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道近瞥着眼看着对面的浊乱。
“呵!”
翘着二郎腿对道近冷笑的浊乱。
看着坐在餐桌旁的两人,杨棋不由的捂着脑袋头疼起来了,这俩人就跟那哼哈二将似的,在自己跟前,就这么一小会都不知道哼哈多少下了,听的杨棋是分外郁闷。
眼见这俩活宝还搁着表演,杨棋连连伸手喊停。
“等等!你们两个能消停一点不?!”
见着这两个活宝,杨棋颇有一种带娃妈妈的感觉,啊不对!是奶爸!
“都是这两货的错,害我脑子都乱了。”
杨棋擦了擦额间的汗,为自己刚刚的发想倒吸了一口,随即用埋怨的眼神看向二人。
道近和浊乱自然也是见到了杨棋那略带有些幽怨的眼神,俩人心照不宣用厌烦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这回倒是没有再扮演啥哼哈二将了。
“哟西哟西~这样才是好孩子嘛~”
看着二人安静下来,杨棋满意的抱胸,一边看着两人一边点头,露出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
“好了!既然都安静下来了,该算算之前的账了!”
杨棋一转之前的笑脸,反而气鼓鼓的看着表面风轻云淡,实则与道近斗智斗勇的浊乱。
“嗯…啊?怎…怎么了吗?嘶!”
正与道近左右互搏的浊乱,忽然听见杨棋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不由得一惊,以为自己惹得杨棋不高兴了,心神震慑下,猛然被道近抓住了机会,一脚往他的脆弱之地踹去,若不是他反应过来用膝盖挡住的话,恐怕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你还装傻?!之前你还骗我被我踹断肋骨,现在想来是你故意骗我的吧!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哼!”
看着这样的杨棋,道近先是被勾的失神片刻,但随即他意识到这不是赶走这个魔崽子的好机会吗?!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如此执着绮儿,宁愿与他像个泼皮一般斗殴也不愿离去,但不管是谁,绮儿都只能是他的!
道近在心里下定了主权,玛德,若不是这家伙和他实力平分秋色,他高低要让这家伙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开天!
“对呀对呀!绮儿我觉得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是让我把他赶走吧!”
道近眼神放光,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眼睛还不时朝着浊乱的脸上瞥去,似乎在想到时候该往着讨人厌的脸上来几拳呢?
听到道近的话,杨棋倒是没有好气的白了眼。
“哼,你和他不也用的一个套路吗?我真怀疑你们是哪个地方培训出来的,怎么就盯上我了呢?我真的是男人啊!”
“你们一点演戏都不会吗?”
杨棋实在憋不住,巴拉巴拉的吐出一长串,似乎还不解气,抓住道近话里那个让他不爽的点。
他倒是想不通了,这俩人长的这么好看,一个走正气凛然的帅气,一个走邪魅狂狷的路子,这俩人咋都死盯上他了呢?他一个带把的,你们俩个修为逆天的大佬难不成都好这一口吗?
“还有!不许再叫我棋儿了!娘死了!”
见到杨棋这般样子,道近也有些尴尬,他也没办法,横行霸道他在行,有什么不快一剑砍过去就结束了,唉!都怪这个魔崽子居然学他!害的绮儿生气了!
擅长推锅的道近算到了浊乱头上,在心里已经砍死他八百来遍了。
不过杨棋有一点说错了,道近其实演过戏,还在心上人面前演过,看着杨棋,道近满目柔情。
“我什么都不会演,唯独在掩饰爱你这件事上最为熟练。”
当然,这句话道近并没有说出口来,年少时,少年看着那个在自己眼前笑着的少女,到底多少次演出隐藏自己满溢而出的爱意呢?
“怎…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不…不要看过来呀!”
正打算对一旁的浊乱说点什么的时候,杨棋却注意到道近以一种莫名灼热的眼神看向自己,眼里含着现在的他读不懂的目光,虽然如此,杨棋受到影响的潜意识还是莫名指引他微微扭头,不敢看向道近,不知何时,一道红晕爬上了脸颊。
看着这样的杨棋,道近嘴角微扬,是啊,他不用再演了。
一旁在想借口的浊乱看见二人之间的互动,一股青筋在头上显现,怎么会有人敢在他面前对他的人眉来眼去啊!
弄死你!
以上来自感觉头上略微发绿的浊乱。