送,也不太值钱。
随后米德尼吃完酒食,拿起自己的貂皮披风和佩剑,带着自己的侍从就离开了。
而时间很快流逝,到了夜深时分。
“谢谢各位再次光顾,今天酒馆打烊了。”叶开一手一个,提起几个喝醉说胡话的蛮汉,扔在远处的街道之上,然后关上了吱吱呀呀的门。
转头却发现瑟提坐在叶开的掌柜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嚣张十分。
“你倒是享受。”叶开也不在意,随手地找了个位置。
“你想做怎么?或者说,想要我做什么,你的报酬是什么?”瑟提直截了当的问道,作为一个时常在地下世界混迹的孤儿,可没有他年龄那般稚嫩。
既然叶开盯上了自己,那么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还以为你准备直接揍我呢。”叶开笑着说道,站起身来,然后给瑟提倒上了一杯酒。
“我身上的那一份瓦斯塔亚血统告诉我要讲道理,如果你能给我说通的话。”
瑟提倒也不客气,直接抓起来就一饮而尽,撇着嘴品了味道,看起来不太满意。
“果酒?”
“当然,我们那里规定未成年不能喝酒,有果酒就不错了。”
“我十六了。”瑟提冷眼说道,害怕叶开不会数数,还重点的强调:“比十四岁大。”
“很可惜,我们那边十八成年,十八比十六要大。”叶开面带微笑,摇了摇头。
瑟提的拳头捏如同铁锭一般,要不是这人认识自己的母亲,自己非得给上他几拳。他已经快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