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日后的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所写下的回忆录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琪亚娜为什么不想背负两个姓氏之中任何一个,我知道为什么齐格飞给她的遗书里面不希望她成为他或者说塞西莉亚的影子。他不想琪亚娜像他或者她的任何一个,因为像前者,琪亚娜将会面对更为痛苦的现实,包括走上对抗崩坏,为所谓的以身为盾保护人民而死,但他,从不相信。
而塞西莉亚的死就是如此。
琪亚娜和琪安娜,是两个重新定义了她们血脉的两个谱系姓氏信念的人。”
——德丽莎回忆录
2004年,或许是对于琪亚娜这个早已一无所有——她有着那些遗产,那些德丽莎第一次直接和两个姓氏之中某些人以犹大打成共识的结果。但无论如何,德丽莎自己联想起齐格飞生命最后一年的时候的话语
——琪亚娜,为什么我不能让你生活在一个没有崩坏的世界上啊。
她能吗?
她看着自己背后的犹大、看着自己血脉真正意义上的源头卡莲。
“爷爷,你恐怕也给不了我那样的一个世界”
那一天,没有人知道德丽莎的内心为自己挚友生命最后时刻的期望悲哀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但也只有在那一刻,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上,琪亚娜所做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自己清楚一件事:她所背负的东西
这样一个如此沉重的现实一样
而在那数据空间,当琪安娜看到了那个跟着塞西莉亚一起去消灭第二律者的琪亚娜,而那个自己说。
“我的妹妹,我们将在一个没有崩坏的世界相见”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
而当塞西莉亚的圣痕空间之中,当琪亚娜说出父亲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时,同样的悲哀何尝不是如此。
一个没有崩坏的世界?
那是一个比奥托复活卡莲更深沉的幻想而已
而当两个姐妹第一次看了遗书,看了齐格飞的日记,甚至理解她们父亲的心路历程后这种痛苦更是远胜于此。
相比于她记忆之中原作的齐格飞的所作所为,她的生父、那个将他人生最大的悲哀交给了琪亚娜。让她,在他死后——在崩坏炸弹辐射永久性摧毁了他的健康、并且最终导致他基因的崩溃和崩坏兽化并且最终被琪亚娜亲手所杀时。
没有人知道
为什么在她那一刻,却只剩下更深的悲哀之中。
不是吗?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和琪安娜,都提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一如卡莲和塞西莉亚那样的人,在这个世界却毫无容身之地。
这样的现实,在这一刻,不仅仅是她对于自己父亲和母亲各自家族的信念的怀疑。
她在想,他们为自己母亲的死、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在她所看到的那原本【自己】的命运里面,若齐格飞的那些同族、自己母亲的那些同族在乎这一切,他们在哪?
人民、世界,亲人、爱人...
呵呵
当琪亚娜看着自己的妹妹成长并且走向了那样的道路,她唯一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的替她去面对这个世界上的残酷现实。
没有人知道,她将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